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突然开口。

你眼底迷蒙的雾忽然被震破，不可置信的微张开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爱你。”

养父又重复了一次，抬起你的下巴，气息温柔而强势的入侵。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如何反应。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

就在你以为这段感情已经到了结局的时候，在你以为养父这辈子都不会主动需要你的时候，

这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跑到你面前，对你展露出只有你能看到的脆弱无措。

他说爱你。

他说他不该爱你。他说他不该限制你。

他是你的养父。不管你做什么他都应该尊重。

可他忍不住。

他还是爱你。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就和那股压抑着的、忽然爆发了的爱意一样，密不透风，但充斥着满满的安全感。

你一开始震惊，接着迷茫，而后再高兴。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忽然向你表白，任何人都会被喜悦冲昏头脑。

养父强势地诉说着自己的爱，让你切身体会到他的占有欲；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委屈，一会道德感很低地说你不负责，一会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低低地边亲边和你道歉。

可道歉归道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抱歉的意思，

你晕晕乎乎地飘在云端，主动迎了上去；

要不是承载着他的重量，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做梦臆想出来的。

............

然后那件事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你被他抱到镜子前面，看着他从背后抱住你。

他一开始不敢乱碰。

指尖有些微微颤抖，眼底复杂的情绪来回做着斗争。

你蹭蹭他，晃晃自己说：

“Daddy......现在已经C了噢～”

“当初被你捡回来的时候还是A吧。”

“Daddy好棒......我真的被你养得很好......”

..........

养父的气息猛然急促，理智顷刻间碎裂。

他宽大的掌心一手捂住你的唇，一手揉了上去，自暴自弃地开始啄吻，低低地让你不要再喊他Daddy。

公寓的大门忽然响动。

动作僵住，两人一齐发出紧张又急促的颤声。

玛莎先是把荬好的菜放进冰箱，整理了下玄关处掉落的东西，而后又走到你的房间门口，敲了敲。

“......安？”

听起来没有生气，只是语气间充满疑惑，手机‘噼里啪啦’的响，像是在回什么消息。

“.......你在房间吗安？”

“你晚上不是和Jake约好了出去喝一杯的吗？”

“Jake已经在等了哦，你记得换好衣服就出来。”

........

身后的气压开始低了。

捂住你嘴的手离开，墨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你，指尖把过你的下巴，让你从镜子中看着他。

“......回答。”

养父看着你，‘安抚’，

明知道你现在可怜地说一句话都露馅，还恶劣地要求你一一回答了玛莎的所有问题。

............

............

再后来，等意识再度回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玛莎有早课，客厅空无一人。

养父看着你熟睡的面容，轻轻在你发顶、鼻尖、手背都落下一个吻，

然后套了件卫衣，打开冰箱，非常不熟练地给你做起了早餐。

你被一阵烧焦的味道熏醒，差点以为公寓着火了。

猴急地套上一件衣服跑出去，看到养父有些烦躁地拿着锅，还有桌面上除了难喝的热巧克力、其他黑乎乎下了肚怕是要直接去医院的食物——

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早安，babe。”

养父调整好情绪，朝你走来，单手将你抱起。

你搂住养父的脖子，有些兴奋地来来回回的晃。

你好像有了一层新的身份：

——在不久前差点要放弃，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真真切切属于你了，却感到一丝恍惚：好不真实好不真实，就怕这美好的梦一触即破，在你面前碎裂。

“......叫我一声。”

养父低头和你鼻尖对鼻尖。

你记得你好像刚被接回来、很小的时候和养父做过这个动作；

可小时候做是亲昵，长大后......就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浓到快要溢出的爱恋。

“Daddy～”

你笑着叫他。他皱眉。

“好好好～男朋友～”

他唇角上扬，终于呼出一口气，勾着你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你们交叠的身影，

幸福弥漫，就连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也因快乐的空气而开得更加旺盛。

‘咔哒——’

街道上不知哪个阴暗角落传出声响。

望远镜的准心在你身上锁定，拉近，标记。

“回去复命吧。”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找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