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珂雅,你愿意再次牵起田怔国的手,成为他的女朋友吗?”
两人脑海里浮现过往许许多多相处画面。
说着说着,鼻头发酸,声音开始哽咽,未来有许多不确定性,田怔国无法预估,但是无比清晰内心的此刻,要和安珂雅在一起。
明明来之前预演好几次,希望安珂雅给一个追求机会,多见面找回曾经互相支持、互相依靠关系。
不恰当的时机,当直视安珂雅双眸,田怔国瞬间抛掉那些冠冕堂皇借口,跟随内心流动情愫,没错,他想要在一起。
噙着泪珠欲落不落,痴痴看着安珂雅,周遭环境所有声音好似消失,只听见心脏‘砰砰砰’跳动,渴望回应。
安珂雅目光掠过金币,落在田怔国那双漂亮的眼睛上,曾几何时,失望于他受职业、公司限制,无法主宰人生,难受自己不断滋生的野望,如普通人一般得到时常相伴。
等真正分开,反而多了几分自省,逐渐调节失衡心态,听到绯闻,第一反应是逃避知道真相,害怕那是事实,宁可如鸵鸟般自我保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才发现身上淌着安家痴情血脉,当心动来临,自动觉醒追求纯爱基因,没有预兆多了弱点。
看完安珂宇给的那些详细资料,再次明了,自己并非不爱田怔国,而是理智死死压住回头看的念想,不想受感性支配,不愿感情惨进杂质。
“我当时拦着你,不许进灵堂祭奠,你也不信什么宗教,为什么会在当天便为爷爷点长明灯到现在?如果我们一直处于断联状态,甚至各自有了新的发展,这件事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不是一件随性而为的事情,安珂雅绷住情绪咄咄逼问,寸步不让。
回答至关重要,田怔国站直身体,神色郑重,语气肃穆,“为逝者超度,也为生者积累福报。缴纳的费用足够撑到我们离开世界的那一天,无论未来如何,至少在有生之年,那一盏长明灯永不熄灭。”
坚定、成熟、强大,田怔国展现全新的一面。
“为什么找人打听梨泰院出售房产相关信息?拿出那么多流动资金购买蚕室洞附近公寓,那儿离你们宿舍和公司很远,有必要吗?”,呐呐开口,安珂雅脸上复杂与无奈交替,悄然间,话语藏着一丝亲昵。
并不意外安珂雅知道自己隐秘动态,田怔国习惯性揪揪脸颊绒毛,欣欣然说,“想找到离你家近的房产,有机会推倒重建属于我们的家,你乐意住哪边就住哪边,方便与父母互相照应。”
“至于蚕室洞公寓,赠予合同已经签好,你落笔立即生效,以后入职NG总部,工作日可以就近休息安置。”,挪步到座位,从包里掏出合同和笔递给安珂雅,行动大于语言,田怔国相信,她可以感受他的诚意。
猜测过田怔国是为了自己,但是没料到如此昂贵资产说送就送,一套连环动作,做到了能做的极致,所谓孤注一掷。
致命一击,安珂雅不得不承认田怔国变强了,一步步攻占城池,而自己节节败退,沦陷以爱为名设计的陷阱。
唰,站起来,露出心甘情愿被打败的笑容,清冷薄纱吹开,宛如那年圣诞初见,美得惊心动魄,张开双臂。
惊喜砸中,田怔国扑上去将人抱个满怀,失而复得喜悦充盈,两人均笑里含泪。
扣住安珂雅下巴,低头擒住樱花粉唇瓣,辗转研磨,泪水划过鼻翼流入唇齿间,交缠舌尖攥取满足,稀薄空气耗尽,短暂分离时牵起银丝。
眼里只有彼此,胸口微微起伏,低喘让室内暧昧丛生,田怔国右手用力一拥,两人身体再次贴近,严丝合缝,眨眼间再次交缠起来,不似刚才一吻那么急切感受彼此,含着怜惜,柔软触感令人沉溺,余留温情默默。
“谢谢。”,抚摸柔顺发丝,满满爱意,语气田怔国温柔至极。
缘分源自天时地利,差一分一毫便是空门。
*
