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又要把你推开。
他老是这样。总是这样。给颗甜枣再给你一巴掌,就好像他不会疼,你也不会疼一样。
你知道养父对你是有感觉的。
人可以说谎,
脸上的表情可以装得冰冷,强硬的语气可以装得决绝。
可身体的反应无处遁逃,
要是他真的如此冷漠,对你对他的爱慕毫不知情——
那昨天晚上他就不会主动吻你,更不会在吻你的时候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心跳加速,就连火热的yu/望都难以克制地抵在你的腰间。
你朝养父走去。
——一瘸一拐、哭哭啼啼、一步‘嘶’一声。
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宽阔,
和初见时一样高大,给足你你需要的一切安全感。
养父极度理性。
阿克曼家族的家主决定了就不会再反悔。
可你是个坏小孩。
——被他的纵容和鼓励养得很坏。
你就喜欢看着极度理性的人碎裂在你面前,即便现在即将碎裂的人是他。
终于,养父听不得你的‘抽泣’,重重叹口气,转过身。
他走到你身边又是一个弯腰将你单臂抱起,明知你那芝麻大小的伤口不会怎样,还是用另一只手轻柔抚摸。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你往他怀里缩缩,委委屈屈的模样;
接着重新抬起头,看向养父的肩膀、喉结、微微长出点青茬的下巴,在看到他墨蓝色的逐渐变得幽深。
温热的气息交错,粉嫩的唇一点一点凑近——
养父好像想躲开,银蓝色的冰和那股黝黑的墨在相互拉扯;
两股互不相让的力不遗余力地对峙,争斗,可还在犹豫的瞬间就被你吻住了唇,变化作一声低哑的喟叹,从嗓子里漏出。
养父回吻了你。
很深很深。
和你想的一样。
在你面前养父果然无法保持冷漠。
他心里有你,他对你有感觉,
可证明了这点并不能使你高兴,反而更多是不知所措的恐慌。
........
.......所以你吻了他。他也吻了你。然后呢。
.......你证明了养父永远无法拒绝你。然后呢。
若是爱与不爱并不是阻挡在你们之间的那道鸿沟,那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让养父愿意和你在一起?
你不知道养父在想些什么。
小的时候不知道,长大了也不知道。
在训练营三年你曾很想让自己矫正爱上他的这个错误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收养你的养父,更因为你清楚地知道你和他之间的距离。
他是个危险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站在他身边。
所以你努力训练,努力学习,努力成长。
你自以为自己学有所成了,你以为经过这几年的磨练你终于可以......或者至少能像老管家一样和他正常沟通。
可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自顾自地帮你做出各种决定。
“......怎么哭了?”
脑海里思绪万千,唇齿依旧被养父强势入侵,
直到尝到了滚烫的咸意两人才堪堪回神。
养父眼底又闪过懊恼后悔和即将回归的冰冷理智——
“唔.......”
忽然,你用力推他的肩膀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Daddy......”
你黏黏腻腻地喊,快速褪去自己的外套,也褪去他的外套,避开他的伤口,坐在他的跨//间。
“......肯特......”(养父的名,只有你能叫)
灵动的指尖一蹿,强势地抚上他的脸颊,
你捂住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在身前吻,没有说话,也不让他说话。
——就当是我自私吧。
你又开始想哭。
你的泪总是很多,其实你并不软弱,但不知为何在养父面前总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你胡乱地伸手,强势,明明不是很会,还乱动一汽。
养父似乎是感受到了你情绪的不对,没有挣扎,
他纵容地看着你,还轻轻拍打着你的肩。
——今天过后我会听你的要求做回你的好姑娘,去你想让我去的学校,嫁你想要我嫁的人。
——所以让我为这趟旅程画上一个结局吧。
泪水滴落。
——就让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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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墙/上了养父。
上衣是最先解开的,一直以开出现在梦中的宽大胸肌此刻暴露在你面前。
Q弹、紧实、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