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叶悬铃笑笑,“不过你们也可以偷吃呀。”
“哈哈哈,那儿就有几个。”
肖扬说的是乔以宁、王梓涵还有齐阳。
“你快去吃吧,这炭火很足,一会儿就都烤好了。”
“嗯嗯。”
不远处,买饮料和雪糕的人也回来了。
“李乘歌,你又让陈三愿一个人当苦力。”
于海铭说完,夏天跑过去帮忙拎了一袋。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李乘歌咬了口雪糕,咽下后又说道,“有左思衡这个包青天在场,我怎么敢欺负陈三愿?”
“难道包青天大人也堕落了?”
左思衡今天戴了隐形眼镜,因为不适应,所以眼睛有些涩,总是眨眼。
“是陈三愿一定要自己拎,我们两个拗不过。”
于海铭拖着长音:“好——吧——”
“三愿,你也太体贴了,我要是女生肯定嫁给你。”夏天道。
“啊……”陈三愿轻轻摇头。
李乘歌悠悠道:“那你等着吧,喜欢陈三愿的人可大排长龙呢。”
夏天故作遗憾:“这么抢手?唉,真是生不逢时。”
“啊……啊……”陈三愿羞得原地踏步。
“哈哈哈哈。”
烧烤味的海风吹过四人,好像在他们的肚皮上打起鼓。
现在,吃的有了,喝的有了,饭后甜点也有了,没理由不好好享受一番。吃饱了,就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而作为烤糊鸡翅的惩罚,王子寒承担了打扫垃圾的工作。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的,女生们都进行了二次防晒,男生也都躺在太阳底下晒,尤以夏天和陈三愿晒得最狠,夏天的肚子上还晒出一对大白手。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下午三点多,竟下起了小雨。
众人躲到帐篷里避雨,也在这时发现,于海铭买的帐篷全是单人帐篷,多加一个人都挤得要死。于是,于海铭作为犯错第二人,被罚在雨中朗诵了一遍《海燕之歌》。
夕阳将沙滩染成蜜色时,不知谁抱来了几把褪色的木吉他,四五个年轻人席地围坐,主唱拨动琴弦的瞬间,浪花声都轻了几分。
穿碎花裙的女孩赤脚踩在细沙上打拍子,戴草帽的中年夫妇跟着哼起走调的副歌,连追逐海浪的小狗都停下来,安静地蹲在人群中。
当《海边旅馆》的间奏响起,三十余人忽然默契地打开手机闪光灯,海风卷着音符掠过耳畔,有人闭眼轻晃,有人相视而笑,远处救生塔的红灯与星子一同坠入潮声里,此刻,连浪尖都泛着温柔的粼光。
一闪,一闪,亮晶晶。
一撞,一撞,情潮涌。
帐篷外,慢腾腾地、目的性极强地现出一个黑影。
李乘歌放下手机,目光随帐篷的拉锁顺滑向下,一眨眼,陈三愿就扑到身前。
夜里的海风带着不少凉气,但陈三愿的体温填补了帐篷的单侧缺口,另一团上天入地的火,已在帐篷内燃起。
这个吻,比午后两三点的太阳还要沸热,吮吸、搅动、缠绵,没有一丝气息可以从两人的身体里逃走,也没有一星光亮照得出野心勃勃的春情。
“嗯……嗯……”
李乘歌才喘出一口气,又被陈三愿摁在毯子上堵住,左胸传来酥痒酥痒的感觉,瞬间软了他的身。
捏还不够,他还要舔。
李乘歌的嘴算是解放出来。
“陈三愿……”
不行,他会喊出来的。
帐篷还没关。
“先别……别……”
李乘歌弓起腿,顶到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压下来。
好烫。
陈三愿抱起李乘歌,让他坐在自己身前,痴心痴意地舔着他的耳朵,手上动作也没停。
他说不了话,只能回应粗笨的喘息声,就像刚学会接吻时的回应一样,祖宗如何,他就如何。
李乘歌的腿禁不住翘起来。
他的身体,完全是陈三愿的身体了。
他的脑袋,不论是感性还是理性,也都全部偏向陈三愿。
眼中红芒亮起瞬间,一股隔绝外界的冥力将帐篷包裹,为两人支起了一个安全的小帐篷。
“陈三愿。”
“嗯。”
李乘歌侧脸,抱住陈三愿的头,深爱着吻下去。
做吧。
……
陈三愿这次来可是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事后开始装小乖狗了。
[祖宗,可以牵手吗?]
“……不可以。”
不可以就哭。
陈三愿不坏,但他更知道,哭了,祖宗就会心疼他了。
“好了好了,臭小狗,想牵哪只?”
[都牵~]
满足值20%。
[祖宗,可以抱抱吗?]
“来。”
“嘿嘿~”
“别乱蹭,痒。”
抱抱充电,满足值40%。
[祖宗,可以接吻吗?]
“接……陈三愿,你是不是……”
[不可以嘛?祖宗,不可以嘛?]
“就算要亲也是我……”
主动出击,满足值60%。
[祖宗,可以伸舌头吗?]
“别得寸进……”
进的就是尺,满足值80%。
[再来一次吧,祖宗。]
“……”
幸福加倍,满足值100%!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摇啊摇,摇啊摇,两个影子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