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门口的玄关处乱成了一团。
钥匙挂件零钱统统被扫到了地上,外套随意丢弃,鞋子四仰八叉地一只落在门口、一只躺在客厅中央——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门口的身影让刚关上的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
娇小的女人被穿着卫衣的高大男人圈在怀中,
亲着亲着被抱起,双脚腾空。
男人低低地问了句‘哪个是你的房间?’,但不等回答就看到房间门上挂着的毛绒玩偶,急迫地抱着女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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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样子。
在学校看到有男生和你搭讪的时候脸上全然是想忍但忍不住难过和急迫。
后来把你从学校带走,不顾你的挣扎,将你塞进熟悉的车子后座:
“我才不去你那!”
你有些气,头扭向一边。
不过不是生气养父亲了你,而是气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况且Jake人是真的很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走了真的很不礼貌。
后座旁边多了一个重量,车门‘啪’地关上。
你在心底措辞想着等会该怎么和Jake道歉,下巴却蓦地被一股强硬的力扭了过去,接着柔软相触,又是那股熟悉的薄荷钻入你的口腔。
“你还在想他。”
养父沉吟,看着你有些迷蒙出神的目光,皱着眉掌心施力拍了下你的/臀。
你在他指尖轻颤,呜呜咽咽地想要报复,
却被他更沈/更/沈的吻住,手脚像小时候一样,被无法抵抗的外力一点一点圈紧。
“阿克——”
你恼,他吻了上来。
“你怎么——”
顿住,声音又消了下去。
“你犯规!!”
你怒了,咬了下他的唇。
——小猫被惹恼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力气,淡淡的铁锈混合着那股熟悉的冷冽顿时在你唇齿间流连。
但养父没有生气,只是用墨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
唇中央的那抹红十分醒目,可怜兮兮地向外冒却没人去管。
——啊,破了。
你晃了一下,呼吸微滞,
心抑制不住地有些疼,手也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安安。”
养父忽然抱紧你,宽大的胸膛压/迫/着你娇小的身躯,
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
“我好像‘生病’了安安。”
没有打发胶的柔软金发蹭过你的脸颊脱力地落入bo/颈。
“......对不起。”
“......对不起。”
.........
在你离开之前,阿克曼其实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对你有占有欲这么强的那一天。
在管家告诉他你留了封信逃跑的那天早上,刹那间涌上来的愤怒、震惊、无措一齐将他冲昏了头脑。
他记得他当下就拿起外套一脸怒意地说要把你抓回来,
可到了车库却停下脚步,一盆冷水浇下,陡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没这个资格。
养父这个身份,对双方都是束缚。
你还小,不懂事;
可他比你大10岁,他教你养你,他该懂。
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
纵使他是个再坏的人,纵使他再没什么道德感。
可不能做的就是不能做。
既然路已经被拨回了正轨、既然事情已经按照他想的那样往好处发展,
他就应该让它自然的发展下去,而不是头脑一热地再从中作梗。
........可他还是忍不住。
跑到你的学校附近,晚上处理工作,白天静静地看着你。
他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或许是期待你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过不下去哭鼻子?
又或者是期待你在学校和同学相处不好跑回家找他。
当初其实是他希望你独立的。
——在你哭着闹着不肯去训练营的时候,阿克曼很生气地拍了你两下,一脸严肃地告诉你要独立:
“作为女孩子不可以太依靠别人。”
“作为女孩子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Daddy也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要学会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
你听进去了。学会了。独立了。成长了。
当初那个哭着闹着在他面前耍脾气叫他Daddy的小女孩不见,时间快速从指尖溜走,只剩下眼前这个可以自己处理好一切,光芒万丈,被很多人喜欢的女人。
于是他就慌了。
........
说不清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底又酸又痛。
........
——他的安安好像真的长大了。
冷硬的事实堵在他的心口,好闷好闷。
——他的安安.......好像不需要他了。
.........
更深更密不透风的吻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拥抱落在了你的唇齿间。
狭小的单人床上拥挤地挤着两个人,
外衣外套散落在床的两侧,养父在喘气间将自己撑起,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你的发丝和脸颊。
他墨蓝色的眼睛好像变了颜色。
那团火又隐隐地在烧。
火烧着冰,愈演愈烈,将一切都融化,而后化成一摊水在心底眼底泛起难以克制的涟漪。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