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坏事。来,靠过来些。我的喉咙这里,你听...”猫猫崇稍稍歪过头,示意桥柯柯靠近。
桥柯柯不知道男人要耍什么花招,半信半疑凑过去。
有轻微的呜呜声传来,但很模糊。
“你离得太远了,”猫猫崇抬手抚上桥柯柯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脖颈旁一按:“要这么近才行。”
脸颊贴上男人温热的脖颈,桥柯柯惊慌:“哇!你要干什么!”
“——嘘!你听。”
几乎完全倒在男人身上,桥柯柯双手撑在男人臂弯,紧绷着身子保持平衡。
渐渐的,“呜呜”声变成了“呼噜呼噜”的响动。
“咦?”
桥柯柯来了兴趣,侧头趴在男人的颈侧认真的听。听着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歪头问男人:“怎么,好像猫咪的呼噜声?”
“厉害吧?是不是没见过?”猫猫崇很得意。
“人没有,倒是在猫咪那儿见过~”
“虽然是有点像,但是效果完全不一样。我的特技有‘疗愈’效果,多听一会儿,身心的疲惫都会得到舒缓。”
桥柯柯挑眉:“骗人,我不信。”
“打赌。骗你,我是银渐层。”
男人一脸认真,细碎的银发都散下来,微眯的银眸,有种说不出的温和。
“哈哈,”桥柯柯埋头笑了。耳朵重新贴上男人的脖颈,双臂也围拢过来。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雪豹还是银渐层!”
厨房边,穗子禾探出头搭话:“需要帮忙吗?”
水槽前的人没反应,他走到楼螣身旁:“你怎么了?”
--刚才崇总气势汹汹的走出来,他俩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嗯?”楼螣回神:“啊,没什么...”
穗子禾靠在灶台旁,观察片刻:果然是吵架了,这么沮丧。
穗子禾凑近问:“你这表情可不像‘没什么’。咋了,是跟崇总闹矛盾了?还是...饭桌上的话题都围绕‘少离’,不开心了?”
眼镜遮了半张脸,他必须很努力,才能辨别青年的情绪。
为什么要如此在意楼螣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理由。
青年的脸慢慢红了,轻轻摇头不发一语。
--看来是后者?
穗子禾笑盈盈道:“有机会,带你见见少离吧?我们四个就你还没见过他了。”
看到穗子禾坦诚的笑容,楼螣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羞愧的说不出话。
在穗子禾眼中,他大概是个性格软弱的后辈,会被阿崇欺负、会因为不被关注而沮丧...然而真相根本不是这样,他早就谋划起坏事...荷尔蒙药剂不仅偷偷撒在穗子禾家里、还藏在生日礼物里,和昨天的晚饭中...
--必须要道歉才行...
“怎么,不愿意?”穗子禾围着青年打转,换着不同角度研究他的表情。“难道是被我揭穿,害羞了?”
楼螣久久注视着他温和的笑脸,缓缓点头。
“哈哈!你也太老实了吧!”
他现在非常想搓搓青年的脑壳。
“我理解崇总为什么欺负你了,因为真的很好‘捏’~”
楼螣低下头,继续擦着碗碟上的水渍。
--对不起...穗哥。
--我不能道歉。
--不能让你知道真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