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是处理鼻血的极限,不是李乘歌和陈三愿的极限,再拖下去就真说不过去了。
给肖扬发去消息后,三人在冰淇淋店集合,回去时,烧烤架又架起来了。
于海铭迎面走来:“哟哟哟,不得了,还得咱肖大班长亲自去请才能请回来,李乘歌,你俩不会在房间睡了一觉才过来吧?”
李乘歌:“……”
陈三愿:“~”
肖扬附耳过去:“我没把三愿流鼻血的事告诉他们。”
于海铭问道:“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说你勤劳能干,当个烧烤摊摊主也名副其实。”李乘歌道。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没一点可信度。”
“那谁说的你信?”
“陈三愿说还差不多。”
“怎么总要拿我们两个比?”李乘歌递去一盒冰淇淋。
“因为你俩差别最大!我回来再吃,先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李乘歌低声反驳:“什么叫我俩差别最大?”
肖扬笑道:“他是被你逗怕了。”
李乘歌摊手:“陈三愿第一好逗,于海铭第二好逗。”
“三愿好逗?他也不会特意惹你吧?”
“他经常惹我生气。”
“啊……”陈三愿着急摇头。
“喏。”李乘歌看了陈三愿一眼。
“哈哈哈,老大,你这是欺负三愿。”
“就是,李乘歌,你这是欺负三愿。”齐阳也跟着附和。
“哪里是欺负了?”李乘歌在陈三愿腰上捏了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表个态。”
陈三愿郑重其事地举起手机。
[李乘歌是开玩笑的,他只是在跟我玩。]
几人:“……”
经典霸.凌与被霸.凌语录!!!
李乘歌跟真做了坏事一样,急忙赶人道:“陈三愿,你快跟齐阳玩去吧。”
“啊……”
“哈哈哈哈,陈三愿,走吧,我们去烤生蚝。”齐阳道。
“啊……”陈三愿就地扎根,一动不动。
“不带这么粘人的,陈三愿,你再这样我就怀疑你喜欢李乘歌了。”
“什么什么什么?”
吃瓜二人组火速到场。
齐阳震惊道:“我去,你俩这听力堪比开挂。”
余笙还吃着五花肉,捂着嘴道:“小意思小意思,你刚刚说谁喜欢李乘歌?”
“没人喜欢。”李乘歌道。
“是陈三愿喜欢李乘歌吗?”
李乘歌:“……”
他被忽视了。
“始作俑者”齐阳道:“是李乘歌说让陈三愿跟我一边玩去,陈三愿不愿意,你们不觉得他太粘李乘歌了吗?”
李乘歌摇头,陈三愿不动,其他人都点头。
远处,夏天喊道:“你们都围在那儿干什么呢?烧烤好了!快来吃!”
“来了!”肖扬道。
“你们吃不吃冰淇淋?”李乘歌问道。
余笙和乔以宁紧紧盯着李乘歌,仿佛在说:“别转移话题。”
“不吃我先拿过去了。”李乘歌脚底生风,眨个眼就溜出五米开外。
陈三愿跟上去拎东西,李乘歌没拒绝,他跟陈三愿说了句话,几人谁也没听清,但他们看到两人越走越近,眼里的喜欢又实在难以用“友情”定义,全都心知肚明。
齐阳舔了舔嘴巴,一时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以前还总拿他俩开玩笑,没想到说的竟是真的。”
余笙道:“老预言家了。”
乔以宁拍了下肖扬的肩膀:“李乘歌不承认,是不是也打算跟你和铃铛一样,等毕业再表白呀?”
“我……我不知道啊,我得缓缓。”肖扬慌张道,“我虽然不介意这种关系,但是……但是……我一想到晚上我们四个住一起……”
“你怕他俩对你有非分之想啊?”齐阳道。
“不是!我是感觉自己当了电灯泡!”
“那很可怜了。”乔以宁道。
“唉,不过他们没承认之前,咱就当不知道,不然大家都尴尬。”肖扬眨了眨眼,“以老大这个性格,能是他先表白吗?”
余笙毫不犹豫道:“包不是的啊,肯定是陈三愿。”
乔以宁和齐阳也同意。
“好吧。”肖扬忽地一笑,“他俩也太般配了,各方面的。”
“是啊。”
四人俨然变成娘家人了。
吃过饭,大家又下水玩了会儿,不过今天风大,出于安全考虑,下午的活动就安排在沙滩上。
今天非常热,夏天提议玩水枪,于是大家集资购买水枪,十四人分为三组,展开了一场激烈又有趣的水枪大战。
男生们有心让着女生,结果却被女生追着打了一整局,最后光荣落败。
晒干衣服后,众人重新打乱分组,又比一场。这次大家都比之前谨慎,局势瞬息万变,有刚露头就被秒的,也有一打三奇迹生存的,还有怎么打都打不中的,欢呼声与哄笑声此起彼落,最后决出胜者时,所有人都拿着水枪对准他,沙滩边又上演一场他逃他们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太阳西斜。
明日,众人就要回家了,离开之前,总要拍点东西留念。
肖扬道:“那就按照群里的抽签顺序,我们录完说给自己的话后,跑步将相机传给下一个人。”
“第一棒真的要交给我吗?我好怕我会忘词。”齐阳道。
“说给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紧张的?这种东西就要毫无准备才最真实。”于海铭道,“要不咱俩换?”
“我不换。”齐阳接过相机,“你们快走吧,我肯定录一个最完美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