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璟见范睦守刻意穿着好看的里衣,一阵恶寒,盯着他手中小枕头,拢了衣服进去:“你拿的什么?”
范睦守听着询问,弯了柳叶眼:“托一位大夫做的腰枕,还是塞了不少名贵草药做的,可保养易孕。”
听到这里,林沅璟脸色都沉了下来,心中又气又恶心,没想到他每天琢磨这些个破事,半点没想着帮自己进宫,看来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想来,定州秦楼楚馆多绝色,见怀芙楼如今声势就能明白,但我真是好奇,以范公子的身世家世,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痴迷呢?毕竟您应是腻味了才对啊。”
林沅璟獠牙伸出,只为了咬下他的端庄,认为自己将话说的够难听了,任谁听了这话都不会再有兴致。
可范睦守是个惯会布置陷阱的,只等着她同自己掰扯那刻,就已难逃脱了。
“阿璟如此说,我却很高兴,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我总怕入戏太快,阿璟将我比作花楼常客,看来是认可为夫了,不过我倒觉得是阿璟学习不够,没想到成婚那夜你这么快就忘了,你如何会觉得我是熟手呢?明明……”
“别往下说了,住口!”林沅璟看着他故作疑惑的姿态,拧眉打断。
毕竟她想起那夜,还暗自庆幸这个事儿也没她想得那么害怕,结果没想那却是才开始。
更可恶的是,范睦守什么都知道,只是戏弄她,一点也没提示她,像是喜欢看她意料之外的窘迫样。
见林沅璟撇开头,脖颈耳尖都爬上红晕,他舌根都开始发干,心中暗道时机已成熟,毕竟撩拨起那夜画面,本就是他故意的。
不等林沅璟反应,他一把扯来还在九霄云外云游的她。
这一拉,林沅璟仰头扑向榻,只是一瞬,她立马起身离开。
但这会儿,却让范睦守十分消受,他把握机会道:“原来阿璟喜欢这个,我予你。”
说完,林沅璟整个人还在反应之外时,一下惊得她瞬间拿出手,使劲蹭了蹭锦被。
满脸恶寒地看了看白嫩的手掌道:“少碰我!喜欢孩子就去找别人生,我一个前朝罪人,受不起范大人抬爱,告辞!”
说完,她就准备翻身下榻。
范睦守哪肯放过她,直接去掉端庄,把她箍在怀里说:“这个时候你还闹什么?我说过了,只要你生。”
林沅璟烦躁道:“范睦守你端庄点!”
“不要。”说完,范睦守紧紧依偎上去。
林沅璟仰着头,倒在榻上,心中一股无名火怒道:“你今天怎么了,发什么病。”
“那不是前几日让你休息休息嘛,我又不是禽兽,我还是心疼夫人的。”范睦守死死纠缠,又抱又亲道,打定主意,今夜就想要林沅璟主动一回,偏不信自己引诱不了林沅璟。
他太贪,想要一举两得,他既要孩子,还想要林沅璟心痒主动,所以才这般诱人缠人,不肯像之前强迫。
察觉到范睦守与以往的不同,她眼珠提溜道:“夫君好兴致,我就是想配合也难,心中有担忧之事,哪能专心配合夫君,这心障还得怪夫君。”
范睦守享受着她一遍一遍的唤他夫君,到结尾处才抬首望着那双秋水灵珠问:“如何就怪我了?”
闻言,林沅璟虽装的柔弱伤情,但心里却只想骂他个狗血淋头道:“夫君说过带我见阿兄的,阿兄如今还在宫中受苦,我却在此享乐,恕我难以配合夫君。”
范睦守一听,狭目思忖起来。
他确实故意推脱,因为压根他就没真想带林沅璟见林沅琮,毕竟林沅琮处境不好,见了的话,唯恐林沅璟这性子会做出什么他想不到的事,他要的只是林沅琮将就活着就好,毕竟那也是林沅璟的一个念想。
他并不想林沅璟连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
左右一思量,范睦守故意为难道:“就是我想带夫人去见,奈何东宫已成禁地,恐怕就是进去了,也见不到太子,层层看守在那儿,夫人怎么看?”
林沅璟将头撇开,心中轻嗤以他的身份真会见不到?眼下却只佯装抹了两下眼泪道:“我不管,是夫君自己答应在先,现在要食言吗?现在还要我这样那样,试问我食言的话,夫君可好受?”
范睦守本想着一举两得来着,现在林沅璟不开心,反而还伤心了,自己又落了话柄,只得低头,帮林沅璟掖好被子,轻拍着让她免了伤心,安心入睡。
心中难免不甘的想到,要不是大夫那样说,他真想直接将她吃干抹尽了,奈何他想要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