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程盼那个巨无敌大的......
顿时身子都颤了一下。
这要是......他妈他得疼死过去吧......
可他裤子都脱了！
一秒不到。
去他妈的！豁出去了！
他是程盼的！
“我喜欢你......”他紧紧搂着程盼，用力迎着程盼，“我喜欢你......”
大概是他太主动了，程盼慢慢换了个姿势，来到了他的上方。
更加急切地吻着他。
程盼才是真主动啊......
余生现下完全能感受到身下那个......的可怕变化。
他看着程盼湿漉漉的眼神，和眼神里，全是对他的爱意......
“你喜欢我吗？”余生问。
程盼用一个个密集到无法言语的吻回答了他的问题。
还有接下来，程盼床上唯一不停说的一句话：“说你喜欢我。”
余生只能在被亲的间隙里，一句句回应：“我喜欢你......”
程盼好变态啊......
余生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大中午起的，程盼在菜地里继续给他锄白菜，余生洗漱好还是穿的昨晚睡衣，伸个懒腰走出去，情绪挂一脸的走到程盼面前：“你昨晚为什么不继续！”
程盼默了一默，扛着锄头，简直无语看着他。
“我裤子都脱了！”余生继续。
“余生......”程盼真的无奈着。
“都亲成那样了......”余生也无奈，“你......你宁愿去厕所......你......”
“那你要我怎样？”
“就......”余生真的不想对程盼说脏话，‘操’这个字，他随随便便能说，但对着程盼，特别这种情况，他不愿意，“就那个我啊！”
“怎么那个？”程盼好意思答，“什么都没有，你会受伤知道吗？”
“没什么？”
没油吗？没套吗？余生皱起眉。
程盼也没答。
于是余生又说：“那今晚......”
今晚自己要回城......他愣了愣：“那下次......”
“等18。”程盼截了他的话。
“18？还有一年！”余生瞪着程盼，“我......”
“你什么？”程盼挖好了那俩摞菜。
“为什么要18......”
“你都没成年。”程盼看着他。
“谁规定的要18......”余生看着程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说完这句，程盼真的是一直看着他。
余生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18就18......17可以吗？”
程盼把那两摞菜放进背篓，又挂他身上：“车子快到了，先去吃饭。”
“小盼......”
程盼坚持着：“去吃饭。”
余生：“......”
去就去！
他回头就朝门口走：“再也不让你亲了！”
程盼：“......”
饭点早过了，桌上留了饭菜，余生烦躁的随便吃了几口，发现......竟然是程盼的手艺？
程盼给他炒的饭和菜？
别说......程盼做菜是真的进步了许多。
“好吃......”他看着替他洗菜装菜的程盼。
程盼没理他。
......
于是他继续低下头，随便吃变成了认真吃。
算了......可以考虑原谅程盼。
等程盼菜洗好，装好，余生也吃了饭，慢慢挪到了他旁边：“跟我过来一下......”
程盼抬头看他。
余生扯着他就躲到门背后。
程盼不解：“怎么了？”
“我......我那个......”余生决定不浪费自己的付出，“我睡裤里面......是空的。”但程盼昨晚没摸他。
程盼看着他，余生摸了摸自己的头：“那个......你要摸一下吗？屁......股。”
这下程盼笑了，笑吟吟看着他：“余生......”
“嗯......”
“你真的是......”
“怎么了吗......”余生皱起眉，难为情又说，“我昨晚自己摸过了......手感...嗯，还不错，你要......摸一下吗？”
默了几秒，程盼笑着“嗯”了一声。却迟迟不伸手。
“程盼！”余生喊。
“摸一下。”程盼笑着伸出手，想了想，隔着睡裤摸了一下。
余生拉住他的手：“进去摸......”
程盼看着他，余生继续：“进去摸......”
于是程盼顿了一下，慢慢伸了进去，在余生的默许下，先是轻轻掐了一把，继而兜住了余生的......
“怎么样......还可以吧......”余生不要脸地问。
“嗯？”程盼淡淡笑着，慢慢松开了手，替他把裤子穿好：“还可以。”
“你好没诚意！”
“我还要怎样有诚意啊？余生。”程盼突然低头亲了他一口，“我还要怎样有诚意啊，余生？”
“你......”余生刚刚还那么不要脸，突然臊的通红。
程盼又吻了他一下，慢慢闭上眼：“把裤子穿好，车子要到了，进去换衣服。”
“你情人节要早点回来......陪我。”
“好。”程盼应着，“等我。余生。”
等车子到了，外婆在门沿边送他们。
宋兰边给他打包更多菜边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余生怎么可能收，然而宋阿姨强硬的递给他，还说了一句：“去年的压岁钱我叫盼盼给你，你都肯收，今年跟阿姨这么见外！”
去年？压岁钱？
余生愣着侧头盯着程盼，程盼站在那，耸了耸肩。
“我......去，程盼你。”余生张了张口，程盼走过来把车门打开，按着他坐进去，又把红包塞进他怀里，他瞪大眼看着程盼。
程盼也看着他：“我妈给的，收着吧。”
“你卑不卑鄙！”余生压着嗓子问。
“我无耻，”程盼竟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也低着声音，“余生，回去好好吃饭，别饿瘦了。”
虽然刚刚跟程盼闹了点小别扭，还不准程盼亲他了......但程盼又强吻了他，还摸他！所以之前说的话不算，他说不算就不算！
余生小心翼翼瞅了瞅站后面的宋兰，虽然很喜欢主动的程盼......但这被发现了真的不好收场，他回眼看着程盼：“......阿姨还在后面，别，别摸了。”
“好，”程盼点点头松开手，然而下一秒伸手抱住他，“新年快乐，等我。”
车子走了一段距离，余生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拥抱，倒不是想念......是后怕。
程盼在玩火吧？霸道尖子生爱上我，宋阿姨离他们那么近，还是程盼在试探......家长？程盼好认真。
他低头看着宋兰给的红包，肉眼看不出来什么情况，拆拆吧。
拆开余生有点儿惊讶，红包里有一千块，这这这......程盼这不要脸的，肯定不止去年，平时也肯定贪污了他那份。
他拿起手机给程盼发了Q|Q，询问情况，程盼几乎秒回。
不过内容没解释，只是淡淡一句。
——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余生简直无语了，程盼要不要脸啊。
然后下一秒，程盼给他转账520，他惊呆了。
——？？
——新年快乐。
——这是男朋友的红包吗？
——嗯。
——那我要不要给你转一个。
——要，但不许比我多。
“靠......”余生一怔，那转多少合适。
他想了想，转了一个188，程盼没领。
多了还是少了？
又转了个52。
程盼秒领......
