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那是什么?”
“一个动漫里的东西。其实我觉得机动战士高达也挺好。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
“?”
——
“士郎,能拜托你帮忙提升奇兵队的能力吗?”参观结束后,高杉晋作提出了请求。
士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
这个特异点目前看来没啥神话元素,他随便整俩强化魔术上去就行。
强化奇兵队的整体力量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几个卢恩刻上去,几个强化叠上去,部队的强度就肉眼可见地提升了。
高杉晋作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好奇:“哇,是我没见过的魔术呢。”
士郎得意地歪嘴一笑cos龙王:“那当然,这是北欧和希腊体系的魔术。”
“迦勒底的御主也和你一样会这些吗?”
士郎更得意了:“怎么可能!我可是魔术天才!”
“这样啊……”高杉兴奋地揽住他的肩膀,“真厉害呢,士郎!能得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士郎的耳朵有点热,被帅哥这么一夸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从前我一直都很羡慕龙马那家伙。”
“为什么?”
很抱歉他对坂本龙马和高杉晋作的关系认知仅来源于银○……
“毕竟那条龙很厉害嘛。我也想过要不要试试看去山里偶遇那种女人。”
“……”士郎露出鄙夷的眼神。
你那是想找牛马给你打工吧!
高杉晋作揽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我已经不会有那种想法了,毕竟现在有你在我身边嘛。”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向那家伙好好炫耀一番。”
此刻于士郎眼中,那张脸近在咫尺,笑容真诚,红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让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吧。”高杉晋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激情。
“一起让这个无趣的世界,变得有趣起来!”
士郎发现他们的距离有点近了,下意识想要推开,但看着那个人张扬而富有野心的笑容,他决定打消这个念头。
反正他一开始就被他的自由奔放所吸引。
——
马不停蹄高杉晋作提出了下一个请求——筹集公司周转的资金。
“你让我去借贷?那你干嘛?我不干!”
我不讨厌你不是你把我当核动力驴使的理由!
高杉晋作为难道:“目前公司人手严重不足,作为社长我也有很多工作啊。调配商品,调查需求,制定战略,联络各方势力,处理内部事务……”
“……”
他读了这么多年书对公司运营不能说是一知半解,只能说是完全不懂。
高杉晋作好歹是情人节的ml从者,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耍花招吧?
当他勉为其难的答应后,他发现惊天大雷还在后面。
“你再说一遍去哪里借贷?西欧财阀??!”
西欧财阀,这给我干到哪个世界了?还是fgo吗?!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在老师的封锁下进入这里,不过他们确实是目前最有实力的财阀。去找他们借钱周转资金是最快的方法。”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自从反抗被吉田老师挫败后,我的名字已经被全行业封杀了。用我的名义去借贷肯定会被拒绝吧。”
那双狐狸眼里带着祈求:“拜托了,士郎。只有你能帮我了。”
“……”士郎不知道今年第几次沉默。
诚如某位管理人所言:一家普通公司不可能没有债务和投资,高杉重工也不例外。
但他两辈子第一次借贷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啊?!
算了。
他用了个的魔术,走进了那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西式建筑。
真踏马西欧财阀啊!
——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整个空间散发着一种“我很贵”的气息。
士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了一个人。
闪耀的金发,俊朗的面容,老钱风的微笑,还有那侍立身旁的太阳骑士。
士郎不知道第几次震惊。真踏马是雷欧啊!
“雷欧纳多·B·哈维。如此称呼我便可。可以合上你的下巴了,先生。”
士郎下意识闭上嘴。
“不知为何,总觉得你身上有股和我熟悉的某人相似的气息……”雷欧微微眯起眼,“抱歉,是我多嘴了。请问你要办理什么业务?”
士郎看向他身边的骑士:“我想请问一下,这位骑士是?”
雷欧笑得令人不明所以:“呵呵,一眼就看出了Saber的特殊之处。难道你也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士郎连忙摆手:“只是这位骑士的气息让人不得不在意罢了。再说现在这里并不是圣杯战争的场所吧,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敌对。”
雷欧点点头:“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我为方才的猜疑道歉。做个自我介绍吧,高文。”
身着银甲的骑士上前一步,微微颔首:“Servant 高文。作为侍奉吾主的骑士而存在。”
士郎扫视一圈,在场的应该还有一个人吧?不过他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不必再多嘴招来麻烦了。
……
“啊,是要借钱是吗?我个人对你印象不错呢,所以借多少都不是问题哦。那就先借个……嗯,1000000QP左右吧。这点钱够吗?”
“我借给你1000000QP。那么这笔债十天后会变成1100000QP。很简单明了的计算方式吧?这就是我们哈维家代代相传的贷款方式——‘哈维??10-1系统’。”
士郎看着他心情复杂。能亲眼看到高文辅佐雷欧经营西欧财阀的日常,作为fec骨灰级玩家他超感动的。他做过致敬雷欧的行为,也曾衷心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如果利息不是十天算一成就好了。
虽然他不懂经济但这玩意纯属高利贷吧?!
(一阵强劲的小曲)
不知天上宫阙……误闯天家……
“成交。”
雷欧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是个爽快人。哈维家会期待与你的合作。请在这张证明上签字吧。”
士郎接过笔签字……
“等等。”高文突然开口,“雷欧,这个名字不是被——”
士郎顿了顿,对上审视的目光。
雷欧:“请问这是你的真名吗?”
