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将军张傲,荣升一等护国公。
张傲之子张英,也从边关回朝,荣升将军并接替张傲的职位。
汤朝宗,也在丞相的保举下,有个小小官职。虽是小职,但对于,还未参加殿试而言,已经是,获得极大的荣宠了。
而宋谷,也从翰林编修,擢升二品御史。
皇帝也更是在,朝堂上,多次听取太子齐昌标,与庭佑的上书建议,但似乎,更是对庭佑的某些想法更认同。
庭佑变的更忙碌,在宫中,偶尔遇见四皇叔和六姑姑,也是极可能的避开。
庭佑可实在,没有心思。在与他们嘴皮上的斗争。
庭佑现在,可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意暖阁里
红笺更是不明白,自从半月前,自家小姐见了汤公子后,居然整个人都变了。
居然让自己张罗着,多安排些达官显贵的见面。
本就是清冷的小姐,似乎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红笺真的是,不明白,一向不屑,达官显贵的小姐,如今怎么这样高调了,短短半月的时候,小小的意暖阁,每日人满为患。
自家小姐,本就是才貌双绝,现在这样的高调,更是一夜成名。
特别是上次,那个要抢自己玉佩的人,更是天天过来找小姐,小姐更是热情至极。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虽然垂涎小姐的人,更多了,但是似乎那些人,对小姐都是规矩的很,偶尔几个不规矩的,也是会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暴打后扔在大街上。
太多的疑问,红笺不解,于是等如意回房沐浴完了。
如意见红笺,没有向往常一样的离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又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的改变,也知红笺是有疑问了。
如意只笑笑“红笺,有什么,就直说吧,你我,情同姐妹,我也不会瞒你的。”
红笺听如意这样一说,才敢放心大胆的说出,自己对这些日子来,的疑问。
“小姐,我知你,不是在乎名利之人,更是一向,不与官家往来,沉寂这样久了,但是为何,如今这般高调,似乎还一定要誉满京城,人人皆知?”
如意听红笺这样一说,只回答
“哎,红笺,我也不知为何,也许只是想将来,能帮那人一些吧。”
红笺听着如意,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诧异。
“那人,小姐说得,就是柳公子吗?可是小姐你,与那柳公子,也只是两面之缘啊,莫非小姐是动了心?”
如意苦笑到,才无奈的开口,也没有着急去否认什么
“红笺,我若,没猜错的话,那柳公子,应该不是,柳冠仁公子,而应该是齐公子,名齐庭佑,乃是当今的皇太孙殿下,太子嫡子,也是太子唯一的儿子,身份何等尊贵。”见红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如意又说
当今太子妃,姓柳氏,冠仁,广字,加个人旁,应该是庭的广字,佑的人字旁才对,呵呵,这人,连名字都取得,很有意思呢”
说完,突然想起,庭佑第一次见自己的痴呆样,和第二次的尴尬羞涩的样子,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皇,皇太孙,这,这小姐,不会吧。”
红笺可是怎么,也不会将,那个腼腆的公子,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还,让自己说得一文不值,更对自己随和的公子,和高高在上,久居深宫的皇太孙画上等钩。
而且自己当初,还是对他这样的无礼,,那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礼,造成对小姐的误解。
如意看了怔住的红笺,才开口“我也不愿,但是,从目前打探到的情况而言,怕是肯定了。
而且我绝对,可以肯定的是,最近常来的齐公子,就是,当今的四皇子齐昌礿。
红笺可曾记得,当日你拿回的玉佩,上面不是,就有一个佑字,那并不是,天佑安康的意思,而是那人的名讳,庭佑的佑字。
这一切,我也是从宫里尚司局,李大人那得到消息,那玉,可是当年,姜国进贡的,应该是错不了的。”
红笺想了想“那我,那我,曾对柳公子,哦,不,是太孙殿下,不敬,那他会不会发怒,还会连累小姐啊。”
说完,眼眶似有泪珠,打转,红笺好怕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连累如意。
如意知红笺的担心,只拉过红笺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傻丫头,若殿下,有意为难你我,你认为我们,还能安枕无忧,到今日吗?红笺担心的多了。”
红笺闻言一想,随即破涕而笑
“也是啊,而且我看那殿下,可是对小姐你,很是在意的,眼里都是情愫呢,只是红笺曾听闻,皇太孙殿下,已经娶了京中第一美人,小姐,莫不是,当日那女扮男装的那位,就是和小姐齐名的,宋语晴小姐。”
“呵呵,我怎么能和,那宋小姐相比,人家可是名门闺秀,那日相貌出众的,定是那宋小姐了。”
也难怪,那日宋语晴,看自己的眼神有这样的敌意了。
但是随即,如意心里,又升起一阵失落:是啊,有这样的,佳人在侧,他该是很幸福吧,早就听闻,那夫妻二人,恩爱的很。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阵阵酸意。
不过又一想:不对啊,若那人,真是太孙齐庭佑,那应该,他非他,而是她才对啊。
那么那些,恩爱是不是演戏呢?
