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哥和爸爸太像了,看就是亲生的;
--嚯嚯~原来楼螣更像妈妈呀,是说跟他哥长得不像,哈哈~但是妈妈看起来也好严肃,记得他说过父母都是医生?
穗子禾一哆嗦,本能的害怕“医生”。
黑色的书架跟书桌是一体式的,架子上摆放的大多烘焙相关的书籍。
也有几本小说和风景画册。随手翻开一本,是自然风光集锦和异国人文摄影。
架子最上面两排CD,穗子禾取下相邻的两张。
--摇滚怎么和交响乐怎么放在一起?哦~原来是按照封面颜色排序的,红、黄、黑白...好奇怪的顺序。
自认为对“男朋友”有了进一步了解,穗子禾满意的离开卧室。
“好香的味道~是什么好吃的?”
灵巧的闪现到楼螣身边,鼠鼠祟祟的侦查着锅里的东西,想要偷吃。
“起来啦?”楼螣穿着围裙忙碌,看到穗子禾出现,微笑道:“我在做烩饭,还有一会儿才能好,穗哥可以慢慢洗漱。”
青年神情专注、动作娴熟,同时兼顾燃气灶和烤箱,颇具大厨风范。
穗子禾站在门边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洗澡,麻溜的冲进卫生间。
乖乖坐在餐桌前,穗子禾受宠若惊。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也不需要招待朋友,普通的早餐而已,还是碟碟碗碗,按搭配摆满一桌。
立刻摸出手机咔咔拍照,其间还不忘点评夸奖,情绪价值拉满。
手握筷子,颇为难的研究着如何下嘴不会破坏食物的美感。“实在是太丰盛!我都不好意思下筷子了~”
“还好...今天只是碰巧有些食材,顺手多做了些。”
楼螣战术喝水,他是不会坦白自己追求穗子禾的第一战略就是攻陷他的胃。
“哦~我懂了!”穗子禾双手托腮,了然的笑:“是给男、朋、友、的特制早餐呀~谢——”
“噗——!咳咳!咳咳咳...”
“哇,你没事吧?给你纸!”慌忙抓起纸巾盒递过去。
“咳、没咳,事,咳咳、咳...”
隐下嘴角刚上翘的笑意,穗子禾皱眉,好似真的在担忧:“楼螣啊...你这样在柯柯面前是会露馅的。我刚才跟他说了我们的事,你得抓紧适应新身份呀!我想到一些办法,咱们一块儿练习。”
说了就要立即执行,他撕下一小块牛角包递到楼螣面前:“来,啊——”
“!!!”
气还没捋顺,就上强度。楼螣嘴巴闭得邦邦紧,震惊的瞪着那块牛角包。
穗子禾拖长音调:“不是吧,这都还没‘开张’,你就演不下去了?”
越犹豫脸越热,楼螣梗着脖子,嘴巴机械的张开一点点,在露出尖牙前,衔住面包就逃。
--嘿,脸红了!
穗子禾就想看到这个,只要看到楼螣对他害羞或无可奈何,心情就会十分舒畅。
他把剩下的牛角包塞到楼螣手里,双手撑着下巴催促道:“来,该你了,加油。啊——”
穗子禾张嘴,咬了几口空气,示意对方赶紧投喂。
“额...我,那个...”
穗子禾张着嘴等待许久,楼螣不得不行动。他太紧张,以至于忘记要撕一块给对方,而是直接递了大半块过来。
眼中精光一闪,穗子禾瞄准的根本不是面包,“啊呜”一口咬住青年的手指,留下一排牙印。
楼螣:“哇!”
穗子禾大笑着抢过面包,得意道:“哈哈,没想到吧嚼嚼嚼,居然,嚼嚼嚼有被仓鼠咬的一天?”
楼螣紧抿双唇低头不语,反复抚摸着手指上的压印。
--好出乎意料!好开心!穗哥,好可爱...
青年抱着手指不说话,眼镜几乎滑到鼻尖,露出半截低垂的眉眼,似乎有些沮丧。
--额,捉弄过头了吗?
穗子禾抠脑壳:“生气了?额,不好意思啊,咬痛了没?”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没想到...情侣相处,是这样的。”
楼螣羞涩的搓搓手,扶起滑落的眼镜,认真道:“穗哥不用顾虑,我会跟上练习节奏的!”
“哦,哦?”
楼螣信心满满:“穗哥!再来一次,不对!是再来十次!我可以的!”
“啊?”十次?
青年这么积极,他半信半疑,叉起一块西蓝花伸过去。对方熟练的一口咬下,伸长脖子等待下一口投喂。
--穗哥,我是不会让步的。
穗子禾挑眉:“哇哦,适应的真快~”
--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嘿嘿...嗯!”楼螣重重点头。
--我一定要让你只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