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死?死多容易,那他心中的不如意找谁说理?平白的占了属于别人的一份爱,不付出点代价吗?
阿日斯兰强词夺理地撇嘴想着。
突如的,他想起一个人,故而邪笑起来,心想有些磋磨人的法子,还真得问问范睦守。
*
暗层内,让人闻之害臊,不知爱怨几回才罢休。
衣物摩擦声簌簌响起,没多久暗层的门大开,范睦守怀抱着双眼无神的林沅璟出了怀芙楼,上了门口早已停好的马车。
马车内,范睦守低头打量起怀里面色难看的林沅璟,戏笑道:“阿璟性子倔强,为夫觉得这样的性子不好,唯恐阿璟会伤到自己,所以阿璟在府中好好待着,多磨磨性子,为夫也会早点回府,多陪陪我的夫人。”
林沅璟闻言,垂下的睫羽细微抖动,随后细声哑嗓言:“我于范大人来说是什么?好玩的囚兽?难得的物件?我分明血肉之躯,有心有情,范大人为何非要这样,你哪里是困住我,你在囚禁你自己罢了……”
“阿璟别说了,别叫醒我,困住就困住罢,只奈何你的心和情,都不曾也不愿予我罢了,我只能如此了。”范睦守紧紧拥了拥林沅璟说道,打断她的后话。
没多久,马车到了范府,府门开了又关。
林沅璟就这样又失去了自由。
她坐在榻上,看着门口多了许多人,无力的垂首讥笑这场面。
“看好了夫人,无论如何不准她踏出府门一步,不然拿你们是问。”范睦守说完,就端着一方看起来像软枕的东西推门进了房。
望见桌上饭菜未动,范睦守放下软枕,不悦地开口:“夫人先前汗涔涔的消耗不少力气,就不饿吗?”
他说着,自己夹了块玉桂膏送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吃完便道:“这玉桂膏还是定州的要好吃些。”
“那壶阑珊映柳不也是你钟爱的吗?”林沅璟想起先前在怀芙楼闻见的同样香味,讽笑道。
原本范睦守就爱阑珊映柳,现在林沅璟对这壶酒上了心,他就愈发爱了起来。
如此想着,他勾了唇角,盛了饭菜拿给了撇开头不愿看自己的她。
饭菜的香味勾着她的鼻尖,让她不禁想到,范睦守比她想象的要了解她许多,满桌子饭菜几乎都是她爱吃的。
肠胃虽已罢休,但林沅璟还是伸手,想推开送到自己眼前的美食。
只是她刚伸出手,范睦守便开口阻止:“阿璟这是不准备见自己阿兄了?你要是饿坏了,害了病,还怎么见太子殿下呢?”
林沅璟闻言望向斜睨着打量自己的范睦守,惊恐质问:“你们将我阿兄如何了?!你们杀的人还不够多吗?!我深知阿兄无意继续相争下去,求你们留他一命可好?”
说着,她垂泪跪拜下去,范睦守见林沅璟垂首不再倔强的模样,莫名心疼,怜爱地将她捞进怀里不让她跪拜,轻抚她的脊背惯常温柔道:“不要急,慢慢来,阿璟先吃饭,有机会我带你进宫见你阿兄,相信我,皇上暂时并不想杀他,但你要是不吃饭,故意损伤自己身子,那为夫就不好说了。”
一番软硬兼施下来,林沅璟不再僵持,顺着他的心意吃起饭来,配合着他过起日子来。
如此下来,每日范睦守一得空就跑回府,几乎是守着林沅璟操弄起一些生活琐事。
对他来说这日子总算过了起来,平平静静,缱绻温情,但对于林沅璟来说,每天憋着火和厌恶,配合着他的行为,就为了哪天能见上阿兄一面。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范睦守不是要这样就是要那样,弄得她不管怎么提进宫的事,他都是一遍遍答应,但就是不见行动。
眼下,林沅璟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提了,目前唯一让她精神缓和的,就是范睦守最近夜晚没有折腾她了。
但关于进宫的事,对范睦守的期望,就像在她心头点了一支烛火一样,都快燃烧殆尽了。
林沅璟盘算着,习惯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抬眼,便看见穿着寝衣端坐在榻上的范睦守。
她心感不妙,自上次怀芙楼之后,范睦守每夜顶多浅尝辄止,没有大动干戈地折腾自己,不会在这时候等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林沅璟没再往前进入里间,只站在外间磨蹭犹豫。
范睦守见状,轻抚锦榻好笑起来,心道这会儿还能往哪里跑?
他端出上次收来的软枕,细看起来,故意道:“阿璟还不进来?站在外间吹了风受了寒,到时候又该为夫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