余生：“......”
——那我不是净赚几百大洋？
——嗯，领好，外婆在叫我了，我得过去，晚上视频，八点？
——好！我等你哦～
——你这个‘哦’。
——哦～
过了两秒，程盼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过来，还附赠一句。
——下了，八点见。
现在下午一点左右，私家车到家都快晚上了......所以程盼真的是给他留了个坐车的时间......
他立马发了条。
——程盼你是一小时不见我就不行是吧！
他以为程盼不会回，毕竟陪外婆去了。
没想到依旧是秒回。
——到家大概6点，盎然姐也在家，你留一个小时和他们吃饭，半个小时洗澡，还有半小时自己安排，我觉得应该够吧？
——不可以这样！
——好吧，那你说几点。
——7点半！
——......
俩人又叨叨几句，几乎是藕断丝连的说了再见，毕竟余生坐车玩手机不怎么舒服，这段路又没有高速，且程盼确实要陪外婆。
遂暂时分离几个小时。
到家的时候，余生是被司机喊醒的，他道了个谢，背好一个包和三大口袋菜走到仓库门前。
家里有人，光亮都在，久违的......有人。
深呼吸一口气，他走了进去，老姐老爸，还有沈文丰都在。
看来吃饭要一个半小时了......
那洗澡10分钟，7点40视频！
情人节那天，程盼是跟着乡下进城的一户农家出来的，老妈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同意......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还是把这事先压着，高考结束再提。
手机跟余生昨晚视频没电了，也忘充了......他用充电宝充好，开始闭目养神。
拖拉机很颠簸，程盼很佩服自己后来被震的还能睡着，距离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电也充满了，他开了机，老妈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回了一个，但由于拖拉机声音太响，电话里老妈说了什么，程盼基本没听清，挂完电话，他给老妈发了一条微信。
——我回去整理一下课本。
很明显的谎言，在这喜庆的情人节，但老妈没特地说什么，只回了句。
——盼盼，妈妈不反对你跟女同学交往，但现在重点是学习，你要好好读书，你也不希望未来给不了人家女孩子任何承诺吧？
程盼叹口气，还没来得及回，老妈又发了一条，关于......余生，老妈在怀疑么？很明显么。
——余生那孩子一看肯定招女孩子喜欢，你也劝他好好学习，你们俩，都要好好学习，不要陷入这些复杂的关系里去！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看着这条一时之间愣住了，皱了皱眉，关掉手机，继续躺在拖拉机上。
盎然姐和余叔叔已经搬回来了，小仓库隔壁打通了一间房，家里还添了一些家具，整体大概装修了一下，看起来，像个家了，有姐姐和爸爸。
余叔叔正在门口石桌子和小区大爷们下象棋，都没注意到他，程盼只好跟盎然姐打了个招呼，慢慢走回家。
余叔叔看起来状态不错，跟儿时记忆里那个人影似乎又重叠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余生现在还叫不叫自己老爸，余哥，老余，很久以前，余生一直这么叫，倒是闹生份了，开始叫爸了。
这段时间他和余生联系的不算特别多，除了晚上会打视频以外，白天都找不到他影。
余生找了份寒假工，送外卖，螺狮粉店的外卖，余生天天晚上回家跟他视频都在吐槽味儿重。
不过这家店工资开的高，且余生在店里很受欢迎，按他自己说的，那些顾客看到他这张帅脸，屎都能多吃两碗。
还给自己取了外号......送屎怪侠。
谎言戳穿在有一天，他有天晚上要帮村里孩子补课，只能白天跟余生视频，然后发现余生也在吃螺狮粉......还两碗。
吃出一额头汗，不知道放了多少辣，怪侠忘了自己还有胃病。
怪侠谈恋爱也怪，偶尔化身撒娇怪......浑然天成，一如幼时，只不过更加变本加厉一点，实在有时候只能用不要脸形容，提的要求说的话也稀奇古怪。
比如问他：“丁思灿和吴星小盼你选一个！”
“......”
或者：“那......我和吴星呢？”
程盼真的是常常无语。
怪侠身份不同......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么，余生想多了，傻。
所以，怪侠大概和自己老爸也已经一如往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