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虹国。
“是年小友吗?”
李道乾的一道虚影出现在虹国某处深山老林里,对被他吓了一跳的年莺歌露出和蔼的笑。
“是……是我?”
年莺歌手上还提着一布袋子野果和一只野兔,马尾高高地扎起,眼中已是逐渐习惯伪装的凌厉。
当然,在遇到李道乾时,她还是有片刻的茫然。
这人谁啊?怎么突然就从树后边冒了出来?
难道他就是陆哥说的后续会来接应我的人?
李道乾好似猜到了她的想法,颔首:“是的,无瑜他暂且有事在身,我便替他来助小友完成最后一幕。”
年莺歌还是有些警惕:“奇变偶不变?”
李道乾淡定说出了陆无瑜告诉过他的老乡暗号:“符号看象限。”
“老乡———”年莺歌把野兔和野果一扔,两眼泪汪汪。
“小友,我不是你老乡。”李道乾歉意地笑笑,手一抬,野兔和野果重新回到年莺歌手里:“只有无瑜才是。”
半晌后,年莺歌与李道乾核对完细节:“等会你趁宴景郁吃东西时,让叛贼机缘巧合到山洞附近,我就带着他开始灵活逃亡,最后在他与接到消息前来搜寻的暗卫汇合后,我英勇牺牲,‘尸骨无存’,给他留下一个最为震撼的谢幕……全程是这样没错吧?”
李道乾欣慰地看着这位陆无瑜的老乡点头:“是的,但若是这样都不能让规则判定成功的话,我们就需要再做绝一些。”
“放心,这只是我的一道虚影,可以随时保护你的安全,协助你。”
年莺歌露出质朴的笑容:“谢谢李叔!”
……
陆府光是阁楼就有十几座,大片大片静幽的树林竹林,栽种着无数珍奇异植,还有亭台流水桥架等等景观,因此床绝对不会少,可以说到处都是。
陆无瑜本意是因为自己喜欢到处睡觉,所以才到处布置一些舒适的床榻。
没想到,这些在陆府随处安置的休憩点,倒是便宜了楚沉泽,不过两三天,他便被迫“参观”了陆府近两成风景各异的床。
多亏了他金丹剑修的强悍体魄,平时的刻苦训练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作用,换成别人,指不定得昏迷上大半日子。
陆无瑜是真没想到,居然还真有除了把自己扔桥界关禁闭之外的其他消除魔气影响的办法。
金色的契印依旧勤勤恳恳在运作。
当陆无瑜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躁动终于完全被压制下去,理智彻底占据上风,楚沉泽正抱着他,不知道在他背后抓了多少指痕。
“陆无瑜……亲我……”
楚沉泽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暗哑的情欲,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坦然地要求。
当然,陆无瑜只是在逐渐恢复“人畜无害”的常态,并没有失忆,他如愿亲了亲楚沉泽的嘴角,轻笑了一声,将疲惫的万剑首席完全抱在他的怀里,终于停止了这场甜蜜的折磨。
他语气温柔,就算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眼中也是能溺死人的情绪:
“辛苦窝宝了。”
“睡吧,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