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刻的“神还原”,让她彻底丢盔弃甲,情难自禁。
……
两人双双求婚成功之后。
伏苏祈带着她来到这座属于他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海岛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结构奇特,拥有巨大的环形玻璃观星台、悬空延伸向海面的玻璃走廊,还有藏在岩石深处的恒温浴池。
在观星台璀璨的星空幕布下,贺兰烯送出了她的生日礼物,那套她耗费无数个日夜观察、描绘的连环画。
画面连贯流畅,将他那些被自己忽略,或者刻意隐藏的细微表情、习惯性小动作,以及深藏眼底的情绪,都被捕捉放大,串联起来。
伏苏祈抚过那些画,仿佛在触摸另一个自己。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幅画上。
从未被除了他们以外打开的最后一幅画。
画中的“伏苏祈”…不在任何熟悉的场景里。
他躺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衣衫半解,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最引人遐思的是,画面并未完全展露他的神情,而是巧妙地用一片柔软的羽毛,虚虚地遮挡了他半张脸的下缘和微张的唇
整幅画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留白,那是一种沉溺的、情动的,完全卸下防备的姿态。
贺兰烯就站在他对面,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她没有回避他灼热的目光,反而向前一步,认真道:“阿祈……”
她望进他翻涌着情绪的眼眸深处,慢条斯理地问,“今晚,你愿不愿意与我共度良宵?”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暧昧。
伏苏祈靠在床头,贺兰烯躺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一缕微湿的黑发。
她点开某个图标,一脸求知若渴的严谨:“等等,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一点理论指导?”
她一本正经地提议,“看看科普小视频?学习一下?”
伏苏祈:“……”
屏幕上立刻跳出需要打码的,过于直白的教学画面。
伏苏祈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耳根粉透,羞涩道:“关掉嘛,好辣眼睛…!”
贺兰烯从善如流地关掉画面,随手扔到一边。
她转过身,重新靠回他怀里,仰起脸看他。
“好吧。”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理论太枯燥了!”
“那就算了。”
伏苏祈被她撩拨得浑身紧绷,想抓住她作乱的手。
她却先一步贴得更紧,柔软的唇几乎贴上他的,目光锁住他慌乱又期待的眼眸,轻轻说道:
“阿祈,我还是想……慢慢探索你的身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滑下,继续往下,“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伏苏祈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与此同时,巨大而华美的、闪烁着冷色光泽的羽翼,“哗啦”一声在他背后张开。
强劲的气流卷起了散落的画页,银色的光屑在空气中纷扬闪烁,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非人般的神圣又情色的光晕里。
他再也无法抑制,俯身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环形穹顶笼罩着无垠的星空。
贺兰烯被抵在冰冷的观星镜筒上,伏苏祈炽热的吻落在她仰起的颈项,羽翼完全舒展,将他们与宇宙隔绝。
接着,又是悬空的长廊。
月光毫无阻碍地穿透玻璃顶和墙壁,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脚下的海面上,随着波涛摇晃、变形。
伏苏祈从背后拥着她,她看着玻璃倒影中他失控沉沦的表情,主动向后贴近,引导他更深地沉沦。
爱是两块黑暗间短暂的火柴。
他像剥石榴一样打开我,汁液溅满他的下巴。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又亢奋的身体,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她在他的怀中变成了水一样柔软多汁的身体。
伏苏祈靠在池壁,贺兰烯跨坐在他腰间,捧着他的脸,细致地吻去他眉心的褶皱和水珠。
他的羽翼半浸在水中,仰着头,发出难耐的低喘,手臂却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窗外,海天相接处已泛起朦胧。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后微凉的胸膛,听着那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伏苏祈收拢羽翼,将怀中人护得更紧,为她挡去那渐亮的光线。
光被华美的羽翼过滤、分割,在他们周身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她已经熟睡。
黑暗是一种语言。
所以我们抵死缠绵,倾倒,然后有了白昼的形状。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
*
爱是两块黑暗间短暂的火柴。他像剥石榴一样打开我,汁液溅满他的下巴。——安妮·卡森《红的自传》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阿多尼斯《身体》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阿多尼斯《白昼的头颅,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