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檐真的,能感觉到他已经很克制了,但爱就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我发现了,有些话只能奚檐说才不会被槐宁打,比如问她‘你对我还满意吗’[坏笑]”
“现在再回头去品经纪公司的双人采访真的太有东西了”
“不如说奚檐肯接这个综艺纯纯就是因为槐宁在吧?他自己都说了很少参加演戏以外的活动”
“‘她在其羽,这就是原因’,此处通用”
“笑死,我记得他当时回答的是因为热爱公司,说完还特地看了槐宁一眼”
“啊啊啊啊kswl!!!”
“现在看这些同框都感觉痛痛的,芮槐宁你真的看不出来他很爱你吗!”
“奚檐,一款爱了很久的朋友”
“谢谢,看到朋友两个字ptsd了”
“我就想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可能,现在就是一整个癫狂的状态,一边觉得他们还爱,一边提醒自己已经be了be了be了”
“别灰心啊,我一直相信只要我活得够久,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
在这期间宣传部的下属问了林晴几次要不要插手舆情,林晴都摇头没管。
无论当初想抹黑芮槐宁和奚檐的人是谁,他都已经失败得彻底,现在网友们的重点早就已经歪到北极去了,根本无人在意这件事最初的模样。
至于嗑昏了的CP粉们……林晴回想起那天晚上,芮槐宁把她当抱枕一样抱了很久,这似乎是自她们认识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她也不是真的没有心。
所以就让她们嗑去吧,把水搅浑,没准槐宁反而还能安全一点。
而作为她的朋友,林晴觉得自己应该给芮槐宁一点时间,不要去刨根问底,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的。
张扬跟陆虞渊聊起这个惊天大八卦的时候起劲得很,但是他小陆哥不给面子,回应都是一个字:“啊?”、“哦”、“嗯”,搞得他也没了兴致。
陆虞渊最近还是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让他过来当个司机,看在工资照发的份上,张扬很快就原谅了自家小boss的敷衍。
倒是冉凌天这几天准备音乐节的时候总是晃神,还被去探班的连恒抓了个正着。
“怎么啦,状态不好?”连恒关切地看他。
他只摇头,结果下一首歌又进错拍,连恒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台边:“是不是个人专辑快要开录了有点紧张?”
冉凌天又摇头,顿了顿以后才问:“恒姐你看奚檐哥直播了吗?”
“没赶上实时,后来看的录屏。”连恒说完还补一句,“不是为了吃瓜啊,是我得了解你们这些小艺人的状态。”
冉凌天听完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又道:“我不知道原来奚檐哥那么爱她。”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复杂,像失落又像迷茫,看得连恒忍不住劝道:
“人跟人之间讲究一个缘分,顺其自然比什么都强。”
她一直知道芮槐宁在冉凌天心里有分量,但听到他今天纠结这个问题,她又觉得恐怕不仅仅是“有分量”那么简单。
几句话聊完冉凌天又接着彩排了,虽然依旧小有磕绊,但比之前还是顺利得多,连恒自然也就以为他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结果彩排结束散场的时候冉凌天突然来了句:“如果我非要勉强呢?”
听得连恒人都傻了,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好在冉凌天及时往回拉:“也不算勉强吧,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这话连恒没法儿接,她谈过的那些恋爱就不长这样,谁敢勉强她,她能反手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但是冉凌天好像也根本不需要她接话,甚至还跟她说:
“谢谢恒姐,你说得对,人跟人之间是有缘分的,所以本就不应该有‘先来后到’一说。而且既然他们顺其自然到现在只是这个结果,那么恐怕也已经说明了一些东西。”
连恒满头问号,她刚才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你……”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包准备收工下班,“试吧,姐祝你好运。”
年轻人嘛,总要吃点爱情的苦,没准苦着苦着就甜了呢?
这几天芮槐宁一直在家里躺尸,奚檐的话还是影响到了她,可她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家庭兽医手册》已经又翻完一遍,她重新打开复习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赤脚医生手册》。
不管在哪个时代,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安心复习。
芮槐宁接起周鼎承的电话,中年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上次忘记说了,闪青那边让我给你带个话,直播可能要麻烦芮总换个平台了。”
“行。”芮槐宁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
她还差最后一场直播,播完以后一切就结束了,在不在闪青也没那么要紧。
但是当她真的开始寻摸新平台的时候,麻烦又出现了。
现在很多直播平台都需要实名认证,而只要她前脚一完成实名认证,平台方后脚就会找到她,或委婉或直白地跟她说,播不了。
没有违反任何平台的任何规定,但就是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