月昭这边,终于找到机会询问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听完尸体惨状,沉默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齐树有什么仇人。”
齐树就是死者的姓名。
“他人太过沉默,不和旁人交流,原本安排他在前面做跑堂伙计,可他做什么事都是阴沉沉的,好几次惹得客人不快,不过胜在手脚勤快,就把他留在后院做些杂事,要说仇人,还真不知,至少在这里,没人和他吵得起来。”
“唉,他倒是拼命,一人干几个人的活,为的就是多拿点灵石,也是个贫苦人家出生,后来他跟着一个商队进了城,说是京城大机会多,谁知……。”
月昭思索,难道是因为灵石走上了歧路,才引得报复,可也不该如此严重。
“你可知,他如此缺灵石是因为什么?”
客栈老板招手叫来一个小伙计,“你和齐树接触得多,平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伙计很努力的思索,“齐树进城也不去那些地方,就总往医馆跑,问他也不说,除必要开销外,他的灵石都攒着,要给他娘看病。”
月昭抬头,查到的消息不是说齐树无父无母吗?怎么会有母亲。
“你们怎么知道给他娘的?”
“这……也是我猜的,主要是他只攒灵石,有时买药材存着,这要是寄给妻儿,总会夹带一些京城特有的小东西吧。”
月昭听着觉得也有道理,但又奇怪,怎么不寄回去,一定要攒着,“他娘在哪?”
伙计一想,自己居然没印象,齐树就是一闷葫芦,平常说十句话才能得到一句回应,攒灵石这事从来没听齐树说过相关。
忽的,他想起齐树有次对有一桌客人特别上心,不确定道,“……可能是梨花村?”
这个地点却把萧远之和月昭弄迷惑了。
月昭记下这些零散信息,“除梨花村外还有其他地点吗?”
伙计也不敢确定,小心地看了眼上座两人,“没见他对其他地方的来人有大反应了。”
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得到的都是些不确定的情报,回到房间内,两人开始复盘。
月昭说出他疑惑的点,“齐树不是齐家村的人吗?情报说他在梨花村停留不过半年,梨花村只不过是一次中转,他娘又是怎么回事,情报里根本没有。”
澜啸部早就将齐树生平查了个明白,也是个可怜人,他的一生好似都在路上,短短二十几年中,他一边走一边讨生活。
每当他想停下来安家,总会出现一些意外,卖过力气,被骗过,也被驱赶过,他这一生遇到恶意也遇到过善意,但想来也知道,恶意更多,渐渐的,齐树也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梨花村那四个月,在他走走停停的人生中不算长,这才没引得特别关注,也因为他去过的地点太多,干扰项太多,查起来才如此费劲。
大理寺负责查齐树在京城内的事,那个和他一起进城的商队早被查了个明白,目前还是线索太少。
萧远之递给他一杯茶,“会理清的,线索越来越多了。”
想了想,月昭最后拍板,“改变下路线,我们去梨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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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叶镇作为离文武城最近的城镇,不知文武城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一些风声。
那些不知真假的消息弄得镇上居民人心惶惶,想查证都没机会。
镇上气氛虽说没文武城那样压抑,却也算不上轻松。
“听出了没?文武城门口管得更严了,几乎不让进,更不让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个兄弟在文武城内当差,最近几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那兄弟怕是悬了。”
那人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文家和武家可不是好惹的。”
“你还不知道吧,就是文武两家闹起来了。”
“怎么可能,文家和武家自从三百年前和好,再没有过矛盾。”
“只要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矛盾,说不定文武城最近的异常就是他们两家争权闹出来的。”
透明的小鱼穿梭在行人间,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的传递给客栈的月鸿。
月鸿想让灵力直接去文武城打探情报,可却被一座无形的屏障拦住。
这也算半个好消息吧,证明文武城内确实有位高的存在,至少是位司长。
月咏歌也发现了这点,离文武城越近,越能感受到熟悉的感觉。
她想进城,却被门口守卫阻拦,守卫态度坚决,禁止进入。
来往的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抱怨着守城士兵的无理。
士兵们不理会,直接驱赶,惹的周围一片怨声载道。
月咏歌拿出丰厚灵石,想要获得入城机会,她想总会有人被撬动,但结果却出乎她的预料,没人看灵石一眼,所有人都拒绝了她,催促她离开。
看来需要换个方法,月咏歌收起灵石,以她的实力,想瞒过他们,简直轻轻松松。
客栈内,小女孩正无聊,她本是好动的年纪,整天憋在房中,实在是有些待不住,可她又记得母亲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