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Daddy的时候喜欢撒娇,没Daddy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忍。
腰都疼得快直不起来了,揪着的坠痛在小腹处徘徊;
电脑里老师的声音还忽远忽近地在耳旁回荡,
忽然叫到你的名字,你强打精神睁开眼睛看清题目,虽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但对知识的了解还是让你下意识地给了个答案。
没想到竟然对了,吊着的气终于从胸膛里呼出去,眼前差点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光。
手机铃响,是养父。
你其实已经痛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怕他担心,还是咬牙颤抖着戳了下屏幕。
“中午有好好吃饭吗?”
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可你却能脑补养父说这话时的温柔。
“会议晚上才结束,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
说起来,虽然从小被阿克曼(养父)捧在手心般地养着,
可玩闹归玩闹,在正事上你并不会过于娇气地让他担心。
说‘过于’都有些过了,
养父曾不止一次说过你小事瞎哼哼,大事却喜欢自己憋着。
啊——真的好疼。
疼到生理性干呕,呼吸不畅,感到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
可拿起手机的时候还是看上去无比开心地回了句:“吃啦~”
过了两秒。
“别担心我。”
“好好开会。”
[亲亲.jpg]
但或许人的小习惯真的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注意,并且牢记在心。
你自己都不知道一般正常的时候回养父消息,和有事瞒着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快疼晕过去的前一秒听到门铃声响,
很重又急促地敲门声,
接着就是钥匙开锁的声音,养父疾步走了进来,打开你的房门。
电脑里的‘blabla’声戛然而止,屏幕被养父黑着脸合上。
接着身体一轻,手自然而然楼上了养父的bo/子,
......真温暖啊。
控制不住地朝他怀里蹭蹭,像一只又疼,又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我很生气。”
养父沉着声音看着你惨白的脸色,
掌心都急出了汗,心跳也快得乱了节拍,黑着的脸上不去下不来,但最终还是叹口气将你放进被子,在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
“下不为例,安安(他给你取的小名)。”
“我在的。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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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养父)在收到你短信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常威风得不行、回他消息都是半小时起步的小姑娘今天竟然回得这么快。
不仅回了,还连回了几条,
最后加的那个表情包更是心虚,就和她小时候做错事后‘故意乖巧’的表情一模一样。
随后他就一个电话打给了你的教授。
阿克曼嘛,位高权重的人有点人脉很正常。
你的教授在阿克曼电话的压力下好不容易在200号学生的名单上找到了你的名字,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半天:
“......好像是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