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齐聚全部变作原形冲花问臣叫喊,那架势别说已经有一个心魔,便是没有也要生心魔了,好在这个办法对别人是魔音贯耳,对花问臣却甚是有用,他的神魂渐渐清醒后就开始自主地抵制心魔。
再有宋庭遇和植青他们的外力加持,到底还是将心魔逼出花问臣的身体,只是之前打得太狠,花问臣只来得及吐了一个“猫”字,就吐血撅了过去,宋庭遇连忙将他接住,就地开始疗伤。
心魔暂时被植青和众妖困住,见宋庭遇给花妖疗伤不得章法,植青快速收了手来给花问臣疗伤,让宋庭遇去降服心魔。
心魔哪怕被困,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将手环抱在身前,站在阵中遥遥审视着宋庭遇:“姓谢的把你藏得也太好了些,瞒着所有人,甚至都瞒过了自己的心,本尊倒有些佩服他了。”
何以用瞒?何为瞒过了自己的心?心魔果然有所了解,宋庭遇心绪如惊涛骇浪,激荡拍打着他的心脏,可他不想在心魔面前表现一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感慨而已,”心魔冷笑,“就是觉得讨厌的人哪怕是死了依旧令人讨厌!”
说着他蓄起力挣脱了阵法的束缚,把一众小妖弄得人仰马翻,宋庭遇是被刚刚对方的话扰了心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提剑而上,现在没有了顾忌,自当竭尽全力。
直至焕明神灯载着满身是血的谢扶星飞来,一落地就瘫倒在宋庭遇面前,抓着他的衣服道:“师尊!师姐被抓走了!”
“什么?!”悯黎被抓走了?
宋庭遇猛地抬头看向心魔,只见他勾唇一笑:“人抓到了?那本尊就不陪诸位玩了。”
心魔化作黑烟消散,翼族小妖们放出去的羽箭都落了个空,宋庭遇拉住谢扶星的手臂问:“那你大师兄呢?”
“大师兄追过去救师姐了,”谢扶星站起身,抓着宋庭遇的衣袖道,“师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宋庭遇顾不上问前因后果急问道:“你自己可否有受伤?”
谢扶星摇了摇头,师兄和师姐护着他,没有让他受一点伤,宋庭遇稍放下一点心便道:“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借神器之力给山灵前辈护法,和她一起将花妖前辈送回去,我去救你师兄师姐,听明白了吗。”
“师尊,我……明白了!”谢扶星是想跟着去的,但又怕拖后腿。
宋庭遇交代清楚就运起灵力追出去,陈栩羽沿路肯定会给他留下标记,要找到人也不难,唯一害怕的是不知他们会如何对待悯黎,绕那么一大圈来抓她是什么目的?
根据陈栩羽留下的标记追了一路,是在一片废墟里才停下,将周围探查一番,宋庭遇最后只在残破不堪的白玉石板上找到了一摊血液。
他取了血里遗留的灵气辨认,还没有得出结论,手上谢惊语的纳戒居然先他一步有了反应,释放着冰冷的灵力一下松一下紧似在提醒着他什么。
宋庭遇一愣,很快又将手伸出去,稍稍转了身确定了一个方向,他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前,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临到尽头只有一处万丈悬崖。
而这里也有打斗过的痕迹和血迹,手上的纳戒在这里异动更为明显,宋庭遇没有质疑更没有迟疑纵身跳下悬崖,才下落至差不多三四丈的距离,面前忽地魔气弥漫,大大影响了视物。
等穿过这一层魔障落到实地上,他才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东西,地上全部都是白骨,人骨和其他动物的骨头堆成了一条路,在他的掌心火的照耀下发着幽异的蓝绿色光芒。
宋庭遇选择了一个方向顺着白骨路一直往前,发现一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骨头堆成的传送阵,鉴于头顶的那一层魔障,他觉得这些传送阵的另外一端通向的正是魔界。
心魔抓了悯黎确实可能回魔界,急着救自家弟子,宋庭遇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取了一些头顶的魔障帮自己隐匿起气息径直踏入传送阵,看它究竟能把自己传送至什么地方?
“啧啧啧,来得倒挺快的,”一道女声在对面不远处响起,宋庭遇还没有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又听到她继续道,“害得人家差点来不及把传送阵的目的地修改至大殿中。”
“颜魔,你退下吧。”
“是。”所谓的颜魔虚情假意地朝首座上的蒙面女人应了一声,飘然走回自己的座位道,“主上,这小子长得不错,等用完了能否把他赐给属下,他这副皮囊应该能值不少魔晶。”
“嗯?”
“属下知错,属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