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格格对试探并不敏感，老实的回答：“不是，我是前一阵被老大救回来的，之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荣月曲点点头，面上的平静遮挡住了心底的惊涛。她这番若有所思落在格格眼里，就是对陌生环境的提防和不适应。

于是格格上前一步，坐在她身边，贴近道：“这里很好，只要你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物资。对于你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

“要不这样，我去找老大给你个差事。这样你每天还有固定物资拿。”格格看着她皱眉，总想做些什么。

“差事？物资？”

“是的。”见荣月曲有兴趣，格格的眼睛一亮，脑袋上无形的耳朵似乎都立了起来：“所有住在医院的人都要上交一些晶核，这是心照不宣的约定。”

“如果你有份固定的工作的话，需要上缴的物资和晶核比例会降低。你觉得仓库管理员怎么样？”

格格越想越激动，还没做热乎又立马站起，拉着荣月曲就要走：“我先带你去仓库，你先看看决定要不要。”

于是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的荣月曲就这么被格格拉着走：“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月曲，我叫荣月曲。”

“真是个好名字。”

……

格格带着她轻车熟路的走到楼梯，眼看着路越走越往下，空气中都弥漫着不属于地面的潮湿和阴冷。

医院的地下，除了停车场还有什么？

太平间。

荣月曲站在铁门前，看着门牌长久无言。

太平间爆改仓库。

门口立着一套桌椅。椅子上坐着个女人，她靠在椅背头仰着，脸上还盖了一本书。腿搭在桌子上高高翘起，听到来人的动静头都没抬。

“兑换还是提货，兑换先在本上查库存标红的代表紧缺不能兑换。提货要出示老大签过字的证明，然后留下姓名。”

声音中带着不耐烦的慵懒，没有一点起伏。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却让荣月曲心跳加速。

她开口：“来参观。”

上官佳本想嘲笑来太平间参观什么，当她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后猛的拉下脸上的书。

坐直了身体，终于见到熟悉的人，她企图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荣月曲微微摇头。

上官佳了然，脸上的不耐完全褪尽。把书往桌子上一摔，心情却出乎意料的好：“太平间参观什么？死人都跑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们两个？”格格察觉到上官佳态度的不对，而且目光落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太长了。

上官佳嗤笑：“看你世界末日还不忘染头发，比稀有动物还稀有。”

“走，今天我心情好，陪你们参观参观。”上官佳在面前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钥匙，打开了身后铁门的锁。

冷。

自打进到“仓库”，刺骨的冷意从四面八方钻到身体。为了储存，仓库的温度特地想尽办法降到这个温度。

如果不是外边的门牌，除了温度外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是太平间。

用桌子拼成的货架整齐的摆放着，拼缝的位置特地用布条固定，如果不是特意毁坏，几乎不会发生断裂。

两排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各种物资，吃穿用度样样不差。而在仓库的角落，则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隐约透着些蓝绿色，仔细看还有的地方映照出紫色的光芒。

晶核。

格格被晶核的光芒所吸引，如果她真是后来转的人形，那么晶核对她而言也是补品。

趁着格格走在最前，荣月曲和上官佳落在后边。

目光终于可以大胆的放在对方身上。

“瘦了。”荣月曲不出声的开口，做嘴型给上官佳看。

上官佳默默的笑了，心想这才几天，她连张嘴带比划：“大家，都还好吗？”

荣月曲重重点头。

“那她？”

顺着上官佳的目光看向格格的背影：“除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么紧张的情况，没办法给上官佳一一解释，只能抓紧问重要的问题：胡宇清和凌风呢。”

只见上官佳忽然漏出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似乎是想嘲讽，但又因为某种原因必须要严肃。

这使得她的脸色十分精彩，欣赏了一会她的表情后，荣月曲忍不出怼了她一下。

“凌风没消息了，他被那些人单独带走了。”

凌风的失踪听起来很像一场蓄意的针对，如果是有人提前知道凌风的秘密，而因此展开抓捕，那么被抓到后的凌风后果就十分难说了。

是实验还是驯化？

荣月曲的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