两个女子间的感情吗?
不过自己得知她非他,自己也是忍不住的思念那人。越想,如意觉得心里越乱。
红笺看如意,一副沉思的样子,以为她是想着另一件事上了,便开口
“小姐,如果那人的,身份确定了,那我们是不是....”
如意打断了,红笺的话“嗯,如你所想,我想我们,以后不管怎样,都要多多留心了,我们答应过姨娘的。”
如意又想起,自己的姨娘,那个将自己抚养长大的亲亲姨娘,那个被高高在上的太子,接到宫里的姨娘,那个偷偷出宫,看自己的姨娘,那个一直对自己说关于太孙事情的姨娘。
姨娘的话,还萦绕耳边“如意,今日姨娘说得,如意就权当,没听过知道吗?说了可是会,让很多人,失去生命和家人的。那样就会有,很多和如意,一样的孩子了知道吗?”
年幼的如意,点点头。她可不想有人和自己一样,过早的失去至亲。
还有最后一次,见姨娘的时候,她的嘱托。没有孩子的姨娘,除了自己,也就是对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最疼爱了。
这也让小小的自己,曾经很不甘。想到着,如意心里更,不是滋味。
特别是关于姨娘,最后的一句话“此生莫要沾惹,官家皇家,谨记,谨记,做个平凡的女子。”
可是如意却发现,因为那个女扮男装的太孙殿下,自己已经,不能信守,当初姨娘最后的嘱托了。
这段时间,宫中倒是风平浪静,齐昌标与庭佑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因为气候的温暖而改变,虽然是一层不变的冷漠。
放佛还是,一直是那个冰点,没有半点的回温。
庭佑与宋语晴,还有柔絮也是往常一样,只是庭佑,前些日子和柔絮,说了好多的话,柔絮也似乎意识到,宋语晴对庭佑真的是,没什么恶意,与宋语晴的关系,才缓和了很多。两人也是姐妹相称。
这一日,皇帝与齐昌标一家,在御花园举行一个小家宴,皇帝看到庭佑,与柔絮还有宋语晴的很是和睦。
许是这样的,明媚阳光里,人的心情也是特别的好,竟然和庭佑开起了一个小玩笑
“佑儿也不小了,她二人,跟你也许久了,皇爷爷,像你这样大的时候,都有好几个皇子了,庭佑什么时候,给皇爷爷抱抱曾孙孙啊。”
说着,看看身边的皇后,皇后也是一脸的慈爱,看着庭佑
“是啊,皇奶奶也等着呢。”
皇帝与皇后的一番话,倒是让庭佑三人好一阵尴尬,庭佑知道,这样的话题,总是让宋语晴,柔絮不适应。
才不得不回答“呵呵,这个,这个孙儿会努力的。”
说着脸上,竟然泛起红晕,皇帝与皇后看看庭佑也笑笑
“那佑儿,不要让皇爷爷,皇奶奶等太久啊。”
皇帝说完哈哈大笑。
皇后突然,对皇帝说
“皇上,臣妾早就听闻,那京中南郊的法华寺里的求子观音,最是灵验的,这样的天气,也该让他们这些年轻人,出去走走,好去求个好签,让皇上与臣妾,早些抱曾孙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