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王,不,本宫知道”
齐昌标看着宋语晴,生怕自己这个父王这个词,让宋语晴懊恼。
但一时,改不了口。
宋语晴看齐昌标,这般小心翼翼。也只知因为自己的缘故。
于是宋语晴便尝试,用轻松宽慰的语气,说道
“还是,觉得称呼您,父王!觉得亲切,没能成您的儿媳,但是可以,是您的女儿。”
齐昌标点点头
“是个乖巧的孩子,嗯,如意与佑儿的事,我一直知道,当初佑儿出宫,常去如意那,如意那是,我安排的暗卫。去保护如意,都说,知子莫若父,佑儿这个傻孩子,虽然懂的计谋,算计但是对于,情感一事,却一直是后知后觉,但我知道,佑儿很是在意你和如意”
说道,这齐昌标偷偷的,看了宋语晴一眼。
见她没有什么大的表情,才继续说
“所以,父王就暗中,帮佑儿留意着,也幸好,如意并无伤害佑儿的意思。
甚至为了佑儿的安全,毅然的离京,其实那时,我知道佑儿很痛苦,如意也一样,所以我命人,故意放松戒备,让如意逃离别院。
她一路上,我也是暗中,安排了护卫保护,只为了不让,佑儿因为如意有什么好歹,更加的痛苦。
我知道,佑儿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
呵呵,比起我这个,只在意情爱的父王,佑儿真的比我强百倍。可是又和我差不多”齐昌标自嘲到。
宋语晴听完齐昌标的话语,也并不去提问什么。
这个表面,看似毫无建为,甚至有些庸愚的父王,其实才是真正聪明的人吧。
齐昌标见,宋语晴没有问自己,只是安静的听着又说了,也知她没有伤害佑儿的意思,也没有拿此事做筹码,交易的意思。语气齐昌标,便将来龙去脉,今后打算都告知了宋语晴。
“其实,我和佑儿,根本不在意皇位,皇权,我和佑儿,一早就想好,明哲保身,而且佑儿的意思,是帮助七弟和庭逸登位的。
只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如今佑儿,躺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要我们性命的人,实在太多了。
但你放心,父王和佑儿,都会护你和宋氏一族平安的。若你,真的觉得和离好。
真的想离开这个漩涡,想离开这个宫城,想过简简单单的日子,等佑儿醒了,你自己和佑儿说。
我想佑儿,定会为你安排的。
“至少,你还是清白之身,到时候,父王帮你换个身份,你还是,可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也可以让你父亲去一个富庶地方任上,如果要辞官也行,总之你提出,我尽量去满足。
如此,从此以后,你不必,每天步步为营,提心吊胆的。”
太子转身,看着还是双目紧闭的庭佑,心里异常的难过,疼痛,想来,宋语晴真的离开,自己这个傻佑儿,又是多么难过呢?
“哎,只是会,可怜了,我的傻佑儿。又不知,会做出,怎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说完,齐昌标看着庭佑。嘴角微微的泛起,宋语晴明白,那是一种爱,天下最伟大的爱。比皇权天下,还大的爱。
宋语晴听罢久久,沉默不语:
清白之身?自己不是,早已经给了,那个昏迷着的人了吗?
宋语晴心中苦涩,对上齐昌标
“父王,往日,都是一个,不愿插手太多事了人,如此谨慎细心?
今日何故,会对语晴,说这样一番话语?”
齐昌标看了看,宋语晴。
自己有些自嘲无奈的笑着,像是在回答宋语晴的话语,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
“因为爱,因为一个父亲,平凡的爱,与身份,地位,计谋,都无关的爱。但是唯此一愿,只求你,别伤害佑儿,因为这孩子太苦了。”
喝过顾济世的汤药。
庭佑,放佛是从一片黑暗中,逐渐有些意识,迷迷糊糊中,脑海里,不是那令自己窒息的溺水恐怖画面。
而是宋语晴的轻声细语,和父王母后的担忧。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意,疲惫沉重感袭来。
庭佑此刻,却只想不顾一切的冲破,那些黑暗,因为冥冥之中,听到那些,需要自己的人,撕心裂肺的呼喊。
还因为,自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听到。关于柔絮危险的话语。
自己要努力的清醒,要去保护柔絮,保护那个柔弱的女子,努力去冲破,那些恐惧和黑暗,勇敢的,去保护,那些需要自己的
人儿。
于是,在柔絮难产,危险的消息,第三次传到太子齐昌标与宋语晴耳边时。
整整昏迷了,四个时辰后,终于庭佑虚弱的睁开了眼。
齐昌标与宋语晴一阵欣喜。
宋语晴急忙的,端过参汤,让庭佑服下,谁知宋语晴,刚刚小心翼翼,艰难的为庭佑喝了第一口。
就有宫人,再次来报,说柔絮难产,而且,此次是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亲自过来。
恳求意见,太子是保大还是保小?
当然李公公的意思,是指。皇帝是准备了保小,但是又怕,将来庭佑心,中恨意,才让太子做决定。
庭佑,听完李公公的话语,更是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额间不断的冒汗出来。
“父王,让佑儿,去陪柔絮吧。”
庭佑虚弱,又艰难的说,出这话。
齐昌标,虽然担心庭佑的情况,但也知,依庭佑的性子,必定是要前往的。
佑儿与柔絮的感情,自小就好,或者有彼此的陪伴,能让俩人彼此有些温暖。
于是齐昌标,只得点头答应,让人立马准备步撵了。
而看着推开宫人,自己艰难,慢慢起身,挪到步撵上的庭佑。
宋语晴心里,又想着,齐昌标的那一番话语,心中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