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很滑:养父身上伤疤很多,有些大有些小,密密麻麻触目惊心,你心疼地用指尖轻抚,落下几个吻。
养父浑身僵硬地颤了一下,呼吸更加灼/热胸腔起伏也更加剧烈。
双臂像是想要本能地抱你,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行,所以要落不落地僵持在空中,看着多少有几分滑稽。
接着就是他腹部的那一串纹身还有那个又发炎了的伤口。
纹身的事你早就知情,
如果不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细节给了你勇气,你应该不可能从训练营回来就下定决心主动争取。
哦,可怜的养父,虽然老管家对他忠心耿耿,但身为他一手带大的养女怎么可能不在别墅里留下自己的眼线——?
“疼吗?”
你轻触那串纹身,可眼睛却是盯着那块又开始渗血的伤口,眉头微皱。
“......是管家?”
养父被你触碰得浑身发烫,好像真的像在发烧,连一向没什么起伏的气息都不怎么稳了。
“.......你猜。”
你将问题扔了回去,笑。
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钓着他,好像在这段关系中真的掌握了主动权。
..........
后来,你撩起头发,指尖一勾,拉下拉链。
火热的玩具两只手都抓不住,
被烫到掌心发红、手臂发酸,抬眼的时候忽然看到养父像狼一样的眼神。
——不是面对叛徒时的冰冷,也不是面对养女时常有的无奈。
就好像冰即将被烈火融化时那股压抑着的、燥动着的‘狠戾’即将突破界限;
眼底的冷静一点一点地被你撕碎,yu/望跟随着本能克制不住地来回起伏——
你好喜欢养父的这个表情。
想克制又克制不住的欲//念。
脸上冷得似冰,眼底却热得像火的极度反差。
明知错误却心甘情愿被你弄坏、撕碎、露出只有你才能看到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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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坏小孩。
你好喜欢。
你喘着气低下头,火热逼近,属于养父的温度和味道顿时充斥鼻间——
“.......安安。”
养父低哑地叫了一声,灼热的掌心忽然拍了下你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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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在他怀里,气若游丝,
空气中弥漫着交融的爱,心底涌起奇妙的满足。
后来,养父翻身将你抱进了yu/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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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
破碎的理智反正早就找不回来了,那不如就碎得更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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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窗外的亮光透过窗帘洒亮了书房一角,
养父抱着熟睡的你,从yu/室走出。
你睡得很香,双手扒拉着他,脸上好像很疲惫,连唇周都有些红彤彤的,破皮。
养父将你抱得更紧,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接着是眼睫,鼻尖,嘴唇........
你们没有突破最后防线,在最后一刻他强迫自己冷静。
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仍旧是因为他清醒时的纵容,在他拦腰抱起你时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要对你负责,也想对你负责。
房间内的老式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
这一天很漫长,发生了太多事,也做了很多意料之外的决定。
养父又吻了下你的发顶,抱着你,有些疲惫地阖上眼,睡意上来,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
........
过了好一会。
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忽然闪烁,在半暗不暗的书房内轻轻流转。
“.......Daddy。”
你小声叫了他一句,没反应。
轻手轻脚从他怀里离开,关上书房的门。
从自己的房间内拿出那只曾经带去训练营的旅行包,只带了些最简单的衣物,把所有养父送给你的都留在了这间屋子。
...........
别墅外来了辆出租车,有人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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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起床了,看到你留在了客厅餐桌上的一封信。
‘咚咚咚咚——’
他有些焦急地敲着养父书房的门,等不及了,破门而入。
“先生!”
看着阿克曼不整的衣冠,老管家非常识趣地挪开了目光。
“——先生,小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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