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还有一个半月后,要出京的祭祖。
庭佑也是担心东宫安危,特别是柔絮母子,毕竟自己一走,对于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四皇叔,这段时间,倒是平静规矩,国师被腰斩。
想必皇爷爷,也是给四皇叔的一个警告。
还有与之交好的,六姑姑和二皇婶,以及几位失势的皇子皇孙们。
庭佑怕,自己一走,四皇子那一派,就忍不住的动作起来。
一向中立的二皇叔,自己本有意拉拢,但是庭佑觉得,每每对上二皇叔,慈爱的笑意,自己会忍不住的背后发寒。
虽说这一去,时间也不长,赶的及,回京过年。
自己一去,少则十四五天,多则要二十多天。本想拒绝。
不过看着,入秋后,体质逐渐衰弱的皇爷爷,还有父亲处理事情,逐渐的得心应手。
想必父亲,也是能护柔絮母子,安危的。
还有宋雨年,与庭逸,不也留守东宫吗?
还有护国公,张傲父子,也会暗中保护。
庭佑想着,也是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不过,还是不得不防备。
不过想来离京时,柔絮又还不到生产,日期。
而且也无人知她,是双生子的消息,柔絮安全,该是无虞的。
况且还有,皇祖母的照顾,她自己又懂些医术,该是不碍事的。
于是日子,就在庭佑的担忧不安,与自我安慰的筹谋中很快过去了。
临近庭佑,离京的时候,皇帝的身体已经是每况愈下,甚至连为庭佑送行,也不能前往。
据说,是因为病重,甚至下了不床,已经多日。就是连早朝,都是太子主持。
当然忐忑出京的庭佑,并不知晓,柔絮怀双生子的消息,早已走漏。
若不是,那日小怜,多个心眼的跟随,又怎会知道,柔絮这个秘密?又怎能,告之了义父?
虽然平日柔絮,待自己也很好,虽然自己真心不希望,柔絮和那人的孩子有事。
但是犹豫几天后,义父还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了。
当然四皇子,也是很无意的知道了。于是一场阴谋悄无声息的的展开。
庭佑刚离京的第一天,宋语晴就觉得自己久久不能入睡。一早便起身了。
虽然一切如常,连平日最爱的熏香也焚着,甚至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老是昏昏沉沉,时不时的还想干呕几声,谁知刚着衣起身,却听到哥哥到来的消息。
宋语晴急忙的,迎了哥哥进屋,宋雨年看到妹妹,憔悴之色。
也忍不住的调笑
“才闻的,殿下出京,召哥哥急忙的回来,却不想,一见妹妹,是为君思的人憔悴啊。”
宋语晴知道,是哥哥的调笑。却也无力回答什么
“哥哥,知道殿下出京,怎么不去保护殿下,反而回京了?”
宋雨年笑笑:“还不是,你的殿下,担忧你,特地让我赶了回来。”
宋语晴听罢,脸色微红“我,自是很好,父王母妃疼惜,哥哥,也无需担心。”
想了想又说
“只是,不知近日,如何就是不适。也曾召了,顾御医请脉,只说是,操劳过度所致。不碍事,好好调养。许是前几日,为殿下出京的事宜,忙碌些了,不碍事的。”
宋雨年一听,倒也是轻轻的,恩的一声。
担忧的看着妹妹,一想到:自家妹妹,对殿下的情意,且皇上,在这个时候,让殿下出京,祭祖祭天。
怕这样的雪花飞扬,也更是让,本就多愁的妹妹,添几分相思与离愁之意,于是便转了话题。
“对了,妹妹,哥哥此番回京的时候,路过并州,听闻有一位名医,而且尤擅长女医门。
妹妹得殿下宠爱多时,但无动静,想来也是宫中,一帮无用御医所致,老是调理些个没有用的,何不让,哥哥寻了那名医入宫为妹妹诊治?
我知妹妹,也是很想和殿下,有个孩儿的”
说着宋雨年,看着宋语晴。
等待着她的回答。
毕竟柔絮有了身孕,妹妹这个正室,倒没什么声响。
自己也是担忧,若是,殿下长子是与妹妹的嫡长子,那么将来能登九五,一定是自己的外甥了。但现在柔絮有孕,尚不知男女,若男,那岂非就是长子?
宋语晴听罢,罢了罢手
“现下,殿下出京,皇上抱恙,太子更是操劳,宫中居心叵测之人甚多。
柔絮妹妹的身孕,殿下更是,时时牵挂着。
殿下这般,急寻哥哥回京,怕也是,担忧东宫安危,并州虽不远,一来往返,四五日左右。
但是哥哥,还是不要前往更好,现下还是,保护好,柔絮妹妹,毕竟这是,殿下心中头等大事啊。”
宋雨年听罢,叹过气
“傻妹妹啊,什么都是,殿下为先,你都说并州,往返四五日而已,不碍事的,而且哥哥的坐骑,你又是不知,何谈四五日,快则三日,便往返了。
殿下,虽记挂良人身孕,但若,妹妹能有孕,殿下更是会欣喜,殿下可是,很喜欢孩子呢。
想必也更喜欢,与妹妹的孩儿呢。
就三日而已,不碍事,而且我听闻,这些日子来,殿下对妹妹,珍视的很。
前两日,还和妹妹一起,出宫去,南郊一起放了孔明灯呢。
一切都说明,殿下很是在意妹妹的。
如此妹妹,就依了哥哥呢。”
说完宋雨年,满脸的关切之意,让宋语晴有些,不忍拒绝,毕竟哥哥都是为自己。
宋语晴真诧异,自己与庭佑出宫,放孔明灯的事情。无第二人知晓,哥哥怎么的就知晓?
不过细想,大概也是那人,对哥哥说起,想到此,宋语晴,也就答应了宋雨年所说。
毕竟说起孩子,自己还真的,很喜欢孩子,特别是和他的孩子。
想来只是,短短的几日而已,宫中定会无事,特别是,还有庭逸在,于是也就应允了,哥哥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