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bang/架了。
在你睁开眼的瞬间,白花花的墙壁映入眼帘。
你依稀记得在这之前你好像刚和养父道别,
——他说他今天有个会议不能送你去学校。
你无奈,说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也能将自己保护好,拿起包,叼了片面包就出门去了。
然而没想到在闹市区也能发生意外。
照理来说,按你目前的身手,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能很快反应,
虽然养父那种级别的肯定打不过,但其他小喽啰肯定是绰绰有余。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水逆,还是加训的不够,身手有所下降。
“......醒了?”
思考间,一个长得和养父很像的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
你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死死地固定在病床上。
“不叫表叔?”
那人讥讽地扬起嘴角。
眉眼和阿克曼(养父)真的很像,墨蓝的眼睛,金色的头发;
可或许是过于张扬跋扈的气质,又或者是看一眼就觉得伪善的嘴脸,你忽然觉得把他和养父相提并论简直就是脏了阿克曼这个名字的信誉和地位。
“你也是我们家人?”
嗯,你很平静地宣示主权,默默将这个人排除在外。
“不好意思啊。”
“没听家父提起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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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在会议室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眉心一直在跳。
这个会议是临时安排的。
原本这种阶级的谈判还不够格让他亲自来,可对方非常坚持地说自己知道那枚最最先进,也是万金难求的‘jun/用芯片’在哪。
他说他可以说出芯片的信息,前提是阿克曼先生诚心诚意地和他交易。
阿克曼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真的芯片在哪。十几年来你身上的秘密。这些从他知道那个消息的第一天起就在动用所有的资源保护。
可遇到你的事他总会慌神,
英语里不是有句话:“Better to be safe than sorry。”(保险总比事后后悔强),
所以阿克曼想了半天还是赴了约,看看这个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但他走之前也是做好了安排。
既然不能亲自在暗中守着,那肯定会安排最精英的团队接替他的位置。
而且在走之前他也和你反复确认了一下身体状况:
——你们在一起一个多月,被喜悦冲刷的飘忽终于慢慢平静。吃早餐的时候你拉着养父的手一脸认真地问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没坦白?你说既然现在身份发生了转变,也希望两个人之间不要有所隐瞒。
养父喝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眼底思绪万千,最后还是面不改色地安慰又在你指尖落下一枚亲吻,笑着让你再多吃一点。
他看着你被他主动表达的爱意撩得脸红心跳,晕晕乎乎,忽然低声嘱咐:
“最近有没有不舒服?每年体检要按时做。不舒服要告诉我。”
...........
思绪回来,阿克曼看向眼前这个所谓的合作方。
逻辑不清,狗屁不通,
他的耐心要被耗尽:
——本就不是什么友善之人,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在遇到你的那一天都全数给了你。
脚后跟落地,手中的笔被‘啪’地摔到桌子上。
他刚要起身,一句口舌都懒得浪费——
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很用力地打开,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疾步走到阿克曼身边:
“......先生,小姐不见了。”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
“你再说一遍。”
阿克曼的声音如寒冰。
“......抱歉先生,是我们看管不利,小姐——”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惨叫声响起,
阿克曼徒手捏上了保镖的下巴,转身,让合作对方亲眼看着他把保镖的下巴捏到错位。
“抱歉,莱恩......”
“莱恩斯特。”
合作方吓得要/si,立刻颤颤悠悠地接上。
“今天的会议,谁派你来的。”
阿克曼‘啪’地一声,将手里那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轻松扔到莱恩斯特面前。
“........”,莱恩斯特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
都是阿克曼家族的人,手段都一样狠戾,
他原本以为听从罗杰(阿克曼的表兄)那个个性张扬的能护他和他的家人更久一点,没想到到头来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对很多东西放之不理的家主才是个狠角色。
‘砰——!’
会议室里一声巨响,接着就是鬼哭狼嚎。
‘砰!砰!’
红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阿克曼厌恶地绕开,蹲下身,轻轻拉起那个痛到快说不出话来的人的衣领——
“你该祈祷她没事。”
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腿废了没关系。”
“不要把命都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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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多多的医疗仪器在你头上探来探去。
在这过去的近一个小时,你已经通过为数不多的交谈大概摸清了状况。
这个坐着的长得和养父特别像的男人是养父的表兄罗杰,
而他们抓你,是因为听说你身上有一枚他们一直在寻找的jun/用芯片。
这个世界黑暗复杂,先进的地方很先进,落后的地方无比败落。
财/阀掌控最先进的技术,在各个行业和领域都多有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