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吃就吃。”
肖扬拎着一提水过来,问道:“谁水喝光了?”
“我!我!班长,这里要两瓶。”
“好。”肖扬把水给陈三愿,“帮忙传一下。”
“我也没了,班长,有冰水吗?”
“还有。”左思衡道,“我给你拿。”
“谢谢纪委。”
李乘歌心想:“突然发水是什么操作?这俩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果然,给学生发完后,肖扬又问道:“谁的家属来看运动会了?这儿有多余的水,可以给他们拿过去。”
班级掀起一股举手热潮。
“王子寒,你不给你妈妈他们拿两瓶水喝吗?这还剩好多。”肖扬递过去两瓶水。
“他们……他们带了。”王子寒低着头,手指勾住衣服。
“这里有冰水。”
“不用,留给大家喝吧。”
肖扬看向左思衡,后者摇摇头。
“好吧。”肖扬坐下,“你要想拿水,直接拿就行。”
“嗯,谢谢,肖扬。”
“谢什么?都是班费买的,你又不是没交。”
王子寒“嘿”了一声,从包里翻出帽子戴上。
半小时后,跳大绳比赛开始,李乘歌因为脚伤,依旧没有上场,而他的价值,留到了射箭比赛。
这个比赛不用动,李乘歌浅浅报了个名,浅浅参加一下,浅浅遇到前后号码牌的公子邈,浅浅比试一波。
二人身上没有丝毫“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优良品德,眼里全是要把对方比死的坚定信念。
学校里有射箭社团,但那些人同李乘歌和公子邈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决赛时,两人角力得相当激烈,分数始终持平,谁也不让谁,最后,裁判得到巴储指示,及时喊停,两人以平局结束比赛,但是,奖杯只有一个,李乘歌和公子邈倒是谦让上了,谁也不要,巴储十分荣幸地收下这个奖杯,然后,一箭敲锣,宣布:“优鸣三中第十九届运动会,圆满结束!”
晚上,回到家。
陈三愿洗完澡又爬上李乘歌的床。
李乘歌正看书,目光未动,手伸过去挠陈三愿的下巴:“你怎么又跑来了?以后怕不是要在我这屋住下。”
陈三愿也不乱动,李乘歌看什么他就看什么。
李乘歌翻了两页后,又翻回去,从陈三愿来时他看到的那行字重新读,但好像连字都不认识了。
他收起书,双腿伸直,把靠着的枕头拿给陈三愿,将身下的枕头立起。
“洗完澡了还不回去睡觉?”
陈三愿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心愿。
[今晚可以和祖宗一起睡嘛?]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睡?”
“嗯……”陈三愿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答案。
[今天是运动会结束的好日子。]
李乘歌笑了一声:“那是什么好日子?”
[和祖宗的第一个运动会,我很开心。]
陈三愿放下枕头,脸上幸福满溢。
[祖宗,下一次运动会,我们也一起参加吧。]
李乘歌点头:“当然,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就拿到扔实心球的冠军。”
“啊……”陈三愿摇头。
[祖宗拿冠军,我想做第二名。]
“没出息。”李乘歌向下看去,脑中浮现出陈三愿撩衣服擦汗时的情景,嗓子瞬间一紧。
[祖宗,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我拿自己的毯子,绝不会打扰祖宗睡觉的。]
李乘歌侧头,手指夹着耳朵,漫不经意地闭了下眼。
“你把浴袍解开,我看看。”
“啊……”陈三愿脑袋没反应过来,手却快得很,眨个眼就由“白花花”变成“光.溜.溜”。
“谁让你全脱了?!”李乘歌拉着浴袍在陈三愿腰上狠狠一收,“我还能看你那儿?!”
“啊……啊……”陈三愿手足无措。
“行了,别动。”李乘歌用手背敲打陈三愿的肚子,“练出来了?”
陈三愿立马提了口气,腹肌比在操场时看到的清晰一万倍。
太诱人了。
“我就问问。”李乘歌摸了两下,脸上也刷上两层红漆,“穿上吧,看来你天天跟着夏天没偷懒。”
[没有,祖宗,我练得可认真啦。祖宗,好看嘛?这样是不是比之前要好看?连肚脐眼好像都变好看了。]
“你还对你的肚脐眼耿耿于怀呀?”
“嘿嘿。”
“好看,好看,你快穿上。”李乘歌扭头看向窗外。
再转过头时,陈三愿问他:
[祖宗,祖宗摸了我,我可以看看祖宗的吗?]
李乘歌眉头剧烈一抖。
陈三愿这家伙……不管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想做的事都一样啊。
“不行。”
“啊……”陈三愿不明白。
“这事没得商量,你赶紧回去睡觉。”李乘歌拽毯子。
陈三愿抬屁股,顺势就钻进去。
“你这小骗子,才说的话又忘了?”李乘歌瞳色转红,陈三愿受冥力控制,浮在空中。
“啊……啊……”
[祖宗,祖宗我不看了,别撵我走。]
“回去乖乖睡觉,少想这些不正经的事。”
“啊……”
陈三愿被轻轻放在床上,李乘歌躺到靠门的那个枕头上,闭上眼才想起来灯没关。
“……”
陈三愿站在门口,抱着毯子和李乖乖,噘着下嘴唇,眼里没有泪,可却水汪汪的勾人心。
“来帮我关灯还带这么齐全的装备?”
“嗯……”陈三愿手摁在开关上,没有按,看着李乘歌摇头。
“陈三愿,你这只臭狗,现在除了装可怜、撒娇、赖叽,还会什么?”李乘歌让出一个枕头,拍了拍床,“行啦,过来吧,明天要是再掉到地上,我可不管你了啊。”
陈三愿欣喜若狂,头发都似起了静电般炸起来:“嗯嗯!”
灯灭了。
今晚,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