士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正是维新的英雄,长州的麒麟儿——高杉晋作是也!”
他承认高杉晋作确实讨他欢心,他也确实愿意为他做些什么。
但钱可不是小事啊。他实在穷怕了,一个上头的男人不至于让他做到这种程度。
所以抱歉了我亲爱的晋作。
反正特异点解决了,雷欧要钱也要不到他身上。
嘿嘿。
——
客栈。
士郎坐在斋藤一身边眉飞色舞地讲解自己的伟大构史。
……
(此处省略1000字)
等他忍不住去喝口水,斋藤一开口了。
“虽然我不精于此术……但你的想法是不是太超前了?”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他生闷气。
他生气的点不只是被否认,更是他长久以来的设计成果,居然被他最亲密、最信赖的人否认了。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学锻刀的啊!结果被轻易否认了算什么?!
“明明很完美!”他愤愤不平,“凭什么不认同我!”
斋藤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有不认同你的想法,我只是担心你太着急了。”
“我知道你很想证明自己。但有些事急不来,等你的能力足够成熟的时候再去做那把刀也不迟。”
士郎肉眼可见的失望:“哦,好吧,”
他才不听呢。
但是背过身生闷气的他没有注意到,斋藤一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透过那双眼睛,黑暗中的某处,有人喃喃低语。
“将不存于世的幻想[空想]化作现实[具现化],真是疯狂的打算。人理的馈赠还真是丰厚,难道不怕棋差一招被反咬一口吗?还是说,一切早已注定[fate]?
——
立香的场合。
“诶?居然是安徒生先生!”玛修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您现在是……长大了吗?”
埋在稿纸中忙忙碌碌的蓝发瘦削青年听到这话,不耐烦地抬起头,随便扫了一眼。
“嗯?是救世主和他的同伴啊。你们不应该勤勤恳恳搜集特异点的情报吗,怎么转悠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个一无所成的作家。去去去。”
立香:“为什么你会成为西欧财阀的顾问?”
安徒生耸了耸肩:“只是被拜托了,所以作为门外汉随便给出一些意见,结果就是莫名成为了顾问。不过这样也好,我能有一个安心创作的环境。”
他低下头继续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如果是来寻求拯救世界的意见的话,可以赶紧离开了。目前需要赶的稿件已经到达上限了!”
玛修有些沮丧,对方态度坚决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立香正准备离开,安徒生突然叫住了他:“你就是迦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是吧?”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安徒生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阅读一本书。
“就救世主而言资质平平无奇,不过人品和毅力还看得过去。最重要的是一颗正直的心——无论如何,你都会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吧。作为主角也算是标准模板。”
“话说,那个烦人的家伙[卫宫士郎]去哪了?”
“现在的话,应该在骚扰千子村正吧。”
“经历这么多还能保留那不堪入目的初心,看来一切确实还在正轨。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干涉的必要了。”
立香惊讶道:“你们认识吗?”
“勉强算是吧。我见证了一个故事的开始与延续,见证了一名人类的挣扎与祝福。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什么想问的吧。仅此一次允许你提问。”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徒生爆发出与身形不符的大笑。
“真是个大言不惭的蠢货,还是说你博爱呢,居然试图拯救那个笨蛋!为了回报你的大胆,我也做出同等的回应好了。”
来讲述一个人[女人]的故事吧。
她拥有普通的生活,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幸福,女人在温室之中成长,醉心于自我的快乐[爱欲]。
温室刹那间破碎,徒留满地残渣,女人只得于鲜血淋漓中渴求温暖。
蛀空的木房子说:由我来保护你吧。
女人欣喜若狂,以为那是抹除痛苦的救赎。
破烂不堪的房子无法遮风挡雨,只给予虚假的幸福。房子倒塌后女人又一次沉浸在痛苦中。
于是女人遵循本能:她将永远追逐快乐。
于是女人发下誓言:她将永远顺从自我。
安徒生:“这就是她的故事。不被任何人知晓的,打败Beast[杀生院祈荒],拯救了人理的人的故事。”
“听好了,救世主[主角]。于你的道路她是最大的助力,但这无法掩盖她本质是个祸害的事实。”
立香:“……快乐……是第三兽留下的影响吗?”
安徒生有些惊讶:“你居然对她评价这么高吗?”
“什么意思?”
“是我失言了。迦勒底的御主。”他的表情变得郑重。“杀生院祈荒已经彻底消灭,不会卷土重来了。记住,如果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出于那家伙自·身·的·意·志。”
“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立香:“我怎么可能——”
“哪怕你做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你无法拯救他。或者说,拯救他的人不是你。”
立香沉默,他想起卫宫士郎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总是带着某种距离感。卫宫士郎会对他倾诉,会对他抱怨,会对他说各种垃圾话。但只要他想靠近,想真正做些什么——卫宫士郎就会逃开。
久而久之,他只能做一个倾听者。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至少在他身边时,卫宫是开心的。
安徒生:“但以你的为人,想必不会认可这样的事。那么放手去做吧!”
“哪怕结局不会因此发生改变,站在终点回望过去时的感动也一定是真实的!反正相遇与注定的错过本就是交往中无可避免的悲剧嘛!”
——
来继续讲述那个人[女人]的故事吧。
女人说:不要讨厌我——
女人说:不要离开我——
女人说:不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