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系统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就两千万的现金,这下总行了吧!”
“那也不行,这我得交一半的税出去,不划算!”
“那栀栀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我想要……”宁栀意眼波一转,
“我要你许我三个愿望。”
她是身穿,光靠自己是离开不了的,这一点她非常清楚。与其抓着不放浪费时间,倒不如为自己谋点福利,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处,更何况现在这情况她站上风系统不答应她也不行。
纠结再三,系统最终咬着牙应了下来。
“成交!”
“那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
渺渺烟尘,浩浩乾坤。
无边无际无风浪,似真非真怎勘破。
“滴答——”
“滴答——”
雾染横秋,血浸红花。随着一声高昂的啼叫,树影抖动,疏云浅淡,一只敏捷的绿色身影从树下俯冲而下,直奔那血气来源之处去。
只待那人流尽鲜血,失去生机,它便好慢慢啃食这尸体,不过这人仿佛与常人有些不同,它歪着脑袋正想上前两步看清楚些。
忽而一样物件那从人怀中掉落在地,在寂静的野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它被吓了一跳。
凑近一看,竟是一爪子大小的耳坠,晶莹剔透,小巧精美,其上一个玉形圆盘下坠着两个花纹精美的小铃铛,在月光下泛着细细的微光,小鸟儿双眼放光,抬爪就要衔回自己的小窝内。
这时一道厉风自东南方袭来,直劈入它斜上方的树根处入木已然三分。
小鸟儿察觉不妙也顾不得许多急忙扇动翅膀一溜烟的隐入那山林涧处去。
花如汀飞身跃入林中,脚步匆匆拾起地上那一只耳坠。
“这是!”
她抬眼看了一眼被倒吊在树下已然失去意识的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不住的后退好几步。
“这耳坠怎么会在他的身上,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如汀崩溃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一定是他又在诓骗我,是了,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她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男人眼底爱恨交织,痛苦不已。
泪水倏然划落她瑰丽的面容,她抬手一挥,绳索应声松绑,那树下已无任何行踪。
怀山南柯一梦,历经种种,死里逃生,大梦归离。
从梦中苏醒自己依旧是这副残破衰老之姿,一切都没有改变,可他隐约记得那梦境中分明有一道声音。
“你是天纵奇才,本就不该在此,回去吧!回去吧!”
“回到你原本的道路去。”
还未来得及深思,他已被一阵巨大的吸力给吸走了。
他神思倦倦的在榻上翻了个身心想,这副残躯早些去了倒也省事,何必如此折磨于他。最好是一刀毙命这样也少些痛苦。
所以当他察觉屋内有人在靠近时并未有任何的防备挣扎,只求速死。
然而天公不遂人愿,在他等待死亡的审判时有人阻止了他,他被强行喂下治伤的良药,敷上疗愈的药膏,身体一日比一日舒畅,一日比一日爽利,脑袋倒也一日似一日的清明。
恨得他只想起身拔刀一刀结果了自己倒还了事。
终于有一日,他手脚能够自由活动,他当即起身寻离自己最近的一件锐器就要插入自己的胸膛。
恰巧被准备进来为他换药的仆人发现拦了下来,花如汀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群仆人手忙脚乱的一边控制住利器,一边控制住怀山,不让他靠近。
“怎么回事?”
她大喝一声。
听见她来,仆人们忙松开钳着怀山的动作。
“主人。”
“主人。”
“青天白日的,闹出如此大动静,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那群仆人纷纷跪倒在地。
“主人恕罪,主人恕罪啊!”
花如汀看着此次事件的当事人捏了捏乱跳的眉心,大手一挥。
“你们先下去吧。”
待到那群仆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二人。
怀山重伤初愈,狼狈至极的倒在床榻之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若自己的胸膛被人狠狠搅动,黯淡浑浊的瞳孔中满是灰败。
花如汀就这样注视着他。隔着二十年的时光以来她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看待他。
他苍老了不少,头发也半白了,岁月滋养出几条深刻的皱纹,浓重的眼袋,不修边幅的下半张脸,眉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
这个她爱了恨了二十年的男人如今终于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想她应是高兴的,仇人就在面前任她拿捏如何不畅快,眼看大仇得报可那只从他怀里掉落出来的耳坠又是怎么一回事的?
她今日前来亦是为了弄清楚此事,兜兜转转,她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能坐下来与他诉说那日的情形。
或许,她不愿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