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窝宝是冠绝天下的天才剑修,哪是这些花花草草能够碰瓷比拟的。
“听好了小鸢,我虽然会协助你,但是我不会让我们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有任何超越普通人极限的动作,不然他的警惕心会瞬间拉到最高。”
“接下来的一切要靠你自由发挥,想象自己在竞争影后,爆发出你最厉害的演技!”
虽然极少极少有修真者深入凡界来到虹国国都,但一旦被宴景郁认定是修真者,那这场攻略就很难再继续下去。
如果在宴景郁警惕性拉满后,还想再想要拿到这缕「规则」,要么他得亲自斩虹国龙脉后用合欢宗的秘药、趁系统最高任务完成时的错乱破绽将系统逮出来,要么直接冒着年莺歌变傻的风险从她脑子提取。
但前者,龙脉出问题,凡界必将大乱,若是饿殍遍地民不聊生,那修真界是肯定要插手救治凡界的,到时候自己不好交代。
若后者……好不容易来了个三观正常的老乡,陆无瑜并不想做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来。
“我才不会按照原剧情那样变成‘鸢妃’呢!”
年莺歌照例抗议了一句陆无瑜对她的称呼后,也猜到事情的严重性,正了神色:“我明白的。”
给皇帝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他们计划最重要的第一环,她只有一次机会。
*
宴景郁与明妃在玉兰居行完床榻之事后,感受着明妃对他的温柔小意,心情好了不少。
软玉在怀,他正欲沉入梦乡与周公会面,却有声破空声,伴随着“狗皇帝留下命来——”的恨之入骨的呼声,划破帷幔,直指他的咽喉!
一声“护驾”还未出口,却听清脆碰击声,再定眼一看,一支断裂成两截的银簪与一枚铁质飞镖掉落在他的床榻之上。
清冷的女声在梁上响起,宴景郁干脆将吓傻了的明妃推到一旁,连忙探头去看,只见一散发美人坐在房梁之上,冷冷地向下看着:
“虹国皇帝,有人想要你的命啊。”
宴景郁下意识就想叫暗卫将这个女人控制住,但不管他怎么摆弄手指上那枚特质的戒指,都没有任何一个暗卫依令护驾。
不得已,他开口:“你是……”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救这狗皇帝?!”比宴景郁疑问声更早到的,是闯入屋内的刺客愤慨的质问。
刺客浑身没一块皮肤露在外面,全裹着黑漆漆遮掩身份的行衣:“你可知,他放任军队屠城……”
刺客话语中带上哭腔:“……可怜我那不到及笄之年的女儿,那些畜牲该死,他,这个罪魁祸首更该死!”
“我苦练武学二十多年,就为了今日能够报仇雪恨,你为何——”
女人不为所动,她跳下房梁,挡在宴景郁身前,随意侧头看了一眼宴景郁,转过头去看着刺客,语气森冷:
“我要护他,与你何干?”
与女人对视的刺客——陆无瑜手上拿着随便捡的铁剑和飞镖,眼角抽了抽。
这小丫头,从光屏中看了几眼窝宝,这就开始模仿他的气质了吗。
虽然没模仿到精髓,但放现在也够用了,足够唬人。
吐槽归吐槽,戏还是要演完的。
他悲愤地大呼一声:“天道不公——”,便与年莺歌动作帅气地乒呤乓啷打了起来。
电光火石,刺客的剑锋堪堪擦过宴景郁的脖颈,又被女人的剑挡住,把宴景郁吓得够呛,但看到女人偶尔看过来的冷静沉着的视线时,他心里又安稳些许。
不过数招,刺客不敌,被女人一剑穿胸,“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几个后跳,留下一句“算你狗皇帝运气好”,便消失在夜幕中。
女人——年莺歌这才正式将视线放在宴景郁身上,剑入鞘:“你的暗卫都中药了。”
“这刺客是有备而来。”
宴景郁一滞,随即笑得如一条吐出杏子的蛇:“姑娘救了朕,可否留得姓名,好叫朕赏赐姑娘?爵位,金钱,权力,朕都能给。”
“另外,姑娘为何在此……宫闱之地?”
他心底盘算着禁卫军察觉不对赶来的时间,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直接无视了他的话,从他身侧走到床榻边上。
“可惜了,我的银簪。”
年莺歌没理宴景郁的哔哔,捡起断成两截的银簪,面露心疼。
虽然她也不知道心疼啥,这簪子是财大气粗的陆哥从摊子上随便买的,但反正面露心疼就对了。
她转头,重新看向宴景郁:“皇帝,我救你一命,我们两清了。”
“但是,你得赔我一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