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庭佑,回到宋府的时候。
已经由下人,报后,径直带到了,宋语晴的房间。
庭佑,却见宋语晴,已经在房中,等自己了,宋语晴,见庭佑到来,急忙放下书卷。去端给庭佑准备的银耳羹。
庭佑笑笑接过“让晴儿,等候了,本想去七皇叔府,接柔絮的,不过想来,有七皇叔,和庭逸照顾,又想天色不早了,便不去了,先回来了”
“殿下是,因为与晴儿的约定吗?”
庭佑,看着宋语晴,点点头“嗯,也怕让晴儿,久等”
不一会,
庭佑只觉得,自己身上,感觉燥热的很,与往日的冰冷不同。
庭佑以为,是在意暖阁,酒饮的多了,酒气往外散的原因,急忙的唤了,下人准备去沐浴。
沐浴之后,躺在宋语晴的身边。
果真,宋语晴,很听自己的话,柔絮给宋语晴的调理身子的药丸,她乖乖的服用了。
她才会,这般的昏昏欲睡。
那是柔絮和自己,一起商量了,给宋语晴的。
毕竟参汤,有时候还是不便,就如今日留宿宋府,还是这药丸来的可靠。
当然柔絮,并没有告诉庭佑,自己是告诉宋语晴,这药丸是对子嗣,有所帮助,用于调理身子的。
不然宋语晴,又怎么肯,乖乖的服用。不疑其他。
庭佑看着,眼神迷离,似睡非睡的宋语晴。
心里由衷的对,这个绝色女子,充满的了愧疚。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庭佑躺下时,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好像和往日有些不一样。
宋语晴身上,还是以往的香味,但为什么,今日的自己,却感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暧昧与困惑的存在,
总是忍不住,想靠上前去,身上莫名的热起来.....
等阳光,爬进房间。
庭佑,被着这,耀眼的阳光刺醒。
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头疼欲裂。
仔细看了一圈,又回想了什么。
突然才惊醒,这是宋语晴的闺房,昨夜的记忆,碎片似的,慢慢呈现。
庭佑慢慢的回身,去望。却发现,手臂处,似乎还被,某些东西压着,而且手臂上传来,阵阵的酸麻之感。
转过头,却发现,宋语晴。正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的香甜。
似乎还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的上扬。
庭佑看的痴了,眼前的女子,的确是个美人。
庭佑想努力的,仔细回想,昨日的事情,却发现,不管怎么努力,脑中能回忆的就是一些,零星的记忆。
只记得,自己从意暖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而且似乎身上一直燥热的很。
接着,就不知道了,现在,只感觉,背上,又是黏黏的感觉。
庭佑一笑,怕是昨夜又是发烧了,这老毛病,还在责怪自己,不该喝太多酒。
实在是,不习惯黏黏的感觉,轻轻,慢慢的,抽回被宋语晴,压着的手臂。
慢慢的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着了一个薄薄里衣,而且里面的裹胸布也是隐约可见。
这下,庭佑吓的不轻,往日在宫里,自己和宋语晴同眠时。
自己都穿的很严实,即使宋语晴,被下了药沉睡时,自己也是格外的小心。
保护着自己。
虽然被宋语晴,疑惑的问自己,但自己还说,是不得染风寒,才穿了这样多,才让宋语晴,没有那样多的疑惑。可是....
可是,怎么今天,自己怎么会这样马虎大意。
于是庭佑,急忙起身,欲穿衣,虽急,但又怕让宋语晴惊醒,庭佑慢慢的掀起被褥,生怕惊醒身边的人。
只是在,慢慢掀起,那上好锦被时,庭佑整个人怔住了。
慌乱的急忙,拿了一件里衣,穿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丝丝凉意,宋语晴,才慢慢地,有些慵懒之情,睁开眼。
看到了,她的太孙殿下,齐庭佑,已经穿了件里衣,呆坐在床榻之上。
那抹黄色里衣,在阳光里,显的更加的柔和。就如昨夜,殿下的温柔!
