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东海上一艘巨大的商贾船行进在茫茫大海中。
站在船头的水手操着洋文正在和身边的伙计侃天,他身边的伙计正打着瞌睡,睡眼朦胧地冲着海面点头,似乎跟他侃天的是海里的某个人。
不过没一会儿那操着洋文自说自话的水手就被身边的伙计拍了一巴掌。
“是的,伙计,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当时我...”
“不是,伙计,你看海面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水手一号随着水手二号的手指看过去,海面上似乎的确有个什么东西在随着海面浮动着。
“不不不,那不是什么东西。”一号水手当即在胸口划起了十字,闭上了眼睛。
二号看着身旁刚才还长篇大论,一会儿就噤若寒蝉的伙计摇了摇头,而后拿起望远镜看向了那个方向。
而那个东西似乎...是个人。
“伙计,那似乎是个人,我们得把他救起来。”
一号拉住了想要离开的二号,颤抖地说:“你确定他还活着吗?”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把他捞上来,他肯定要死了。”
于是两个水手就一前一后走上了船舷,二号绑着绳子溜下了甲板。
好在那人趴在一块木板上,没有被淹死,似乎还留着一口气。两人把他救上来之后,一顿操作下,这人咳了口水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那是个身材瘦削的男孩,也不知道在海上飘了多久,比起淹死,似乎更像快被饿死了。
男孩睁开眼睛之后看清了面前两个外国人,手立马抓住了面前人的手,那手劲却不像快被饿死了的模样,即使撑不住又晕了过去,那手仍掐着一号的手臂,不费点儿劲都抠不下来。
一号又在胸前划起了十字。
“上帝保佑,这个齐人还没死,但上帝啊,他手劲怎么这么大,我感觉我的胳膊快死了。”
把人救上来的二号却犹豫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他扔回去吧,这伙计不像个齐人,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不,上帝让我们救下他,我们应该好好对待他。”
二号又犹豫了,“或许我们应该向船长报告这件事情。”
两人对视了一下,“是的,我们应该这么做。”
第二天一早,两位水手向船长塔米米报告了这件事情。
“你或许可以问问那个小伙子是否会我们的语言,法蒂玛最近病得很重,而我们快到港口了,如果他是平民的话我希望他可以担任我们的翻译。”
船长的银戒在阳光下反射出光线,而这光线因为他捋着他那卷曲浓密的胡须的动作而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那儿有着三道深刻的纹路。
“好的,我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