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琰深吸一口气,直面那张到处挑衅的嘴,说到:“伊里斯先生,你倒是不改名字也不该脾气,不是你到处拆别人机甲然后被吊起来的时候了?
伊里斯笑容僵在脸上。
卓琰又转头看向那个鹿人:“你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抱着坑你的心态来的,这种没品的对手你也要放在眼里?”
鹿人鼓着腮帮子,居然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哎。”
铎莱尔不知道从哪里钻过来,从终义的背包抽出瓶水,咕咚两口之后竖起大拇指:“今天口才可以啊!”
云欢岫似笑非笑的看过来,那意思是,今天舍得张嘴了?
卓琰清清嗓子,没好意思说是有原因的,但原因本人主动说了出来。伊里斯笑着咬牙抬起手,朝他指过来:“不就是当年那你当女孩子抱了一下,你就要记这么久的仇?”
喔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顿时架也不吵了,以一种自以为很隐蔽的方式看向卓琰,卓琰愣了几秒,发现自己还是太要脸了,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他不气反笑:“抱一下算什么事。总比有些人二十二了看不懂操作手册,被机械臂挂上天好一些吧。”
卓琰感觉自己对上伊里斯就会自动变得刻薄,可能嘴贱是会传染的,他到底没忍住补充道:“据说你的尾巴摇的太厉害,把裤子都扯开了,没留下后遗症吧?”
伊里斯面色扭曲:“你是把脑子留在狐人族了吗?这种话你都问的出来!?”
卓琰微微一笑。
可能是把涵养留在那儿了吧。
一时间空气都是欢快的,卓琰笑吟吟道:“我们就先进去了,您可以慢慢回味从前的事情。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照片或者视频哦。”
最以后一句话说得十分意味深长,伊里斯面色涨红,看上去已经快要比机甲引擎温度还高了。
云欢岫大笑着拽着人进了训练场:“我就说你迟早管不住你这张嘴!”
卓琰摇摇头:“让人知道我不心虚罢了,不然以后那我说事的恐怕不少。”
“让他们说去,有本事什么都不用干,只说嘴就行了,”云欢岫冷笑一声,“正好在预赛给我们当炮灰。”
终义闻言抬眼:“伊里斯,不一样,小心。”
卓琰点头:“我知道,这家伙很厉害,虽然他嘴巴和直肠经常反着用,还左右脑互搏,但实力不容小觑。要是遇上,我会当心的。”
“行了行了,你们也赶紧的,今天要把基础数据并拢,时间不一定够。”
柯莱特设置好了系统,走过来道:“先去热身,然后我给卓琰试一下极限值,你们磨合着练一下。还有三个半小时,快点!”
几人动作起来,卓琰半个小时后坐上了那台全宇宙都没有几个的高仿真模拟驾驶舱,那是用来测试身体和战斗时各种极端条件下的数据的,和实际的战场数据准确重合度很高。
卓琰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从反应速度开始的第一项;
十分钟后是空间适应能力;然后是结合起来;接下来是各个部位受伤时的影响……最后一项,则是耐力。
耐力是一种等待,一种对于自己体力耗尽时刻的等待,而卓琰最擅长的就是无边无际的苦等。
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十八分钟……二十三分钟过去,超高压力下的狐人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全身,眼球渗血,皮肤胀裂,但依然没有喊停。
原本各自训练的几人已经围了过来,他们有一种感觉,只要没有人叫停,或许他可以坚持到地老天荒。
柯莱特眉头紧锁,最后还是手动关闭了流程,卓琰瞳孔涣散,摇摇晃晃着拒绝了搀扶,靠自己走了出来。
“你预估还能坚持多久?”元莫问。
“差不多到头了,”卓琰补了一针营养剂,缓缓道,“单体机甲作战的话,只能跑,但要是对方的状态和我差不多,我应该能比他多挺一会儿。”
柯莱特不认同:“哪怕一分钟,你耳朵的血管就要全爆了。”
卓琰毫不在意:“这不是问题,不是有脑机接口?”
“这是问题。”元莫解释给他解释了原因:比赛并不是全程待在机甲里面的,因为赛程比较长,所以会有短暂的维修和休息时间,这中间不允许使用机甲。
“而且,有些植被会隔绝信号或者吸收能量,要是在这种地段相遇,不想被判消极比赛的话,就只能肉身战。”
卓琰慢慢琢磨出一点:“这种情况其实对兽人有益。”
“没错,”铎莱尔一屁股坐下来,“毕竟兽人的机甲比较次是公认的事实,所以很多小细节上还是有倾斜的……不是,你眉头皱那么紧干嘛?觉得不合理?”
卓琰:“太不合理了!这种比赛是为了示威,更是为了抢夺资源,人类如此让步有什么意义?示好吗?”
——简直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