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穗子禾拉着满脸嫌弃的桥柯柯欣赏楼螣的收藏。
猫猫崇趁机钻进厨房,他知道楼螣有自制果酱的习惯,家里肯定有存货,打算带两瓶走。
楼螣正在洗碗收拾厨房,看到猫猫崇走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该洗碗的洗碗,找果酱的自己动手。
打开橱柜,最上层摆着几个玻璃罐,果酱果然在这里。旁边还放了个棕色药剂瓶,瓶身没有写药品名,瓶内浮了一层白色粉末,里面装着白色胶囊。
多少年没见过这种瓶子了。猫猫崇好奇地取下。“这是什么?”
楼螣正在刷锅,看到瓶子顿时变了脸色,惊恐地想要夺下。
猫猫崇闪身躲开,防备着楼螣的再次袭击,疑惑地拨开盖子。
一股难以描述的类似麝香的气味,混合着草药的苦味缓缓逸出。
猫猫崇啪的一声盖回玻璃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老同学,声音如暴风雨前闷雷:“你别告诉我,你把这玩意儿加饭里了...”
楼螣不敢直视对方:“没、没有...”
猫猫崇握紧小瓶,面色森冷,银色的眸子里是极寒的冰霜。
“你要敢给我和桥柯柯加料,信不信我杀了你...”
“真的没有...”楼螣双手捏紧海绵,低垂着脑袋,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实在太害怕穗子禾在未来某一天露出抗拒自己的表情。
把瓶子扔回原位,重重关上柜门,猫猫崇一拳按在柜门上,一手摁住自己的胀痛的额角。
“...我知道你很喜欢穗子禾,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真是疯了...”桥柯柯说得对,他的朋友真的是变态。
楼螣央求:“求你...别告诉穗哥...”。
猫猫崇一把揪住楼螣的衣领:“我怎么说得出口!”
好多年没见过猫猫崇发脾气,突然被吼,楼螣的脖子缩得更紧了。
“说我好兄弟为了让喜欢的人迷恋自己,把非法提取的荷尔蒙掺饭里?!桥柯柯要是知道你对他的宝贝哥哥做这种事,还不跟我绝交!”
楼螣咬唇小声回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我是你好兄弟...”
猫猫崇气极,丢开楼螣,靠在灶台旁平复呼吸。陪着桥柯柯找了一天一夜的人,现在又见识了老同学不为人知的一面,实在疲惫不已。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太想要穗哥接受我...
猫猫崇摆手打断对方。
“别跟我解释,要道歉去跟他说。”背过身,“刚才的我会当没看到。你好自为之。”
草莓酱也不要了,大步离开厨房。
桥柯柯趴在上沙发上,很不开心。宝贝鼠才关心了他几句,就又跑去找楼螣了,猫猫崇也不替他多拖一会儿。
幽怨地望向坐在身旁的男人。对方正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发胶松动碎发垂下,领带和衬衣最上方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仰头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下的乌青在他白皙过头的脸上格外显眼。
男人刚下班,就立即驱车陪他往返几十公里外的老家找人。一夜奔波不说,还要安抚他的情绪和那个危险的陌生人交涉。
桥柯柯默默坐好:“...头痛?”
猫猫崇撑起眼皮,轻轻一笑:“还好,别担心。”
这一笑,疲惫尽显。
桥柯柯看着他憔悴的面庞,竟有些心疼。他站起身,绕到沙发后面,手指轻柔地落在银灰的发间。
“嗯?!”猫猫崇惊讶地睁开眼。
桥柯柯见男人眼里有红血丝,温柔的手覆上他的眼睛:“你休息会儿吧,我帮你按摩。”说着,轻轻揉按起来。
猫猫崇享受地闭上眼睛:“呵,在关心我?”
“才不是!礼尚往来而已!”桥柯柯有些难为情,低声喃喃:“......这次,谢”谢你...
“嗯?什么?”
“没什么!!”
“呵呵~”
每当男人这样笑,柯基都会上钩。
“...你笑什么?”
猫猫崇闭着眼,特别自信:“我有个特技,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保证是你从没见过的~”
桥柯柯战术后撤:“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