宋语晴,看庭佑,与往日判若两人。
若平日,殿下总是,过早的离去,今日却呆呆的坐着。也不说话,也不起身。
宋语晴,撑起身子,准备起身。
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丝质肚兜,带子也没有系上,放佛,随时会脱落。
春光,无限一般,自己散乱的发髻。
床榻上,甚至地上,还有两人的衣裳,
宋语晴,感觉到身下,还传来的疼痛感,慢慢的掀开被子.....
许久,许久。
俩人,都没有话语。
庭佑除了所有的惊讶,与不可思议外,却发现,自己脑里,什么也记不得。
宋语晴看庭佑,不住的晃着头,也挨近坐到了,庭佑身边,只是不同往日。
今日的她,轻轻挽着庭佑的手臂,靠着庭佑的肩。
也许吧,这就是,从一个女孩,到一个女人的蜕变,变的更加的依赖。
庭佑,并没有拒绝,或者是,庭佑根本还未明白,是怎样的情况。又或则是,明白后,不愿去接受。
庭佑,怎么也不肯相信,刚刚自己所见的。
身边的宋语晴,安静躺在自己身边,还有她脖间的吻痕,还有自己手上的血迹。
纵使庭佑再笨,也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在宫中,嬷嬷们,早已是过早的教导。皇子皇孙们,该如何完成,繁衍子孙的任务。
宋语晴,见庭佑半天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如柔絮说得那般,虽然很是害羞,但是她也明白,这是自己,必须经历的。
“殿下,昨夜.....”
宋语晴羞涩的,往上看了一眼庭佑。轻微的语气吐纳,更是让空气中充满了暧昧。
庭佑回头,拿过自己一件衣服,轻轻提宋语晴,披上。
庭佑久久回了神
“我知道了,那你,知道了?”
如果真的,躲不过去了,自己又何必要躲呢?
即使身份,被揭穿,她宋语晴,也该知道,若揭发了,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聪明如她,宋语晴,该知道,她自己怎么做的。
只是,庭佑真的无心,去伤害宋语晴。
自己一直把她,当知己一样的看待。
只是,今日的情况,真实不是,庭佑所期望的。
庭佑明白,自己的所为这一切,对一个女子,而言意味着什么。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宋语晴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
才敢,回答庭佑的话
“嗯,知道了,柔絮妹妹,之前和我说过的,说……说……殿下的身子,与一般男子不同。”
庭佑惊住了,果然,宋语晴,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庭佑不信柔絮,会把她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秘密说出去。
而且若宋语晴,真的知晓,自己女子的身份,又怎么能,这样淡定,甚至眼含深情的,看着自己,对自己,这个污她清白的女子,还能如此?庭佑眼里,满是不解。
但是庭佑,看眼前的这一切,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眼前的人,庭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宋语晴见庭佑,没有回头看自己的意思。倒放佛,一会如遇大敌,一会,又释然于怀的样子。
殿下剑眉紧蹙,又难得的舒展。
庭佑只顾自己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背对宋语晴,穿戴了起来。
宋语晴看着庭佑的背影,心里很是难受。
也只得背了过去,穿了衣物。
一颗豆大的眼珠,滴落在手心。
俩人皆无语
庭佑已经,穿好了外裳,来到宋语晴身边。
庭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这个女子。
这个对自己,有些情愫的女子,这个被自己,莫名毁了清白的女子。
庭佑想逃避,可是却一直,迈不开脚步,只得是,一直愣愣的看着宋语晴。
这边的宋语晴,也像鼓足所有的勇气,才开了口
“我知,殿下隐疾,而且殿下,昨夜似乎不管如何,都不愿脱了,内置衣物,但是殿下,请放心,我宋语晴,既然嫁了殿下,就会帮殿下,保守秘密,殿下的不举隐疾,语晴也不会.....”听宋语晴,越说越小的声音。
但“不举隐疾”四个字,还是让庭佑松了口气。
本以为,她说得,是自己身份的事情,却不想,是这样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