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等待陈与凡的是一顿爆揍。
两人你追我赶,其余四个围观者笑的合不拢嘴,方俞今天穿着一身黑,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而刘昊宇则身穿灰色大衣,内搭翻领衬衫,低调又不失青春活力。
天空陆陆续续炸出许多绚烂的烟花,方俞忽然问道:“你……你们以后都想去那个城市发展?”他的声线很低,如果不是程芮恩就站在他旁边,都几乎听不清楚。
程芮恩不假思索:“我就留在本地,咱们这儿挺好的。”
站在程芮恩另一边的刘昊宇说:“对,近几年来家乡的变化挺大的,尤其是旅游业,前景可观。”
程芮恩道:“很多人来这儿旅游,那景区附近的经济连带着各种大、小车站人气不就蹭蹭往上涨,等到经济起来了,那时候家乡的年轻人都能在本地找到工作了。”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成龙县未来着重主抓旅游业,为当地年轻人提供了很多工作岗位。
成龙县前几年形式不景气,城区还好,到村里去就会发现几乎全是独居老人跟留守儿童。而年轻人们,常年背井离乡,去到很远的外地打工赚钱养家。
刘昊宇说:“确实,钱多事少离家近总该占一样吧,你觉得呢?”
程芮恩笑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刘昊宇歪头用指尖隔空点了点程芮恩的脑门,调侃道:“贪心了啊!”
程芮恩道:“咳咳,低调低调!”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方俞眼神暗了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望着那个明媚的女孩,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不舍,可他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更没有任何能够选择的权利。
零点钟声敲响,烟花绽放在漫漫长夜中,像无数朵银白色的花朵,转瞬即逝。
几人放完烟花,收拾完场地,陈与凡提议道:“还不到一点,咱们再逛逛呗!”
周筱雨说:“这么晚了,街道商店都关门了,去哪儿逛?”
陈与凡说:“喂,老刘,想个地儿。”
刘昊宇思索了一会儿,而后看向程芮恩,道:“你会打牌吗?”
程芮恩说:“会一点。”
刘昊宇提起一大袋垃圾,说:“那咱们去打会儿牌。”
二十分钟后,刘昊宇爷爷家门口。
一位两鬓花白的大爷打开门,笑呵呵道:“我当谁呢,原来是我大孙子回来了,秀芹,看谁回来了!这些娃娃都是你同学啊?”
众人异口同声:“爷爷好。”
“你们好呀,快进来坐。”
爷爷侧身招呼几人往里屋走,眼神落在程芮恩脸上时,他随口说道:“这小姑娘看着眼熟,快进来坐。”
刘昊宇推开门,边往里走边说:“对,他们都是我朋友,爷爷,我牌呢?”
刘昊宇爷爷锁好门,在后面跟着走进来,笑着说:“老地方呢,就知道你过年回来肯定要玩。”
屋里烧着取暖炉,刘昊宇奶奶正往炉子里搭着煤块,见刘昊宇来了,很是高兴,招呼他们几个坐在暖炕上。
几人还真就不客气,争先恐后的脱了鞋往炕上坐。
程芮恩觉得创造暖炕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一屁股坐上去,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得!
等回去一定得跟奶奶说把家里的暖炕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