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早上七点，石墨宸被一阵香味馋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萧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循着香味下楼。

厨房里，萧妈妈正在忙活，萧燃在旁边打下手。案板上摆着各种食材——鱼、肉、蔬菜、还有一大盆饺子馅。

“醒了？”萧燃看到他，“去洗漱，马上吃早饭。”

石墨宸“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煎饺、小菜。

吃完早饭，真正的忙碌开始了。

萧妈妈负责掌勺，萧燃负责切菜，石墨宸负责打下手——递东西、洗菜、端盘子。三个人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得团团转。

萧爸爸偶尔进来看看，被萧妈妈赶出去：“别捣乱，看电视去。”

石墨宸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想起以前过年，爸妈出去旅游，他一个人在家，就随便吃点泡面或者速冻饺子。电视开着，但没人说话，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

现在不一样了。

厨房里很热闹，油烟机轰轰响，锅铲碰撞，萧妈妈指挥的声音，萧燃应和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热闹得让人心里发烫。

下午三点，年夜饭正式开始。

满满一桌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炖鸡汤、蒜蓉大虾、饺子、春卷……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开饭！”萧妈妈宣布。

萧爸爸举起杯子：“新年快乐！”

几个人一起举杯，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石墨宸喝了一口饮料，看着桌上的菜，眼眶有点热。

“怎么了？”萧燃在旁边轻声问。

石墨宸摇摇头，小声说：“没什么。”

萧燃看着他，没再问，只是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吃完年夜饭，萧妈妈开始收拾碗筷，萧燃和石墨宸主动帮忙。

收拾完，几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节目热热闹闹的，但没人认真看，都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