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她有的是支持者。那些她亲手扶持起来的Omega协会成员,那些她在娱乐圈里结交的,受过她恩惠的,愿意为她冒险的人,不会因为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就消失。
明面上她的通讯被收走了,但送餐盘的托盘下总会有纸条,告诉她最新情况,在这个Omega美人辈出的家族里,那些年长的长辈,也愿意为她开路。
“塞拉菲娜没有按我的吩咐做。”那人完全隐匿在黑夜里,看不清模样。
“但她做得很好。”烛火映在卡佩尔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我说过了,极端和激进,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会让你光明正大地从庄园走出去。”
卡佩尔:“这就够了。”
*
当整个帝国的目光都聚焦在Omega案件时,这个引爆这一切的Beta,正坐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吃着大餐。
传闻中的断头饭。
典狱长上下打量她,不停地发出啧啧的奇怪声音。像是想不通,她一个Beta如何做到的。
最后典狱长开口:“如果,你的余生都要关在军区监狱,我会向上面争取你,然后给你单人牢房,给你牢头的待遇,尽可能的让你每一周都能吃上这样的食物。”
社畜抬头,专门拿被掰断的手指,指着典狱长,“这就是,有了快乐的天使长,”然后指向自己:“才有的幸运的囚徒么?”
典狱长张开双臂:“天使与你同在,信我者得永生。”
社畜疑惑:“每个alpha都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那没有,只有有求于我的,才会讨好我。”典狱长心知肚明:“所以,我很喜欢你,虽然你得罪了塞拉斯那个垃圾,那个被宠坏的纨绔,但把你叫到这里,不是让你吃断头饭的,所以,吃慢点。叫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明天的军事庭审,审判官和我有些交情。”
“他为人古板,”典狱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斟酌用词,“也是个纯粹主义者,你知道什么是纯粹主义吗?”
花花摇头。她只在监狱的思想教育课上听过这个词,但没太懂。
“简单来说,就是Alpha至上。信息素暴走是Alpha的生理缺陷,不需要为此负责。Beta和Omega天生就该服从Alpha的秩序。”他指了指花花,“就是你这种,天生就得服从。”
社畜恍然大悟:“那我不是完蛋了?”
“但他不屑欺凌弱小,这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所以,明天上了法庭……你最好承诺错误,贬低自己,然后诉说苦难,你的原生家庭,你的精神疾病,你身为Beta受到的一切不公平的待遇。”
社畜又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是能感知到,我们的不公的。”
典狱长看着她,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典狱长会发火,要收回大餐,收回承诺,但典狱长只是叹气。
为什么要叹气呢?社畜不会明白。她不明白,也不知道,典狱长本来是要杀她的,监狱的混乱,塞拉斯的杀手,都是上面默许的。
即使都是alpha,但势力针对,家族纠葛,权利金钱地位,这一切本该在今日,有个了结。
有两个完美的背锅侠,一个是Omega协会,一个是典狱长的无能。
但在这个alpha的完美布局里,有个Beta站了出来。
自诩高高在上的天使长,靠着吃祖荫当上的尸位素餐者,却被一个Beta拉回悬崖边。
太荒谬了,看不起的Beta,要杀的人,居然救了自己。
可典狱长不能道谢,只能叹了口气,把那碟水果推到她面前。
“这是天堂海岛的水果,你尝尝……明天……明天希望你还能被判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会让你,成为永远的幸运囚徒。”
看着海报上的水果盘,真实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这是天使长的慈悲?”
典狱长垂下眼睛:“不,是典狱长的歉意。为你的手指,为你的善良。”