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府
一夜未眠,独自关在房间里的宋语晴,在第二日,知道父兄被贬后。
也只是淡淡一笑。
那人,果真是像她自己说的,保护自己和宋氏一族吗?
但没有父兄帮忙,自断一臂的,这个皇孙又如何的自处呢?
眼下自己和宋氏一族,倒不是那样被关注了,时间一久,也被人遗忘了,哪怕自己,曾是万人,嫉妒羡慕的皇孙良娣。
但是又如何?想必,今日宫中,关于自己的出走,就又一番留言了。
果真,如宋语晴所想的,只是宋语晴想不到的是,皇后的懿旨,已经在赶赴宋府的路上。
大意是,因为宋语晴对庭佑,没有细致的照顾,导致皇孙落水,差点溺毙,没治谋反,大不敬之罪,但也是一个不从妇德,于是那张,让宋语晴无旨意,不得出府,回宫的懿旨便下来了。
宋语晴接到这样的旨意,看着自己府门前,宫中侍卫装扮的侍卫,里里外外的将自己整个府邸围的铁桶般。
宋语晴来至后院花园,心中满满的苦涩,是的,自己后悔了,一出宫门,便后悔了,但是却是真实的置着气,为什么那人,就不留自己一下呢?
宋语晴,看着那棵庭佑和自己,一起种下的兰花。
“齐庭佑,你这个,大笨蛋,你以为,这样就是护我,护我宋氏一族了吗?”
宋语晴看着蓝蓝的天空,竟是不自觉的留下了泪。
这样蔚蓝的天空,曾经在这个院中,凉亭里,那人对自己说,宫外的天,就是比宫里的美丽,要有人情味,要舒适。
但是现在呢?你却因为,要保护我,派了重兵。
美其名曰禁足我,其实你,是在保护我吧,让人无力伤害我吧。
想到此,宋语晴不仅,更是担心庭佑的处境,也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了。心里的思念也更甚了。
庭佑听着,侍卫回来的禀报,庭佑也只是很平静的表示知道了,然后就让退下侍卫。
顾济世却是,看着平静的庭佑
“殿下,真要如此了?”
庭佑看着顾济世,平静的说
“顾兄,可是怕了?”
顾济世摇摇头。
“顾兄,我只要你,帮我照顾好柔絮母子,还有,那孩子毕竟是有,皇室血脉,顾兄若真想帮我,请让我,无后顾之忧。”
顾济世肯定的点点头。
“殿下放心,济世定然,完成殿下所托。”
看着这个落寞的太孙殿下,顾济世只觉得,自己也好心疼那人。
第二日
朝野舆论纷纷,许多的大臣,都明白,怕宋谷被贬,就是因为宋语晴的一朝出错。
一时间,关于这个皇孙好大脾气,架子的话语,也是传的很快。
而那些,曾暗里惋惜自己女眷,没能选上当初良娣的大臣们,也是暗里庆幸了。
一个服侍不周,竟连娘家受贬受累,又想着,这皇家天威,自然冒犯不得。
毕竟现下,自己还能是安然无恙的,高居此位,不然别说是加官进爵了,哪天小命不保都不知。
柔絮看着庭佑,似乎没什么影响,还亲自喂自己喝药。
对于那些流言蜚语,自己月子中,都听到,殿下不可能不知晓的。
但殿下,却丝毫没有去理会的样子,关于宋语晴,自己提过一两次,殿下表现的也是很反感的意思。
一时间,本就寡语的庭佑,更让柔絮觉得深不可测,但是柔絮知道,殿下那一直化不开的愁眉里,是有着自己无法知晓,与体会的苦痛。
当天下午
庭佑因为听到,一个宫人议论宋语晴,被庭佑发现,下令责打三十大板,然后打发了尚刑司做苦役。
一时间,宫里诸人特别是,往日一直有传皇孙殿下,善待下人的美誉,转眼间消失无踪。
倒是各宫宫人们口口相传着,不要招惹太孙,不要提宋良娣,连宋这个词也是从了禁字。
众皇子们,也只得远离这个,在他们看来阴晴不定的恐怖皇孙,一时间,关于庭佑的流言蜚语传满整个京城,甚至皇帝为此杖毙过,两个乱嚼舌根的宫人。
留言的传播,永远是惊人的速度,多个版本的传播,从皇孙落水后,性格无常反复,到最后的皇孙杀人如麻。
一时间,坊间美誉的皇太孙,成了人们口中的噩梦。
连京中父母吓小孩儿,都说:不听话,把你送进宫,让太孙虐杀了你。
倒是不管,关于庭佑的流言,多不堪入耳,但是更多的人,是替这个无辜的宋语晴不平。
对那个看都不看一眼,提起,便要责罚的庭佑,又多了一条流言,好一个薄情寡意人。
只有宋语晴,听到那些流言后,独自的黯然伤神。
想不到那人说的护自己,护宋氏,竟然是如此护佑?弄臭自己的名声,让人觉得庭佑的寡意,让人觉得,自己在庭佑眼里不值一提,等待时间久了,没人记得自己这个殿下,明媒正娶的良娣。
如意看着眼前的庭佑,一个人目光悲怆,看着这个巍巍皇城,这是自己入宫三日来,不知道是第几次,见到这样的庭佑了。
流言蜚语满天,甚至连自己,都不能幸免,说是妖媚惑主,庭佑是因为自己才变的如此。
于是如意,帮庭佑披上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