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浩大车仗队,停留在一处府邸前,庭佑扶过如意下了车架。
看了看身边朝服正装的三人,和后面那些,自己故意找来的大臣,转身对着众人说
“尔等府前等候”
于是,便牵着如意的手后,和三人入了府。
从看着惶恐不安的门童,打开大门后踏进这外表看似气派的府邸,实则普通的府邸,甚至有些寒碜的府邸,庭佑心中,便是确定了打探回来的消息准确性。
惶恐的下人家仆,急急通报主人。好一会都没有往返。
庭佑等四人也是不急。
倒是庭逸有些懊恼“哼,好一个张中丞大人仗势,明知七哥亲自过来,也不亲自迎接,还将我们带到这偏厅见客”
明白庭逸大牢骚,不满话语,庭佑看看其他人,也和其他人一样笑笑不语。
庭佑心中却想着:如此的傲慢怠慢自己才好呢,自己才更有理由,去说服这个故意托病不朝的张中丞大人呢。
众人听到庭逸的话语,也是不语,只笑笑的看着庭逸,张傲顾济世又对上,坦然饮茶一副泰山崩与前,而不该色的庭佑。
张傲心里,更是对这个年轻的太孙多了一份钦佩之意,能用这样大的阵仗,能带着没有任何身份的如意,高调在皇帝病中出游,看样子,这个太孙是真的想好好诊治这个风气逐渐浮夸奢靡的朝堂呢,是在拿这个可伶的张大人开第一刀了。
果真等庭佑,喝完这一盏茶时。
那家仆来报,说是自家老爷准备过来了,家仆回完话并急急的告退了,关于这个乖戾的怪异太孙,逐渐可是听了不少的流言,万一一个不开心,要杀自己如何是好,便急急的离去了。
庭逸早已经是耐不住性子,急忙的说要把张中丞提到七哥面前不可。
庭佑笑笑的拒绝了,只又耐心的等候。
而书房里
便服的张中丞和自己的儿子张谦一,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而一向吃喝嫖赌的张谦一,更是急的满头大汗。
若那殿下迟迟不离去,自己可是约好了风月楼的小翠啊,如何是好。
张中丞更是焦急,自己早已装病不朝了,现下皇太孙都堵到自己家来了,又装病恐是不行了,自己已经慢待皇孙多时,早已经是大不敬之罪,若又加个欺君之罪,那可真的是性命不保了。
直到女儿张盼盼的出现,打破这父子俩的无头苍蝇瞎转。
“爹爹,还是赶紧去见那殿下,女儿刚刚得知,这殿下来我府,府门前可是站立好些大臣,若爹在不去,怕殿下,即使不怪罪,那些大臣们,如何让爹爹立足?而且听家仆说,那个好像,是什么世子的,让爹惹的好大一通火,将偏厅的桌子都用剑劈了一角,跺脚离开,怕爹爹再不去真是麻烦了”
张中丞一听女儿这话语,也只得硬着头皮的上阵了。只是那张谦一,如论如何都不随张中丞去前厅见客。
张中丞也知自己这个没用的败家儿子,并不适合,前往便也不勉强了,只孤身前往了。
等到张中丞姗姗而来。
于是一见偏厅,连头也不敢抬,急忙到面下跪,给庭佑请安,庭佑亲自扶起了张大人,打量下一身便服的张大人。
心中明白:自古臣子见君王,哪怕是郡王都是朝服正装,这张大人如此,明摆着是看不起自己这个皇太孙了,虽然庭佑并无怪罪之意,也知晓这个朝中德高望重的中丞大人,必然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是心中一计。是不得不杀杀这个老大人的威风了。
于是庭佑亲自扶张大人。起身后示意张大人坐下,庭佑开了口,对着放佛是张傲和顾济世那边话语,也不去理会张大人的意思。
“哎呀,儿时就听闻,皇爷爷说起说张中丞大人,如何的清廉高风亮节,说如何的才高八斗,那时啊,本宫还向皇爷爷恳求,说将张大人做我的授课师傅,倒是皇爷爷舍不得屈就张大人之才,教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小皇孙,没有应允,本宫曾因此不解,如今看来,这皇爷爷圣明啊,回顾,这张大人在朝堂里的一番作为,果真称的上,是我吴国中流砥柱啊,若真成我小小稚子师,真是委屈的很啊,张公候,顾御医。你们说呢?”
俩人也是接过庭佑的话,好一阵赞扬张大人。惹的张大人也是轻飘飘的得意。
一旁的张中丞,听庭佑话语,又亲自扶起自己,还一开口没有怪罪自己,甚至吹捧自己,想着,也是因为这个年轻的皇孙,镇压不住自己。甚至是故意示好拉拢自己,心中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