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期待什么？’ 托尼问。” 蒂博憋着笑，一字一句地念道。

“……”特奥翻了翻眼睛，“他他妈的不是认真的吧。”当然了，排名垫底的莱加内斯也许不是最可指望的对象，但是今天巴萨的状态也相当一般，他们不过期待争冠对手收获一场平局而已，难道不正常吗？

蒂博躺倒下来，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听令开始认真地打字。特奥的手指在他发间像小鱼一样轻柔穿梭。他才刚敲到“是“字，莫德里奇的回复先弹了出来：

【fuck you（去你的）】

真是直抒胸臆。蒂博快乐地参与到这一波对德国人的围攻之中，而后将手机还给了它的主人。特奥随手放在一旁，却捏着他的手指把玩起来。

蒂博的眼睛狡黠地眯了起来，没有作声，扬起下巴看向特奥。那张脸庞面对着电视，模样看上去倒很专注，但是心不在焉已经从他发直的眼神里溢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呢？”蒂博轻笑着问道。

冷不丁听到他的声音，特奥茫然地低下头，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手正在拨弄蒂博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在揉捏他的手。

他倏地松开手，清了清嗓子，还未及辩解什么，他的男友就十分善解人意地把手重新递向他，冲他眨眨眼，说：“没关系，宝贝，你随便玩吧。”

看在上帝的份上，蒂博真的没有暗示任何东西的意思。但是他只看见特奥愣住片刻，面颊忽而腾起一片红晕，而同一时刻，他感到他的脸畔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到了他……

啊哦。

“我必须得说，我可什么都没干……”他立刻忍着笑把双手举过头顶。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强力钉向沙发，特奥翻身压在他身上，恶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

……

沙发上的手机时不时地震动，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极其微小的水声。

“你喜欢什么颜色？”特奥忽然问。

蒂博抬一下眼，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他一定不是认真的。“我喜欢……”他停下口中的工作，起身吻了下特奥起伏的胸膛，“白色。”

特奥模糊不清地轻哼了一声，似是欢愉似是应答。

吻接着落在那粒锁骨下方的痣上，“黑色。”

而后是嘴唇，“红色。”

最后是眼睛，“绿色。”

他的手重新探下去，瞥见特奥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他的这个表情让他更加兴奋。只是，他依然不确定这是欢愉还是应答。

-

特奥意识到他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机。究竟是谁他妈的告诉他男人在上///床的时候最容易说出真心话的？这下，他必须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重新问一遍这个问题。

——

6月18日，晚上10:00，迪斯蒂法诺球场。

齐达内站在场边，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向眼前望去。

毋庸置疑，相比起需要连战塞维利亚和马竞的巴萨，皇马的赛程要轻松不少。然而巴萨追分的势头凶猛，今天他们要面对的又是瓦伦西亚——尽管，是两名主力中卫皆受伤缺阵的瓦伦西亚，齐达内仍然给出了主力尽出的首发阵容。

与上场相比，阵型回归他标志性的433。由于巴斯克斯腓肠肌伤势未愈，他将巴尔韦德推到了右边锋的位置，而在中场，克罗斯回归左边前卫，特奥则是本场的单后腰。

他的视线移向对方半场。

瓦伦西亚的首发阵容和皇马教练组赛前的预测相差无几。他们排出了平行442，看似偏重防守，人员选择上却耐人寻味——进攻时，两翼的费兰·托雷斯和索莱尔完全可以肆意前插，打成424的强攻局面。

上半赛季在梅斯塔利亚球场，瓦伦西亚与皇马对攻取得的效果的确不错，也许这给了他们再次选择进攻的勇气。

齐达内向球队喊了一声，做出一个向前推进的手势，面露微笑。

若要打对攻，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