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突起的腕骨,低头将滚烫的嘴唇贴在跳动的脉搏上。"你家的。"
闷闷的声音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他能感觉到沈渊的脉搏突然加快了。
沈渊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轻轻落在沈醉阳背上,像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动物。
"睡吧。"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另一只手伸长关了灯,黑暗立刻吞没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在突如其来的黑暗里,沈醉阳的嗅觉变得格外敏锐。
柑橘的甜香中混着沈渊身上特有的气息,像是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毛毯。他们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一起,沈渊的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在他虎口处,又痒又麻。
沈醉阳悄悄把鼻尖埋进沈渊的肩窝,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对方的锁骨。他感觉到沈渊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是落在发顶的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晚安。"沈渊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沈醉阳却听地,感觉到的切切实实。
他忽然出声,但没睁眼“哥。”
“怎么了?”
沈醉阳在黑暗里悄悄勾起嘴角。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沈渊睡衣下摆,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上。沈渊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变重,却被沈醉阳用舌尖撬开唇齿,那声欲拒还迎的轻吟尽数吞入喉间。
沈醉阳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碎眼前这方温柔梦境。
他舌尖描摹着沈渊眼尾的痣,将那声隐忍的喘息揉进柑橘香里。沈渊修长的手指扣紧床单,又在沈醉阳腰线游走时松开发梢,任由对方将自己困在柔软被褥间,像朵在夜色里徐徐绽放的花。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给交缠的身影镀上银边。沈醉阳的衬衫早被沈渊抓得皱成一团,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是用膝盖分开沈渊微蜷的双腿,在对方在对方失控的低吟里,将滚烫的吻一路烙向锁骨、喉结,最后停在那片因为情动而泛起薄红的耳后。
“……”
黑暗里,柑橘香愈发浓郁,像团化不开的蜜。沈渊仰起的脖颈绷成漂亮的弧度,又在沈醉阳的触碰里绵软下去,像被驯服的天鹅。沈醉阳终于褪去两人最后的遮蔽,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沈渊腰侧时,沈渊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乖乖地仰起头,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爱人。
这晚的月光格外温柔,将交叠的影子拓在墙上,像幅永不褪色的画。沈醉阳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克制与纵容,他看着沈渊在自己身下绽出从未见过的娇艳,眼尾的痣被情欲染得愈发鲜艳,像雪地里被碾碎的蓝莓,甜得让人想吞掉。
当沈渊在失控的快感里绷紧身子时,沈醉阳紧紧抱住他,用吻堵住那声几乎要划破夜色的吟叫。两人在极致的欢愉里相拥着颤抖,直到月光也染上蜜色,直到柑橘香浸透每一寸空气,直到沈渊在沈醉阳肩头泄了力,还不忘用泛着水光的眼睛,轻轻咬住爱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