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误会了,在下只是....”
庭佑发现自己,无法在说下去了,难道自己不自不觉,来此,不是为了见那人吗?总不能对她说,自己是不知不觉走到着的。
红笺看庭佑,被自己说中心事,又一看眼前这人,一副书生打扮,而且样貌清秀,不知为什么,她就想起当初那样对自家小姐的负心汉,想着天下乌鸦一般黑。
更想到,当初那人,也是假装这样可怜兮兮,整整守在楼外三日,才能见小姐一面,最后还是俘获小姐的芳心,最后却无情的抛弃了小姐。
从那以后,红笺对这些自视清高,但又擅于伪装的小白脸,恨透了。
于是语气,也是很冷淡的说
“这位公子,如果没什么,事请请让让,别挡了我的道,常言还道,好狗不挡道,何况是文采翩翩,才华横溢,饱读诗书的公子您呢,还有您,一定也是知晓这个理的,哦,对了,奴婢一个乡下粗人,也没有什么文化,若冒犯公子,请公子见谅。”
庭佑有些尴尬,嘴角勉强的挤出笑意“小姐说笑了。”红笺看那人,让了道,也往外走了过去。
红笺去了,平日张伯的馄饨摊,却发现今日,不见张伯在此设摊,左看右看,楞是不见有馄饨摊的影子。
往日这时,张伯早已开张做生意了,今日怎么不在,于是过去问问旁边在摆弄菜摊的摊主后,才得知,张伯早在三日前,就搬去了,前一条街的拐角那里了。
说那里,生意更好些。
红笺道了谢,便急急赶了过去,走了好一会,果然看到张伯在那设摊。
还早的天色,三三两两的桌子,上早已经满是食客,上前正想让张伯下一碗馄饨时。
却发现,早上见的公子,在自己面前全身找个遍,手里还有一包生的馄饨。
张伯看这位年轻的公子,衣着不凡,看他找了半天,似乎真的是,没带钱的样子,又看后面等吃的食客们,又一想自己也是知道,这个京城里,多的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便提出,免了馄饨钱,只是那公子固执的拒绝了,还不甘心的从身上找钱。
红笺看庭佑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有后面排队,等着吃馄饨的人,张伯都已经说算了,那人却非要找找,全身是否带钱。
听到后面的,埋怨之声,红笺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没见过这样笨,这样固执的人。
于是上前,拿了一小锭银子,给张伯
“张伯,这公子的钱,我来给好了,麻烦张伯,给我下碗馄饨,食盒,我自己带了。”
说着也,没有看庭佑一眼,只有意的将庭佑,挤出了人群队伍。
只放下了食盒,也不去看被挤到了一边的庭佑。
庭佑还未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见张伯,已经替红笺,盛好了馄饨。放在食盒里
“红笺小姐,这馄饨,我下了五分熟,等你回楼里时,刚好吃,免的都搅在一块了。”红笺道了谢,笑了笑便转身离去了。
庭佑见红笺,转身离去,急忙追了上去“小姐,请等一等,在下今日,出门匆忙些,忘带银两,今日,谢谢小姐解围了。等会就让家人,奉还小姐银两”
红笺被人拦下,本就懊恼,一看那人又是庭佑,更是气恼
“哼,一个大男人,也吃白食,就你好意思,算本姑娘倒霉,碰见你。”
说着欲走,庭佑急忙拦住
“姑娘,今日解围之恩,改日一定,好好感谢,一定让人,给姑娘送来银两,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红笺心想着,这人也不过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和自己套近乎,好更有机会接近小姐,心里更是看不起庭佑。
语气很差的发火说道
“好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就一点小钱,当本姑娘,打发了乞丐不要你还。”
说着推开了庭佑。
庭佑听到她的话,心里自然不快,但还是,又追上去。
自己可是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了,哪怕是一点点。
在宫人,被人帮助了一次,以后那人对自己总是,会有些想法的。
庭佑又急忙的追了上去。
红笺实在是,被庭佑烦的没办法了,随手指了,庭佑腰间的一块玉佩
“不如,你先把玉佩,当我这了,改日你送了钱,在来取走,就可以了。”
红笺可是再不想,和这样子的无赖人,在这样无尽的扯下去。
庭佑看看,那腰间的玉佩,那可是大皇姐在出嫁前,送自己的,上面还有自己的名字
