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吗?拿那个人做诱饵,把这一切推给别人!
“淳霍!”哈利斯立刻说:“是淳霍告诉我的!”
砰!
一枚子弹命中太阳穴,哈利斯双眼大睁,似是直到死前都难以相信。
奚渚站起来,那边新“同伴”已经拉开了一个传送门,黑黢黢的。
伴随着凌乱的狂风,奚渚收起随手捡的枪,走到两人旁边。
“联盟大概率是通过追溯感染物查到这里的,医生。”黑袍人说:“情报采集结束,先离开吧。”
奚渚点点头,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也很不知所措。
同伴飞快输入了几个坐标点,看起来相当复杂。
奚渚站在二人身后,一边听她们俩对话,一边向前靠近。
“还没弄好吗?你能力怎么了,是不是扩展不开长距离传送门了。”
“别催,我的能力没你那么持-久,刚才为了跟你配合解决那些执勤军已经打开太多次了,你又一直随便往出钻,知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体力。”
“这不是医生也在这儿,你的能力是回收后又重新获得的吧,让医生待会儿给你看看。”
两个黑袍人齐刷刷扭过脑袋,立刻凑到奚渚面前。
“医生,虽然我们的命令是将您安全接回去,但是任务之外赚点外快也是可以的吧,回收之后的能力如果重新移植到下一个实验品体内,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不适期,这个是大家都默认的,但是!”说着说着黑袍人突然伸出手腕来,摆到奚渚面前。
一根若影若现的绿色的细线正在血脉下游走,十分地不安分,像一条小蛇在血管中野蛮刺探,黑袍人的整个手臂浮肿扭曲的不正常,但对方却并不在意。
奚渚只能硬着头皮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种情况下,问的模糊一点总是没错。
黑袍人掀开整个袖子,想了想后回答道:“从移植注射新的能力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半个月以来,我的神经和身体的负荷非常重,同时不适期并没有丝毫减弱,这根绿线就是证明,什么时候它消散了,才证明能力已经和个体完全融合匹配。”
奚渚在黑袍内眯了眯眼,她继续问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黑袍人抬起整个胳膊,“我想问我还大概能活几天,虽然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撞大运了,但是我们嘛......总是免不了贪心。”
既然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医生,面前这两个人又是专门来接自己的,奚渚沉默片刻,“在这里说不清,回去之后我单独见你一面。”
黑袍人深呼一口气,十分惊喜,她连忙把袖子捋了下来,急忙点头,“好,听您的,医生,那我回去之后就找您去了,虽然您大部分时间都很忙。”
奚渚点点头。
另一个黑袍人一直沉默不语,她看了眼奚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她摇了摇脑袋,问向同伴,“传送好了吗?”
“走吧。”
奚渚依旧站在最后面,来接她的两个黑袍人,分别分配了不同的两种能力,一个是庇护型的负责传送保护,另一个则是属于攻击型。
从脑内感知来看,庇护形的这个从站到奚渚面前开始就一直不太稳定...所以还是要先解决另一个吗?
奚渚移动视线,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医生,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您一下,您的能力也是靠这种途径获得的吗?”
奚渚没说话。
黑袍人立刻摆了摆手,“我的意思不是在质疑您,当然更不是怀疑您的能力。我想说的是我们这一波人都是由玛克辛大人监管,生命也是组织给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通过注射能力,生命得以短暂延续,所以我想尽可能在活着的时候全力帮助玛克辛大人!”
“所以,您回去之后如果能见到那位大人的话,能不能告诉她我很感激她,我们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即使去死,我们也都心甘情愿。”黑袍人越说越激动。
奚渚点了点头,从心底里不理解这种狂热式的宗教信仰,虽然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却很感兴趣对方口中所说的“玛克辛”。
奚渚很想继续追问,但对方已经没有再继续解释的意思,如果持续询问,免不了会被怀疑。
“医生,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另一个黑袍人转过身,面对奚渚问道。
“肯定是因为医生很累啊,你在说什么。”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黑袍人持续逼近。
奚渚叹了一口气,“还远吗?”
另一个呆呆地回复道:“啊,那个,不太远了。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是吗,那你们俩也就没什么用了。”
“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黑袍人看着她们俩,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啪!
感知能力下,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直接从里到外炸成了一摊碎肉和血迹。
“就是字面意思。”奚渚踩着其中一个的尸体,站到另一个面前。
她抬手揪下对方的帽兜,一个看起来只比奚渚大一两岁的姑娘,双眼害怕的直打颤,整个人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她频频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同伴竟然瞬间就死了,“你!你!”
“嘘。”奚渚说,“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会见到那个叫玛克辛的女人?”
对方颤-抖地点了点头。
“哦,她是几号?”奚渚问。
“二...二号。”
嘭!
子弹没入脑袋,女人啪一声摔倒在地,赤红的血液流出来,奚渚靠在墙上,静待目的地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