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慢条斯理的,
“和我的助手请了假,在家里上网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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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阿克曼就把下午的会议推了径直跑来了你家。
打开门,看到你脸色惨白地趴在桌上,眼睛半睁半闭,气若游丝,
吓得差点心脏骤停,气压直线降低,身后的保镖都微微打了个寒战。
“.......Daddy......”
“.......疼.......”
不知你是不是在梦中梦到了他,嘴巴委屈地一撇,
眼睛上晶晶亮亮的,颤抖的声音揪得他心生疼。
保镖在他的示意下撤到了大门外。
他走进房间,蹲下,
在确认你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而且桌面上放着一杯红糖水和过期了的止/tong/药的时候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圈在怀中,像抱孩子一样轻柔。
“......Daddy在。”
他终是把想训斥你的气咽回了肚子里。
“Daddy在的。”
“......不怕。”
后来你醒来的时候看到养父躺在你身边,
一手揉着你的肚子,另一只手从脊背顺着下滑,安抚。
你把头埋在了他的身前:.......好软,好温暖。
悄悄像小猫一样蹭两下,
被养父发现,低低笑了两声,接着捏捏你的脸颊,问你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其实你觉得有点愧疚。
只是生理期疼痛而已,虽然自己反应是比常人大,可你记得养父说今天有个还蛮重要的会议要开:
——大概是和一个生物公司的长期合作,连一向懒得出席这种会议的养父都对此无比重视。
但看现在的时间,再看看养父身上的穿着,
大概是被自己搞砸了。
“.......对不起......”
又把头埋了进去,声音闷闷。
“.........”
养父轻声叹气,无奈抬起你的下巴;
墨蓝色的眼睛此时黑得像墨,慢慢凑近让你仰头接受他带着怒气的拥吻,然后在你没气到伸手打他的时候才缓缓把你放开,像小时候一样不轻不重地打两下你的掌心。
“我很生气。”
他好像重复了一遍你在半醒不醒的时候听到的话。
“......对自己。”
但下一句让你惊讶。
“没把安安养得再任性一点是我的失职。”
他看上去真的很难过,金色的刘海塌塌地落在额前,连一向锐利的眉眼此时都看着有些低迷。
“.......安安可以不要这么懂事吗?”
他抱着你,越圈越紧。
“.......就当是为了Daddy。”
“就当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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