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养父便推开你,坐到沙发的另一侧。
你当时好像十分受伤,委屈的表情尽显,眼眶红红的感觉下一秒泪水就要落在手背,撇着嘴盯着他无声控诉。
养父当然心疼,只得过来哄你。
——毕竟是自己的姑娘,从小就不忍心训斥。
可他依稀记得你去训练营之前虽然胆小,却倔犟得很,
怎么好像三年过去,人是长大了,身体也结实了,情绪却愈发‘脆弱’,怎么都说不得。
你‘嘤嘤嘤’地窝在养父怀里‘哭’,
又哭又蹭又要抱。
养父手忙脚乱地哄,
只是哄着哄着,动作缓缓僵住,少女柔软的身躯总是不经意间擦过,养父本就灼/热的体温再度升高——
第二天,养父便以出差之由,出去冷静了一段时间。
你当时不知道,只以为养父真的有什么棘手的事需要处理,
直到后来养父总是出差,偷偷回来拿换洗衣服的那一晚,路过他房间时,听到他低低叫着你的名字,自暴自弃地喘气。
养父是个极度理性的人。
可养父却控制不了自己对你的,不断攀升的,不可言说的念头。
面对你他总是失控。
触碰会失控,气息交错会失控,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房间.......到后来也会失控。
“啊——”
又一声惨叫声响起,阿克曼眨了下眼,从记忆中回到现实。
“先生,还是不招。”
属下上前,将冰凉递入阿克曼的掌心,
那团模糊的东西在不远处奄奄一息,有几分倔犟,倒是条衷心的狗,值得给他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结局。
“砰——!”
冷硬的金属和水泥地面相撞,弹开。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那团东西再没了生机,黑暗的房间内也回归寂静。
视线冷漠地向下,可余光瞥到外面时忽然顿住,起身,压着一口气走到牢房门前。
“.......你怎么在这?”
养父的声音在颤,可除了他自己,谁也听不出来。
“你受伤了。”
他眉头一皱,开门,拦腰将你抱起。
“其他人按老方法解决。”
他走出门前冷声对着手下吩咐,
“.......不要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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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抱你出去了,轻柔地放在书房的沙发上,
他屈膝半跪,像小时候一样让你踩着他的膝盖,边吹气边动作无比轻柔地给你上药。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接吻的时候其实你没睡着,但现在的氛围沉默又尴尬,好像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
你身体还有点抖。
在训练营训练三年,其实这种事在影片里看过无数次。
可毕竟看过猪跑和吃过猪肉毕竟是两码事,
你知道养父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心理上也不害怕,可身体上的下意识反应总该给点时间消散,却不知养父因为你的颤抖和沉默而愈发心沉。
终于,那芝麻大小、再不处理就要自己痊愈了的伤口,在养父的悉心照顾下最终以一个可爱的粉色创可贴退至幕后。
你刚想开口,养父便收回手,替你穿上拖鞋,
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书桌旁。
“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你喜欢专业的最好学校,正在办理转学手续。”
扬起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一盆冷水浇下,悸动的心坠入谷底。
“下个月初手续和公寓都能下来。”
养父没有回头。
他或许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许不知道,
可他不能犹豫,他不能自私地把你拖进这个连他自己都不喜欢的世界里。
“去追求你的梦想吧安。”
腹部的伤口又开始疼痛,但说不清到底是伤口疼,还是心里疼。
“离这里远一点。”
——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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