“为什么没有开车,你怎么来的?”,安珂雅转头询问认真开车的田怔国。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喏喏开口,“打车。去年底开车发生一点不好的事情,暂时不太想开车,你在副驾驶好像有镇定作用,心里压力减轻不少。”
开车平稳,没有路怒症、焦躁症等驾驶坏毛病,操作帅气丝滑,安珂雅随手拿起田怔国手机,咔嚓,留下侧影。
无美颜无滤镜,原相机直拍,颜值依旧能抗,有些意气风发味道,“我还有药用作用呢?别有太大负担,开车遇到突发情况很正常,多注意就行。”
“还有,怎么突然想纹身,为什么不是一点点慢慢来,而是密密麻麻直接占据一大半手臂,手背也没有放过。”,安珂雅有些许担心田怔国心里状态,“很痛,且之后上电视台有所限制,遮住挺麻烦。”
安珂雅不觉得纹身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有人会想在身体留下值得纪念的标志,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略微担心过往乖乖少年形象转变过快,粉丝暂时接受不了如此大反差,导致逆反心理出现。部分视大黑公司与防弹为肉中钉眼中刺的同行抓住弱点,混淆视听,站在道德高点指责和引导舆论。
等红灯间隙,田怔国不躲不避,直视个性与颜值更为突出的安珂雅,发出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那你为什么要纹身?”
“有些东西,总得找个地方好好装着,不然连回忆都会漏走。想留特殊意义符号,没规划好,元素过多自然而然覆盖。”
“走一步算一步,纹上不会后悔,人生座右铭‘没有热情活着不去死去’,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积极态度面对工作、生活。”,无人永远一成不变,成熟亦是一种风格,田怔国如此答道。
“你怎么知道?”,安珂雅手指拂过屏幕,浏览新闻,闻言猛然转头,有些不可思议。
去年七月份,思绪总是跳跃,感觉打不起精神,锁困在原地。
同一屋檐下,Reema敏锐捕捉到她不寻常状态,有空时便拖着安珂雅外出转转,发泄负面情绪,跳伞、蹦极、攀岩、赛车,刺激运动玩了个遍,甚至飞到拉斯维加斯赌场浪了一圈。
Reema一直想尝试纹身,安珂雅可有可无,在某天,临时起意,于是在右腰留下印记,两片粉色无极花花瓣,每瓣侧边一串数字,各为爷爷奶奶诞辰及忌日。
花瓣线条流畅,浅粉晕染如春日初绽的花,数字刻痕清晰,像把时光折进皮肤里。
安珂雅偶尔会在独处时指尖摩挲花瓣边缘,仿佛能触到爷爷奶奶掌心的温度。
那是她藏在身体里的温柔铠甲,也是情绪低谷时悄悄埋下的纪念。
田怔国轻笑一声,“你的ins帖子,反复看了无数遍,最后一次更新不放过每一个细节。那张冲浪图,白得发光皮肤多了一抹色彩,自然会研究怎么回事,太模糊没法完全确认,我猜的。”
“记得刚在一块,我们有许多情侣款物品,每一个设计均有‘J&K’标识,代表怔国与珂雅,我把它纹在手指上了。”,伸出手给安珂雅,带着炫耀和得意,恰好撞上艺名缩写,你我命中注定。
一巴掌拍下,感动又好气,“是不是该礼尚往来还你一个?好好开车。”
同处一个空间,空气发生变化,惬意且香甜,聊着小事也幸福极了。
搞笑扬眉敬礼,田怔国声音响亮,“内,尊敬的女王殿下。”
“纹身还是有点儿疼,别尝试了。”,开玩笑归开玩笑,舍不得安珂雅受罪,“作为补偿,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去你家拜访一次?”
“父母那儿?你回去查一查行程,定在我走之前。”,安珂雅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