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公会查到会替她解决掉迷烟问题,至于王室内部么,”齐鲁达想了想说:“大约是会挨几鞭子,随便处罚一下以讨丹妮丝公主欢心吧。”
“啊这?”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丹妮丝公主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丹妮丝公主也很好哄,只喜欢华服和珠宝,虚荣得有点过分,在她那个位置,多的是人捧着珠宝请她办事,德里克国王从来不会拒绝公主的请求。”齐鲁达笑着说,“都是些小女孩的把戏,国家大事轮不到她来做主。”
“她有机会登上王位吗?”
“没有。”齐鲁达肯定地说,“她的哥哥莱恩王子聪慧能干不说,光凭她无法控制德里克迷烟,冒险者公会就不会承认她;而女王会终结德里克王室的血脉,德尔加大公不会让她上位;唯一支持他的国王德里克没有任何影响力。”
“国王德里克没有任何影响力?”
“现在国事都是王后安格尼思在处理,国王就是个吉祥物。”齐鲁达劝告她说:“丹妮丝公主的确是个麻烦,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去王宫了。”
“但是,我要替扎拉给她女儿送信。”齐鲁达给米的感觉不错,也知道她一路从红石镇十七边所卫城临城过来,她告诉了齐鲁达她去王宫的真实目的,柏翠丝她肯定是要去看的。
“扎拉啊,可惜了。”齐鲁达也忍不住感伤起来,“边境现在怎么样?”
“沙里人骚扰很频繁,”米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为什么太*阳*城留影石留声石这么多,边所却一个也没有?”
“这个,”齐鲁达沉吟了一会,“太*阳*城需要安稳,边境的情况不适合每个人都知道。”
“这是谁决定的?”米觉得这个花之国非常分裂,边境的苦难对比太*阳*城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又一个城市用自己全部的人口保证着太*阳*城的风花雪月奢侈风靡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孩子,我们都知道边所卫城的情况,”齐鲁达转过了头,避开米的目光:“太*阳*城如果也进入战时状态整个国家都会陷入混战当中,你也知道沙里人并没有办法剿灭。”
米沉默了,边所那些饮风吹沙的生命是那么微不足道,他们可能到死也见不到太*阳*城繁华的景象,同样生活在太*阳*城的人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会吃人的怪物,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米告别了齐鲁达一个人花缘客栈走去,今晚的蓝月很好,清冷的光照在房屋上留下清晰的轮廓,照在街道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今夜的太*阳*城似乎特别安静,沿途经过的人家偶尔传来低语声也是模糊的,像母亲在唱摇篮曲。这样沉静的氛围让米安心,也许齐鲁达是对的,人不能一直生活在恐慌中,一部分人得到、另一部分人失去,生活永远不存在公平。
* * *
齐鲁达带着米离开密室,骷颅头赛格看着眼前的空白信封说:“安玛,你怎么看?”
老奶奶安玛拿起信封,信封很快被冰封住,她抖落一层碎冰道:“这是安妮的手笔,我给王后送过去。”
“你为什么放过她?”骷颅头赛格将油灯端回桌面。
“赛格,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连一个小丫头也抓不住。”安玛将空白信封收起来,拆开了简达的信。
“我在她身上闻到沙里人的味道,”骷颅头赛格说道,“冒险者公会不会抓自己人,你又是为什么?”
“齐鲁达在护着她,”安玛盯着齐鲁达离去的方向,“齐鲁达已经很久不管事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小丫头,他都不会来冒险者公会,我要给他面子。”
“齐鲁达好心没好报,我看那小丫头也不相信他。”骷颅头赛格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去王室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最近德里克小动作太多,我快要镇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