庭佑思索的时候,红笺又推开了她,也不管其他,直直的走了过去,因为红笺,本就不指望能拿到那玉佩,无非是,为难一下这个公子。
等庭佑回身,才看到走远的红笺,又急忙的追了上去。
庭佑为难的取下玉佩
“那请姑娘,替我保管好这玉佩,一定不要示人,也不要丢失了,改日我一定,亲自来取,也请姑娘,不要给别人看了去。麻烦姑娘了”
红笺看那人,气喘吁吁地的追上自己,不由,往自己手里塞上一块玉佩。
红笺也只接过了,玉佩急急的走了,只是走的时候,还能听见那人咳的厉害的声音。
意暖阁中
看着红笺,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馄饨。
如意还有看到,食盒中一块玉佩。
拿出细看了起来,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摸在手里温润之极,细细看了,那玉佩上还有一个佑字。
遂问了,红笺怎么,会有这样的玉佩,而且还是随手扔到食盒了。
于是红笺,将馄饨推到如意面前,让如意先吃,然后和如意讲了早上的事情。
言语里,对庭佑的鄙视之意,也是明显的很,还透露了,可能是昨日看了如意,一夜不寐的人。
如意,急忙放下勺子
“那年轻公子,衣着如何,怎么的样貌。”
等听红笺形容完了,如意没说什么,只是说吃跑了,就让红笺先下去了,只让她留下那块玉佩,并让红笺,不能对任何人谈起此事。
如意细细观赏,这玉佩……
难道真的是,昨夜的那人呢?
但为何,自己心里会期待是那人的,那人会亲自来取呢?
总是希望着,自己能和那人,还有交集。还有凭借自己多年风月场所的阅人目光。
昨日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分明是对昨日的那公子有好感。
自己与他琴箫合奏时,他与自己同一花签时,那眼里,分明是女子的爱意与嫉妒。
只是她隐藏的很好。
但只是,似乎那位柳公子,似乎眼神一直都停留自己身上。
如意无奈的笑笑:世间事,实不由人。
而踏出如意房间的红笺,却是纳闷,为何连小姐最爱吃的张记馄饨,今日也只吃了两口。
七王府里,宋语晴和七皇子父子吃了庭佑带回的馄饨,也是连声的称赞,说着馄饨的确包的好吃。
早膳用完,刚好柔絮,也来到了七王府。
只是说,太子有事,找殿下。让庭佑早些回宫。
庭佑还惦记,玉佩的事情,提出迟些回宫的想法,柔絮一口的拒绝了。
庭佑看着柔絮,铁着的脸色,也知道事情有些棘手,还是没有拒绝柔絮。
庭佑等人,回了宫,只是在庭佑跨进马车时,柔絮见庭佑腰间,一直佩戴的玉佩不在。
想开口去问时,却发现,庭佑竟然又咳了起来。
而且此次,仿佛咳的更厉害,也就不管玉佩的事情了,急忙抓过庭佑的手,提她把脉
“殿下,怎么又受了,风寒,殿下昨夜,还有今早,可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
说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看宋语晴。
宋语晴知道,柔絮是在针对自己,从自己第一天入宫,她就对自己充满敌意。
庭佑看着两人,开口解围“昨夜与庭逸一起,在后院说了,好一会的话,加之,今早出府早些。可能是今日早上,出府时着了凉,但不碍事的。晴儿,也已经让我多穿衣注意了,是我自己不留心呢”
说着手抚上,宋语晴的手背,握着她的手,朝宋语晴笑笑,又转头对柔絮笑笑。
“殿下那样早,出府干嘛?”
庭佑对上,柔絮满是疑惑的眼神,庭佑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只是低下头“那个,那个,今日出府。给你们买馄饨去了。”
两人听庭佑这样说,又看庭佑头垂下摸摸自己的手指,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柔絮叹口气“殿下,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以后有事,殿下不要去做了。殿下有我呢”
庭佑轻轻的,嗯了一声,马车里的三人便没有说什么了。
回到宫里
柔絮急忙的,去了太医院,抓药去了,庭佑叫住,想离去的宋语晴
“那个,晴儿,那,那个柔絮,说话可能急了些,你莫放心上,她也是担心我”
宋语晴笑笑“殿下,多虑了,能有柔絮这样的良人,在殿下身边,照顾殿下,替语晴分忧,语晴,也是开心,也替殿下开心,殿下,不要多想了,殿下先好好休息吧。”庭佑闻言,也笑笑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