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了。离开了养父。
说起来你其实并不是客观意义上的落跑公主。
你给管家留了信,去了养父之前说希望你去的那所学校。
养父那时说手续还在办理。
原话是:‘要到下个月初才能办下来’,
可你去询问的时候学校的人却说加急的话最快当天下午就能拿到学生证,这种手续很容易,很快就能办好。
养父又骗/你。
心底又酸又软。
他不想你这么早过去。
他在拖。
可知道这些现在对你来说好像已经没有用。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养父终究只会是你的养父,他总是停留在原地,对你温柔,对你纵容;
可多一步就越界,
你越界,他就往回撤。他总是要把你送走,也从来不告诉你原因。
“那就麻烦帮我加急一下吧。”
你累了,决定放下。
况且走之前的肉吃得也算满足:——肯特*阿克曼诶!那个神秘又强大的阿克曼家族的家主就这么被你吃进了肚子。别人活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这种机会,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我下午来拿。”
你将思绪抽回,抿出一抹礼貌的笑,把旅行包放在了教务处的架子上。
“能帮我看一下吗?我等会想去找找房子。”
...........
你记得养父其实已经帮你找好了房子,
手续加急也能拿到钥匙,但你不想住。
你不是那种谁离了谁就不能活的人。
从小在孤/儿院中就没人照料,虽然后来有了养父,但后面最辛苦的几年也是独自一人在训练营中生活。
而且本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被别人给予的和自己实际拥有的你还是能分得清。
学费已经让养父付了(你不会拿自己的教育开玩笑),那房租,还是自己挣要来的更好。
你找到了间离学校较远但在地铁线上的小公寓。
一个人住一整间公寓太贵,社交媒体上的租房群很多,你找到同校区的做了下简单背调,就和另一个同学玛莎成为了舍友。
远离养父的生活莫名的安逸又舒适。
很诧异。
你原以为他会打电话、派管家、又或者气势汹汹地上门抓你问你为什么要逃跑?
可这些都没有发生,
养父不愧是养父,不愧是冷漠无情的家主,有时候你都差点觉得,自己的生命中好像都不曾出现过他这个人一样。
...........
----
然而安静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从搬来的第一天起就藏在周围的灼/re目光愈发强烈。
以前只是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能感受到,
后来渐渐延伸到周末出去参加活动,中午和同学出校门一起吃饭,又或者只是下了课去超市荬菜。
你不是没想过要抓住那个(些)人。
你的身手很好 ——当年可是以第一的成绩获得体能和文化课双文凭的人,秘密任务聘请你这种级别的都得花重金。
可几次三番了,你竟然连那个监/视的人的毛都没碰上!
‘难道身手远在我之上?’
‘.......又或者非常了解我?’
“安,记得中午要和Jake吃饭噢!”
正想着,好友兼舍友的玛莎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眨了下眼睛,起身。
‘.......算了,反正好像目前也对我和玛莎没什么威胁。’
你开门走出去。
“——诶呀!你怎么就穿这个!不行不行。”
脚刚踏出去半步,忽然就被擦着口红的玛莎推回房间。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
-----
.........那道盯着你的目光更灼热了。
你和Jake坐在餐厅,相视而笑。
你觉得自己身上仿佛要被盯出一个洞,特别是在玛莎说她突然有事要去找Professor、把你和Jake单独留下的时候温度高得差点就要冒烟。
“我总听玛莎说起你。”
Jake摸摸鼻子,高挺的鼻梁上一对湛蓝的眼睛闪闪发光。
其实他的眼睛很漂亮,五官也还算清秀,
虽然不属于那种凌厉的帅气,但胜在干净真诚。
“你好漂亮。”
他有些无措地揉着那头金色的卷发,
原本是想再多说一些的,只是话到嘴边因为太紧张而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化作这句直白的夸赞。
温度无限上升。
那道不知道躲在哪的目光简直要把你烫穿。
你:“。”
你好像隐隐猜到那是什么了。
趁着还未收回的时候用余光飞快地沿着路径找回去。
没看到正脸,但看到了一个只趴在桌上的浅色贝雷帽,和贝雷帽底下的一抹金。
“Jake,我吃好了,要一起出门走走吗?”
你笑得一脸明艳。
“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