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是宽敞大气的的办公桌,桌前铺着一片动物的皮草。可能是地毯,也可能只是摆饰,桥柯柯不敢过去。
--但愿是假皮草,该死的有钱人积点德吧!
他暗自想着。
--他一个人用这么大张桌子,比我们开早会用的会议桌还大,浪费!
办公桌后的博古架,终于能给桥柯柯一些安慰。
架子挺大覆盖整面墙,但上面没有陈列任何之前的东西,只零散放着一些书和几沓装订成册的资料。
能称得上装饰的,也就只是最下方倒扣着的几个相框。
“请进。”
男人已经挂好外套,再次催促门外的人,拘谨的访客这才小步挪进室内。
顺手关上门,总监把手里的大包点心往茶几上随意一放,又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不知名的酒放在茶几上。又转头拍拍沙发,示意桥柯柯去他身边坐下。
关门,桥柯柯吓一惊。两杯酒,桥柯柯心都快死了。
高层的独立办公室和楼下单间办公室完全不一样,楼下办公室都是全透明玻璃墙,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总监办公室是全封闭的,大门一关,里外完全隔绝。这里的楼道一个人也没有,就算办公室内有人大叫,门外也没人能听到。
柯基打不过雪豹,桥柯柯害怕了。如此独处他才深切体会到实力差距,面对男人,自己没有自保手段。
“放心,这是矿泉水。”
杯子推过来,男人自己喝了另一杯。
柯基不信,柯基坐在离男人两米远的位置一动不动。
拆完包装的点心整齐的铺满茶几。
男人舔舔粘在手指上的奶油,满意的转头问:“柯柯想先吃哪一个?螣仔是做点心的好手,应该合你胃口。”
沉默半天,桥柯柯问:“...你们...认识?”
他紧盯着这一桌好吃好喝的,怀疑都有毒。
“嗯,”男人端着水杯,自在的靠在沙发上:“认识。你走到附近时,我们正在叙旧。我看他也认识穗店长,才多聊了两句。”
“你...不是说你没有朋友吗?”桥柯柯怀疑。
“自在”的男人一顿,很快又恢复从容的姿态,却不接话。
桥柯柯了然:“他是那个毕业后断了联系的朋友?”
男人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大方承认:“嗯。是他。”
--原来是这样...是我猜错了...哼!难怪眼镜哥毕业后就不联系了,肯定是看穿了你肮脏的本性,才不屑和你来往!
轻蔑的斜睨着男人,对方一声不吭吃起蛋糕来。
--看来他那天的话是在卖惨!你今天对眼镜男的态度,可不像你说那么看重哦...
“不说螣仔了,”他解下领带,松开两粒纽扣。“接着之前的话题。”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近在咫尺,等桥柯柯发现自己身处狩猎范围,已经无法逃开了。
他的手臂轻轻搭在沙发低矮的靠背上:“我想以‘朋友’身份,找柯柯讨一点好处。”
衬衫下是宽阔的肩膀,硬朗的肌肉线条,他随性的弯起袖子,雪白的小臂上,凸起的青色经脉清晰可见。
谁能想到彬彬有礼的西装下,竟隐藏起这样一份粗犷的野性。
桥柯柯是羡慕好身材的,但此刻不敢在饱满的胸膛多做停留,垂眼挪往一旁。
“我原计划与两位‘深交’。但现在要答应柯柯不和穗店长来往,那失去的部分自然需要弥补。”
隐隐的笑意加深,男人挑眉问道:“柯柯愿意代替穗店长,给我双倍的‘情谊’吗?”
--替...代...
桥柯柯盯着地毯,快要窒息了。
--他...要我代替小禾哥...做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