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絮已与第二日游清晨醒来。
所幸的是,腹中胎儿无恙,让众人放下悬了一夜的心。
如意帮庭佑换药,包扎的事,太子夫妇应允之后,便让如意,留在东宫,照顾着庭佑换药事宜。
左右也不过是,才五日的光景,不过每每看着,庭佑与如意,有说有笑的样子。
的确,让宋语晴嫉妒,每日,帮庭佑换药不说,还时不时,能见两人一起,御园散步,虽然夫君伤的是右肩,但每次那人的细心搀扶,还是让自己觉得很是刺眼。
虽然庭佑与如意,短短几日的相处,惹的宋语晴一些不快。
但随即那些不快,被失落后的平静,所取代了。
当日,自己亲手将夫君,送至了现在在夫君身边的女子那里吗?
为何,还是要诸多的埋怨与忧伤?
趁着这个难得的时机,让俩人,培养感情不是很好吗?
连母妃,似乎也是很喜欢,如意姑娘,只是父王,好似对如意,很是反感,一脸的冷淡。
也可能是,父王很排斥介意,如意的身份吧,看样子,自己得寻空和父王聊聊,毕竟父王与殿下关系紧张,更是不能因如意再起裂痕。
宋语晴心想着,觉得自己,是整个天下最痴傻的人,作为他的妻子,却拼命,将深爱夫君推向她人。
这也许,就是当初,皇后看中自己的原因吧,不争不闹,凡是以夫君为重。
才遇刺事件的第三日晚上,绝命便来御书房复命了。
这次他带了一瓶小药瓶。
“启禀皇上,这是,臣在四皇子府里,找到的,是通过四皇子的一位宠妾,找到的,臣刚刚问过御医了,这正是医治,小怜姑娘身上剧毒的解药。”
皇帝恩的一声并无其他动作,只依旧这批阅这奏章,也不去理会,下跪的绝命。
“恩,朕知道了,你退下吧,有事回禀。”
绝命离去,他当然不会问,皇帝为何会让自己去,四王府找解药。
为何会让自己的暗卫,去监视所有的皇子王爷,他当然知道,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事宜便好。
自己的主子是,天之骄子,是天子。
只是怕,短短几日之内,诸王府前,多了许多不速之客。
而四王府内一切如常。耐人寻味。
又过了短短几日的时间,等庭佑再次看见皇帝时,放佛觉得,这位伟大的帝王,放佛一夜间,苍老一般。
原先由四皇子引介的国师,被查出,是那日御园行刺的元凶,一时间舆论纷纷指向四皇子齐昌礿,而齐昌礿更是祖庙前跪了,两日不吃不喝,以示清白,但皇帝还是罚俸禄,减爵位,以示惩戒。
自从太子更名,避讳后。
头一日来,东宫名曰,探望皇孙的人众多,无奈皇帝一旨,静养旨意,倒是还了庭佑清净。
好在伤的不重,如意对自己,也是细心,顾济世,更是天天来请平安脉。
庭佑和宋雨年,练习一些吐纳之后,身体比原先好很多,加之皇帝皇后,恨不得要搬到东宫的太医院,努力下,才短短的十日时间,庭佑也感觉好很多了。
只是右肩伤口结疤,难免有些不适。
不过每次难忍,想去抓挠时,如意总是出现在庭佑身边,惹的庭佑,没有机会去触碰伤口。
不过半月左右光阴,庭佑与如意的感情,似乎不像之前,那样的冷淡。只是那欲诉还羞的情愫,终是开不了口。
也不知,宋语晴是否刻意的避让,总是庭佑养伤的半月里,只见了,宋语晴两次,柔絮的身子,也好很多了,庭佑得空,也常去去探望。
期间庭佑,也随太子,去看过小怜。
由于太子深感,小怜之义,又言就近,好探望,竟然求的皇帝,让逐渐恢复的小怜,入住了东宫一处,只是不知,是太子刻意的安排,竟然安排在了,原先赵姨娘最早居住的别院。
对于如意,太子妃,倒是很喜欢,一者柳若惜知,如意是知道庭佑身份,二者,知子莫若母,也明白庭佑对如意的,另类欢喜与在意。
柔絮对如意,也算是一般不冷不热。
倒是宋语晴和其,关系走的近,并无半点,身份芥蒂,庭佑也从最初的对如意诧异,到尴尬,倒如今的自在,甚至是无时不刻的想念。
只是对上,那双如皓月明眸,庭佑总觉得自己,是有些心虚的逃避了,也不知是害怕些什么。
直到旁敲侧击的,问柔絮之后,庭佑才敢正视,逐渐对如意的,似乎是一种叫爱情的东西。
直到国师党羽,迅速被查出一律被腰斩之后,遇刺风波算是正式结束。
这一日,如意。
找到独自在,偏殿书房的庭佑
“殿下,如今圣上,也查明行刺元凶,也应允我等,离宫回家,如意特此。来向殿下辞行。”
说着,如意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庭佑。
只见庭佑脸上,浮现一丝不舍,但又随即的消失。
只是语气有些无力的说道,“恩,也罢,多谢如意姑娘,多日照顾,无以为报,这块小小玉佩,权当谢意吧。”
这些日子一来,虽然明白了,自己对如意的感情,但终究,庭佑觉得,相见不如不见。一来,这个时节,自己要面对的风雨仍然很多,虽然四叔的势力被削弱,但是暗中势力,自己尚不明,二者,自己对如意有心,但是她似乎,对自己并无有情,只是朋友之情。
没有说破之前,自己还是,能与她一起品茶抚琴的。
只是在听道,她要辞行的消息,心里还真的是,忍不住的难受。
说着庭佑站起,拿过书桌上的玉佩,如意认得,那是一早庭佑放置在,红笺处自己又是贴身,携带了好久的玉佩,如果没记错,这玉佩上还有一个佑字。
只是那时,自己日日盼着,这玉佩的主人倒来,如今倒是,这主人却要将这玉佩赠予自己。
当然如意,并不知晓,这玉佩背后的意义。
庭佑见如意,并没有收下的意思。庭佑以为原是自己,欺骗她在前,有不曾开口辩解一二,以为如意是因此,拒自己好意。
短短的一月时间,那些让彼此尴尬的话题,俩人更是绝口不提。
庭佑将玉佩放置书桌上,转身背着如意,又放佛是随自己诉说一般
“此时一别,或,终身不得见了”
语气里的无奈失落之意,如意明白于心。
如意自己也是,内心十分的忧伤,毕竟这一月有余,如此坦诚的相处,更是让自己证实了,自己对这位太孙之情,并不是单纯的姐妹之情,或者是因为姨娘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