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是封建时代回来的格格。
吴博气的干脆坐到地上,也没有得到女人的半个眼神。
他想起医院里有关橙发女人的传闻,似乎没人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等看到她的时候,已经一直跟在老大身边了。
世界都快毁灭了,竟然还能有一头彩色的头发,发根处完全没有一点新长出黑发的痕迹,似乎她原本的头发就是这样的。
很多人都猜测她不是人。尤其是与她那双竖眸对视过的人,更是坚定的认为这个女人是由野兽化形来的。
这还是选第一次与她打交道,女人的眼神和行为非人感更重。吴博有些相信了那个谣言,死人都能站起来了,为什么动物不能变成人呢。
……
荣月曲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后脑勺像是被锤子打过,她在心里暗骂陈赞下手没轻没重。
她的计划是既然南寻可以潜入医院,那么她一个从未在医院势力前露过脸的人,更有进入的理由。
主要荣月曲实在担心分开的小伙伴的安危,如果南寻有什么意外,她还可以照应。
本来打算让小妹监视着医院的动向,在合适的时机和陈赞演一出戏,假装成与动物园的敌对的样子。
可没想到事发突然,一个陌生的、染着夸张橙黄色头发的女人突然出现。还带着乌泱泱一片丧尸,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荣月曲和陈赞自然也是拔腿就跑,也不管认不认识这个人,直接隔空交流:“你倒是把身后的丧尸先杀了啊。”
结果女人回她:“不行,我要生擒它们!”
荣月曲无语了都。死了好几年的尸体,竟然有人要生擒,丧尸如果能听懂她说话,都能笑活。
思路忽的一转,生擒丧尸的做派,似乎与医院很像。
荣月曲不禁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的看法360度的转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荣月曲咬牙后退,拿出随身携带的两根登山绳。其中一根拴在两棵树上做陷阱。
另外一根末端被她绕成一个圈,她脚蹬在一棵树上,在绳子在空中甩成圈。
将手放在唇边,荣月曲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橙发女人下意识看过来,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的无波无澜瞬间被兴味替代,橙发女人跃跃欲试的朝她伸出手。
荣月曲将绳子抛向橙发女人,在身后丧尸即将追上的时候,女人够住了绳子。同时荣月曲全身发力,紧绷成了一把弓。
女人有意顺着她的力气,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荣月曲拉动她时,女人仍掩盖不住心底的震惊。
她几乎是飞过来。隔着衣服,女人似乎看到荣月曲的肌肉紧紧绷着,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落地时的冲击不小,荣月曲伸出一双手被女人握住,借此来稳住身形。橙发女人兴奋的想要对她说些什么,荣月曲将食指比在唇边,拉着她先走。
“你很厉害。”橙发女人一边跑一边感叹。
“谢……”荣月曲没等说完话,就被早就躲在一棵树上的陈赞偷袭,手刀劈在她的后脖颈,荣月曲两眼一黑。
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再醒来,这是一场豪赌。
以生命为代价的豪赌。
好在,她赌对了。
荣月曲一脸警惕的看着整洁的室内,像山林里紧绷的野兽。耳一动,察觉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抽出匕首。
格格推开门就被眼前的匕首吓了一跳,刀势太过凌厉,她橙黄色的鬓角因此飞扬起来。
“恢复的很好。”格格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荣月曲的欣赏。
警惕、强大、聪明,是值得现在生物链顶端的生物。
和她一样。
她知道自己内心里觉得荣月曲很熟悉,她把这归结于自然。
也许某一天荣月曲随手碾过的一片叶子,曾拂过她的发梢。也许某粒渺小的尘灰,曾越过树林穿过风、停留在她们附近。
格格自圆其说,说服自己为什么见到荣月曲会感到那么亲切。
“这是哪里?”荣月曲尽职尽责的表演一个对陌生环境警惕过头的人。事实上也算本色出演,因为她也正在不动神色的打量周内的环境。
医院的社会化程度如她想象的一样,十分的高。从干净整洁的房屋,还有安静的氛围都能感觉到。
走廊外边偶尔会有脚步声,尽量压低压低。似乎在遵守看不见的秩序。
也不排除眼前的女人地位十分高的可能性。
“现在你安全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格格大方的说道。
荣月曲见到眼前熟悉的橙发女人,心里的提防降低了一点,她对橙发女人也十分熟悉,一定一定在哪里见过她。疑惑的歪头:“为什么你不问我来自哪里?”
格格粲然的笑:“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不是有同伴的人。”
“下手狠、为了达到目标不顾后果,没有一点群居生物的畏手畏脚。”
她自我介绍:“我叫格格,你呢?”
格格?格格!
荣月曲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一样,再看眼前的女人,怎么都不对劲起来。
想到南寻说的,格格为了大家独自吸引走了敌人和丧尸,然后下落不明。
“那你……一直都在这里吗?”荣月曲尽量让自己的打探不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