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敢坏我老婆好事!”
秦知节心疼的抚摸着林潜手上被器材磨出来的茧子,眼底浮现出的狠劣与杀意交织成勃勃野心:
“我们所求不多,替你灭了宋继清,GCM以后别融入A国市场就好。”
“权少,你们的要求少到让我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啊。”
纳德诺沉思。
没人不想从angel里分一杯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宋继清愿意认证资产,现在持有金卡的世界富豪前五肯定是要被挤出去一个的。
“不好意思,就是这么少。”
秦知节无奈笑道:
“你猜我为什么没被牛鬼蛇神缠住——”
“人心不足蛇吞象,钱是赚不够的,得有命花才行。”
纳德诺吞云吐雾的夹着烟爽心豁目勾了勾嘴角,再次看向眼前比他小了不止十岁的alpha时,眸中划过一丝微乎其微的欣赏:
“看来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不仅得有非于常人的智商,还得活的通透。受教了权少,这点我甘拜下风。”
拍卖会前边的开胃小菜已经结束了,等到聚光灯落在几个侍者缓缓推上舞台的华美铁笼,秦知节蓦地抿唇一笑,他半搂着林潜帮他松缓久坐乏困的腰,偏耳听着台上高叉旗袍的美女拍卖师对着泱泱数百人介绍笼子里关着的甜心小宝贝。
一听是个长着兽耳尾巴的alpha,台下某些内心隐匿着肮脏恶心偏好的alpha——
甚至秦知节也察觉到连对面窝在沙发上的纳德诺也和他们一样颇感兴趣的睁开半眯着的眼睛。
“Mr. Johnson喜欢?”
秦知节漫不经心的问道。
纳德诺倒也坦然大方,他弹了两下烟灰,突然展开小臂对住秦知节旁边的林潜,面色轻快的沉吟道:
“我和你一样,对omega那种脆弱的生物不感兴趣。”
“既然有意合作我也不想瞒你。”
秦知节闻言轻笑起来,他收起眼底商人重利的精明,长而锋利的眼型略带歉意的弯了弯道:
“可以这么说,这个人本就是你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拍卖师高声一喝,哗然揭开红色的遮笼布——
瞬间,炽白的灯光打在坠着精美纹饰的纯金鸟笼中,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灯下熠熠闪光的黄金不是展品主角,它的衬托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黄金盘底片缕未着的青年身上。
alpha合着两个坠着流苏铃铛的纯白猫耳朵,他蜷缩而坐,两手看得出羞愤到不知该护着哪块地方,背脊大片的疤痕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平添了几抹动人的潋滟,霎时,台下纷纷舔着嘴唇惊叹到痴迷的买家直勾勾的锁在竖着猫耳的alpha惊魂未定清秀不娇的侧颊上!
“嘶——”
纳德诺兴趣盎然的凝视宛若笼中之鸟的alpha忖想,良久后他摊了摊手,虽说是很喜欢这个兽耳青年,不过可惜的是并非像秦知节说的那样认识他:
“权少许是弄错了,我并不认识他。”
秦知节短叹一声,他先举起林潜拿着牌子的手,加价到了一个所有人只可高攀的数字,两分钟后,侍者送来猫耳alpha兽笼的钥匙,秦知节在纳德诺玩味揶揄的探究眸光中,甩手将钥匙扔给他:
“你不用惊讶,这个人,是我们游艇靠岸后,手底下的保镖在天鹰湾海岸上发现的。”
“小孩嘛年龄小不懂事,只想多赚几个钱,以为是流浪汉就卖给了黑市。但后来我从留下来的随身物品内发现了这个。”
秦知节像变戏法似的,蔼然的从手心缓缓掏出一个兽骨磨成的十字架。
没有人比纳德诺更熟悉眼前这个信物,alpha如同猛兽冷肃的双眼一怔,他难得调动了遗忘在脑海深处牵动提防的神经,把所有的目光冷冷的定格在眼前仍然轻微晃动的兽骨十字架上——
这是他曾经在夺下AR头目之位,当着上千兄弟面前像奖励麾下冲锋陷阵战功赫赫的将士那样,亲手把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甚至挡过一次子弹出现裂痕的十字架,挂到了伊略的脖颈。
“看来我们的缘分一早就注定了。”
纳德诺缓缓挪开视线,没人能猜透闪烁的舞台灯光骤然一暗,那一瞬间涌现在他眸中的暗流涌动意味着什么。
他漠然的盯着秦知节,不亚于大漠一望无际万里高空中的鹰鹫锁住觊觎已久的猎物脖颈。半晌后,纳德诺倏地摁灭烟头,可谓是满脸真挚和秦知节交换了一个颇为赤诚的眼神:
“权少,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像今天的交流一样顺利且愉快。”
“乐意至极。”
秦知节礼节性的握住他友好的手:
“在那之前,还请Mr. Johnson原谅我们无意造成的过失。”
“怎么会。”
夹杂着机械电流的声音渐渐落下,秦知节胸口前针孔摄像头收敛到纳德诺烟雾缭绕间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方隐咋舌感叹,不禁对着权释比了个大拇指:
“老大你可真神!那恶心玩意确定是伊略眼神都不对了!你咋知道肯定会同意合作啊?”
“不该问的别问。”
权释盘着小拇指的蓝宝石戒指,神秘兮兮的绷紧唇线。
“果然!”
窝在沙发里的全贯突然凌空起身,他猛然一拍桌子,贱嗖嗖眯着眼睛说:
“我就知道能想出这招计中计的权哥肯定没憋好屁!”
“话说回来老大还是挺心疼我们泡水的,硬是等伊略游到海岸边才叫人过去守株待兔直接拿下!”
路遥捂着半张神色无语的脸,半晌后一边收拾设备,一边摇头苦笑道:
“完了没救了,Joker,你还是下张指令把他退回去重修吧。”
“略略略,懂哥~你又明白了呗~”
全贯一掰眼皮做了个鬼脸,冷哼一声提起装枪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