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皱眉:“姐,你真的没想过,你的控制能力放在真正道德低劣的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什么?”她不解。
陈宿见她还没听懂,冷静道:“放在最普通不过的男人身上,告诉他们,有朝一日,你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其他女人,掠夺她们的性。资源,掠夺后不仅能容光焕发,提升自我,还能消除副作用,让实力更上一层台阶……你觉得,他们能做出什么。”
陈尔若愕然。她完全没想到她的能力还能这样去……描述。沿着他这番话往深处想,她也琢磨出几分难言的寒意。她说不出口,欲言又止。
她说不出的话,陈宿帮她说清楚,他冷冷道:“他们会把最好的资源豢养起来,争权夺势,豢养得越多越好,绝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需要了就去用,不需要了就丢弃。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享受,也是滋补,他们不会日日愧疚自责,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也不会因此整宿难眠。”
“劣根性不分男女,男人会做的事,女人也想得到,想不到的人,只是因为不会去往那个方向想而已……”他问,“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像坏人吗。”
陈尔若呆呆地,整理了半天的思绪才把这些话塞进脑子里。她有种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的感觉,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迟疑地问:“那我……要怎么做?”
陈宿眉头一拧,他忽然觉得自己开导的话给她找了个最坏的路子。他又气又好笑,警告地望着她:“你在想什么,我没让往我说的方向上干……怎么,你还真想养千八百个男人供你用?”
陈尔若直呼冤枉:“我没有啊!”
这不是他先提的吗!她哪有这个心思!怎么每次都给她扣帽子!
她的眼神有些委屈,眼尾低垂,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着更显无辜。在她没有故意藏匿心思表演的情况下,这样的神情其实最让人……喜欢。
陈宿目不转睛,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刚才的恼火还没消完,于是也没忍,伸手扣住她的后颈,闭上眼,轻轻含住她的嘴唇。陈尔若吓得往后缩了一点,又被他不满地咬了下舌头,惩罚似的,她有点不情愿,恼怒地呜呜嗯嗯了几声,但最终还是接下这个毫无缘由又亲昵的吻,被吻得气喘吁吁。
所有的不愉快消融在这个黏腻的吻里,陈宿喘着气,用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垂眼看她:“你想让我给你找个解决方法……我可以给你。”
陈尔若被吻得晕晕乎乎:“什么……?”
陈宿的声音在接吻后显得有些喑哑,这份沙哑让他的话也带上些色气:“你要找高级哨兵缓解负面效果,要用他们的身体,榨干你要的东西……”
她听得脸红,支支吾吾地反驳:“你说什么呢!”
他不管不顾,继续说下去,嗓音越放越低,带着气音:“我刚才说的话,有一部分你可以借鉴。把你要用的资源豢养起来,不克制欲望,需要了就随意用,就像养个听话的……”
他说得平静:“*奴。”
陈尔若的眼猛地睁大,她被这个词刺得坐立不安,心慌意乱,脸红得都快烧透了,声音在发抖:“陈宿!你、你说什么呢!”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姐,我们的关系最亲密。既然你需要这样一个人,我也甘愿做……那为什么不挑我。”陈宿的鼻尖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淡淡问,“还是说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我不够让你开心吗,还是给不了你想要的……昨晚你肚子都鼓起来了。你吸收不了?”
陈尔若的大脑已经被烧成浆糊了。
她晕头转向,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她不理解为什么陈宿能用那么一张冷淡的脸说出这种放荡的话,在床上是这样就算了,现在到了日常生活里竟然也能说得出口!
一番话将她说得羞愤难言了,陈宿才终于泄出他的意图,他微微抬眼,不轻不淡:“什么时候你养一个都觉得不够用了,我再允许你找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