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这种人,所有人惧怕,也有很多人觊觎。
孑然一身的人没有软肋更不会被威胁,
站在高位者总是孤独,也不知道怎么就为你破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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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因为淅淅沥沥要落不落的雨,还有刚才那个吻让你有些昏沉。
养父拉开你,顿了顿,
后来因为不放心,还是陪你坐到了后座。
胃里翻江倒海,意识也很是不清醒;
你觉得你的脸色应该很难看吧,
——大概是又惨白又丑。
不然为什么原本冷着神情的养父还是微微叹口气,拉过你的手,将指尖搓热,有规律地在虎口按压。
困意上来,熟悉的味道在鼻尖环绕,你靠着养父在清醒和睡过去的边缘徘徊。
看着养父哄你的动作愈发熟练,
心热热的,也很想哭,像被泡在了温柔的海。
无意识抽了两下鼻尖养父以为你冷伸手将你搂在臂膀间。
你忽然想到小时候刚被接过来时,那时忽然换了环境不适应生了一场重病。
养父没养过孩子,老管家正好也有事不在,养父只能着急忙慌地自己打了一堆家里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马不停蹄地赶来,可那天也像这个晚上一样天气不好,路上耽搁了许久。
养父着急,皱着眉头上网搜了半天,
后来起身跑去厕所打水,透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你额间的冷汗,又用被褥将你裹得很紧。
当然了,小孩子生命力旺盛;
后来打了两天水,没过多久,你又活力满满地可以在庭院里又跑又跳了。
“——Daddy!这些是什么呀!”
哦对,有些时候心情好,除了没大没小地叫他阿克曼,你还会浅叫他几声Daddy。
“书。”
他把你抱起来,让送货的人将这些都挪进书房。
“Daddy多学一点医护知识,以后安安生病就不用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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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意识总是在过去和现实中来回摇摆。
你身体一轻,Daddy好像又抱起了你;
宅院的门被推开,
老管家好像已经休息了,于是Daddy径直抱着你回了卧室。
柔软的床将你包裹,
他仔细地帮你脱下外套,擦干发尾,塞进被窝。
又是一声叹息,你感到Daddy温热的指尖好像要触碰到你的脸颊——
僵持,却在即将破/戒的前一秒默默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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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砰!’门又关上了,卧室连同宅院的门一起。
‘哗啦啦——’
雨忽然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珠敲击在窗外的石板,也敲击着你的耳膜。
“!”
一道闪电划过,混沌的天空忽然惨白,将黑夜撕开一道裂口。
你猛地起身,抱紧身前的被子。
“要打雷了。”
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
“——可他好像没有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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